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神仙下凡
第二天一早,我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眼睛,腦子裡還迴盪著昨晚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張科這小子肯定睡不著覺,我用心靈感應一探,就知道他一夜冇閤眼,眼睛腫得像核桃,腦子裡全是林小琪那的影子,還有小劉那瘋癲的模樣。
嘿嘿,這下好了,他終於知道自己玩不過那導師了,得求人幫忙。
我老卓可不是白幫忙的,好戲纔剛開場。
我隨便套了件T恤和牛仔褲,抓起手機出了門。
張科那傢夥果然行動了,他開著他的萬事得,直奔小李的偵探工作室。
那地方在城北的一個老舊寫字樓裡,門麵不起眼,但裡麵據說藏著不少高科技玩意兒。
我開車遠遠跟著,保持距離,免得被他發現。
到了地方,我把車停在街對麵,假裝無所事事地坐在工作室外麵的樓梯上,腿翹著二郎腿,手機刷著抖音,眼睛卻眯著,意識像觸手一樣悄無聲息地延伸進去。
工作室裡頭,小李和張科正麵對麵坐著,小李那張臉繃得像石頭,眉毛擰成一團,手裡捏著杯咖啡,蒸汽嫋裨。
張科則是一臉菜色,頭髮亂糟糟的,衣服都冇熨平,眼睛裡佈滿血絲,看起來像被抽乾了魂魄。
小劉的事兒讓他們倆都慌了神,小李是老江湖,見過不少詭異案子,但這次他也摸不著頭腦。
張科呢?那小子平時牛逼哄哄的隱形富二代雖然見過些世麵,但如今的場麵哪是他能應對的,現在縮得像隻鵪鴛鴦。
我的意識飄在他們頭頂,像隱形的眼睛,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小李先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墳墓裡爬出來:張先生,你說小劉突然就變了個人,一直唸叨什麼『天選之女』,還他媽在小學門口當眾打飛機?
這事兒太邪門了。
我查了監控,那地方叫靈脩中心,表麵上看是搞什麼心靈培訓的,但裡麵肯定有貓膩。
小劉進去冇多久就出來,眼睛直勾勾的,像中了邪。
張科點點頭,聲音帶著顫:是啊,小劉偵探平時多靠譜啊,現在成這樣……林小琪,我女朋友,她最近也去過那兒。
她現在都不理我了,眼神空洞得像個木偶。
會不會是那地方的問題?
小李抿了口咖啡,眼睛眯起來:資料太少,但我猜八成出在那個『靈脩中心』。
我查了點背景,那兒的老闆是個神秘的中年男人,自稱導師,專收女學員,搞什麼心靈淨化。
聽起來像邪教窩點。
小劉進去偷拍,肯定撞上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張科急了,拍了下桌子:小李,你說小劉是不是被催眠高手給催眠了?電影裡不都這樣嗎?一瞪眼就把人控製了。
小李搖搖頭,笑了笑,但笑得勉強:彆給電影騙了,兄弟。
催眠冇那麼神奇的,現實裡最多讓人放鬆點,說說心裡話。
哪有那麼玄乎,能把人變成瘋子?
小劉這情況,更像是精神崩潰,或者……中毒什麼的。
張科不服氣,眼睛瞪大:如果不是催眠,那他媽就是撞邪了!
林小琪也變了,變得冷冰冰的,像換了個人。
咱們得再去看看那個靈脩中心,帶上設備,帶上人,查個水落石出!
小李點點頭,但臉上閃過一絲猶豫:行,我同意。
但得小心,我可不想也變成小劉那樣。
咱們帶上錄音筆、隱形攝像頭,再叫兩個可靠的哥們兒一起去。
我坐在外麵樓梯上,聽著他們倆的對話,忍不住在心裡冷笑。
shabi,這倆傢夥還想去送人頭?
那導師跟我一樣,有超能力,心靈感應一出,你們帶再多設備都是白搭。
去多了人?
全變成神經病,到時候小劉的下場就是你們的。
嘿嘿,我的老主顧們,你們要是出事了,誰他媽給我出錢?
老子得養家餬口啊,小敏還在等著我呢。
不能讓你們倆傻乎乎地去冒險,得我出麵了。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讓意識像潮水一樣湧進去。不是簡單窺探,這次是直接入侵,直搗他們的識海。
他們的身體還麵對麵坐著,但一瞬間,我把他們的意識拉進了我的精神空間。
當然,是分開拉的,一對一,因為我還不懂得怎麼樣將兩個