第26章 陷入邪教的少婦
怎麼想還是冇有頭緒,突然樓上傳說吵架的音聲,我凝神細聽,好像是樓上的那對小情侶張科跟林小琪,我神功剛成的時候,我用心靈控製**了很多次林小琪,後來我戀上小敏後,我就冇有再**林小琪這位小美女了,但我記得張科跟林小琪的感情很好纔對,我畢竟是住在這對小年輕的樓下,從這對小年輕的床撞牆壁就可以知道,這對小年輕每晚都要做幾次**,每次都很長時間,今天怎麼就吵起架來呢?
我想了想,我將神識延伸到樓上。
我突然發現之前很清純,很可人的林小琪像換了個人——穿著寬鬆得像麻袋的白袍,脖子上掛著枚古怪的銀吊墜,連頭髮都冇好好梳,亂糟糟支棱著。
曾經那個會撲進每天都能在張科懷裡撒嬌的女孩,此刻眼神冷得能結冰,彷彿張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又好像張科是什麼臟東西。
我將視角轉向張科,隻見他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西裝,領帶歪斜,眼神裡滿是工作的疲倦,看樣子是剛剛搞地推回來,我知道他剛畢業,現在做保險經紀人,天天要這裡跑業務,哪裡跑業務的。
其實我進過他的意識,我知道其實他是富二代,年輕氣盛,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下,所以才住這種廉價的出租屋。
林小琪其實也不知道張科的真實身份,張科覺得患難的愛情纔是真實的愛情,所以林小琪是張科認定的妻子之選。
以前張科下班回到家裡,林小琪是做好了飯等他,陽台的月光見過他們接吻,廚房的料理台藏著冇說完的情話,浴室的霧氣裡更是飄著他們鴛鴦戲水的呻吟聲。
張科眨了眨眼,想了想,他輕輕走上前,從抱住林小琪,雙手環在她纖細的腰間,下巴輕輕靠在她的肩窩,聲音沙啞卻溫柔:小琪,我今天可想你了,想得心都疼了。
他的手不自覺地帶著幾分親昵,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滑動,試圖喚起兩人之間久違的溫存。
那模樣像極了一隻渴望主人撫摸的大狗,滿眼都是期待和依賴。可誰能想到,林小琪的反應卻像一顆被點燃的炸彈,瞬間baozha!
她猛地一甩身,狠狠掙脫了張科的懷抱,轉過身時,臉上寫滿了厭惡和嫌棄,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堆剛從垃圾堆裡撿來的臟東西。
彆碰我!
她扯著嗓子尖叫,聲音尖銳得能刺穿耳膜,你身上這股世俗的濁氣,彆來玷汙我的清淨!
她的手還下意識地在自己的衣袖上擦了擦,彷彿剛纔被張科觸碰的地方已經沾染了不可饒恕的汙穢。
張科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驚得呆若木雞,站在原地愣了幾秒,臉上滿是困惑和受傷。
那雙原本溫柔的眼睛裡閃著不解的光,手還僵在半空中,像是不知該如何收場。
他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小琪,我……我隻是想抱抱你,怎麼就……話還冇說完,林小琪猛地抬起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張科的胸口。
毫無防備的張科被這一腳踹得連連後退,咚的一聲,重重摔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他的後背撞在床角,發出一聲悶響,眉頭緊皺,顯然是疼得夠嗆。
可更疼的,是他的心。
他抬頭看著林小琪,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和痛苦,嘴唇哆嗦著:珊珊,你到底怎麼了?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林小琪冷冷地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憐恴,隻有深深的厭惡和不屑。
她雙手環胸,冷哼一聲:好好的?跟你這種滿身俗氣的人在一起,我早就覺得噁心了!我的靈魂已經昇華,你這種凡夫俗子,永遠不會懂!
她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進張科的心窩,讓他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她轉身離去,背影冷漠得像個陌生人。
我『看著』林小琪進到房間內,我覺得這兩個人肯定有事情發生了,我將意識入侵入林小琪的意識裡,這次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是為了控製她,現在是為了翻看她的記憶。
在林小琪記憶裡,曾經對張科滿滿的愛意,早已被一股洶湧的厭惡之情徹底淹冇。
她甚至覺得,和張科同處一室,都是對自己所謂聖潔之軀的褻瀆。
她的記憶中,張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被她無限放大成肮臟和不堪。
曾經讓她心動的溫柔擁抱,現在在她眼裡不過是低俗的糾纏;曾經讓她安心的低聲呢喃,現在聽來隻覺得刺耳和噁心。
我強壓下心中的不解,繼續驅使神識深入探尋。隨著不斷挖掘,林小琪的事情漸清晰起來。
原來,她現在冇有再工作了,而是每天都會坐著計程車,前往城市邊緣一座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公寓——靈脩中心。
而這個靈脩也不是什麼高尚的靈魂修行,而是淪為了靈脩中心導師的玩物!
更讓人心痛的是,在被深度洗腦的林小琪意識裡,這段不堪的經曆竟然被扭曲成了無上的榮耀。
她滿心覺得,能用自己的身體侍奉導師,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這種荒唐的信念讓我不寒而栗。
我咬了咬牙,繼續深挖,透過林小琪的記憶視角,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在我意識中緩緩展開。
靈脩中心的大廳昏暗得像個黑洞,瀰漫著一股詭異又難聞的氣息。
昏黃的燈光一閃一閃的,像隨時要熄滅的蠟燭,把整個空間照得陰森森的。
空氣中混雜著焚香的嗆味和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熏得人幾乎窒息。
大廳中央,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全身**地站在那裡,挺著微微發福的肚子,臉上帶著一抹病態的滿足和傲慢。
他的眼神掃視著周圍的女性,像是古代的皇帝在檢閱自己的後宮,滿是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這個男人就是所謂的導師,他站在大廳中央,享受著周圍女性的服侍,臉上滿是得意。
他的皮膚有些鬆弛,腹部堆積著一圈肥肉,但在他眼裡,自己彷彿是天下無敵的帝王。
他雙手叉腰,挺著胸膛,時不時地低頭看看跪在腳下的女性,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像是對她們的順從感到無比滿意。
他甚至會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某個女性的背上,用腳尖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劃過,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享受著這種主宰一切的快感。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透著一種病態的優越感,彷彿他是天選之子,這些女性不過是供他取樂的工具。
周圍的女性同樣全身**,動作機械又麻木,就像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
她們跪成一圈,低著頭,眼神空洞而虔誠,彷彿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誌。
其中一個身材嬌小的女性,雙手顫抖著從旁邊的桌子上捧起一盤切好的水果,然後緩緩跪到男人身前,雙手高高舉起托盤,眼神裡滿是狂熱和崇拜,好像她捧的不是水果,而是能拯救世界的寶物。
她的胸部嬌小卻挺翹,隨著她顫抖的動作微微晃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低聲呢喃著:導師,請享用,這是為您準備的聖果。聲音裡滿是卑微和討好。
男人低頭瞥了她一眼,懶洋洋地從托盤上拿起一塊水果,塞進嘴裡,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他卻毫不在意,隻是隨手一抹,目光又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他的眼神裡透著一種肆無忌憚的佔有慾,像是隨時可以從這些女性中挑選一個來滿足自己的**。
他咀嚼著水果,目光掃過一圈跪著的女性,最後停在一個身材豐滿的少婦身上。
這個少婦約莫三十出頭,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胸部飽滿而圓潤,像兩顆成熟的蜜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暈的顏色淺淡,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卻豐腴得恰到好處,整個人跪在那裡,像是雕塑般完美卻又毫無生氣。
她的眼神低垂,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完全沉浸在一種盲目的信仰中。
過來。男人懶洋洋地勾了勾手指,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少婦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像是被召喚的信徒得到了神的恩寵。
她緩緩起身,步履輕盈地走到男人麵前,胸前的兩團柔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空氣中劃出細微的弧度。
男人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臉上滑動,語氣裡滿是戲謔:看你這模樣,真是天生就該侍奉本座。
他低頭打量著她的身體,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下,直接覆蓋在她飽滿的胸部上,肆意揉捏著,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他的動作毫不溫柔,像是對待一件玩具,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意。
少婦的臉上冇有一絲抗拒,反而露出一種病態的享受。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低低的喘息,眼神迷離,彷彿這種粗暴的對待是她夢寐以求的恩賜。
她的胸部在他的手掌下被揉得變形,**被捏得微微發紅,卻讓她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般,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沉醉在某種無法言喻的快感中。
男人的手並未停下,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直接探向她雙腿之間。
他的手指在她柔軟的私密處來回摩挲,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鬱。
少婦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低吟,像是被電流擊中,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不敢有任何抗拒的動作。
她的私密處早已濕潤,柔軟的褶皺在他的手指下微微張開,像是邀請他更進一步的探索。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劇烈起伏,**在空氣中顫動,像是渴望著更多的觸碰。
不錯,果然是塊好料。男人低聲笑著,手指在她私密處停留片刻後,猛地站起身,將她一把拉到身前。
他的動作粗暴而直接,完全不顧她的感受,隻想著滿足自己的**。
他將少婦的身體轉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彎下腰,露出圓潤的臀部和濕潤的私密處。
那一處柔軟的**入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盛開的花朵,等待著被采擷。
少婦順從地彎下身,雙手撐在地麵上,胸前的飽滿**隨著她的動作垂下,像是兩顆沉甸甸的果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她的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麵,眼神卻依舊迷離,嘴裡低聲呢喃著:導師,請賜予我恩澤……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虔誠,像是完全沉浸在這種羞辱和被掌控的快感中。
男人站在她身後,滿意地看著她的順從,雙手扶住她的臀部,調整了一下位置,便直接挺身而入。
他的動作毫不溫柔,像是對待一個冇有生命的物體,狠狠地衝撞著她的身體。
少婦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胸前的飽滿的**像是波浪般起伏,**在空氣中劃出淩亂的軌跡。
她的私密處被他一次次填滿,柔軟的內壁被撐開又收縮,濕潤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滑落,發出輕微的水聲。
她的臉上滿是扭曲的享受,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極致的歡愉。
她的眼神迷離而空洞,像是完全失去了自我,隻剩下一具沉醉於肉慾的軀殼。
她的胸部的**被撞得劇烈晃動,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被汗水浸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更急促的喘息。
男人卻絲毫不顧她的感受,隻顧著自己發泄,嘴裡哼著低沉的笑聲,像是對她的順從感到無比滿意。
他的手時不時拍打著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掌印。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像是完全沉浸在這種支配的快感中,眼神裡滿是病態的滿足。
周圍的女性依舊跪在地上,低著頭,像是對眼前這一幕司空見慣。
有的眼神空洞,有的卻偷偷抬頭,臉上帶著一絲羨慕和渴望,彷彿也希望自己能被導師選中,得到這種所謂的恩賜。
大廳裡的空氣越發沉悶,**的氣息和焚香的味道混在一起,令人窒息。
我強迫自己繼續探查著林小琪的記憶,卻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和憤怒。
這些女性,包括林小琪在內,已經完全被洗腦,失去了自我,淪為這個男人的玩物。
而這個所謂的導師,卻將自己當成帝王,肆意享受著她們的奉獻,像是真正的皇帝。
我這才明白,這些女性都深陷在邪教般的精神控製泥潭裡,她們的自我意識被剝奪,成了滿足男人私慾的工具。
一股強烈的使命感在我心中湧起,我緊緊握住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些無辜的女性,從這個可怕的魔窟裡解救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繼續在林小琪的記憶中尋找更多線索。
我發現,這個靈脩中心有著一套嚴苛的等級製度,導師高高在上,處於絕對的統治地位。
像林小琪這樣的新成員,隻能處在最底層,遭受著最殘酷的剝削和控製。
中心通過各種洗腦課程和所謂的靈脩儀式,不斷給她們灌輸扭曲的思想,強化精神控製,讓她們徹底喪失反抗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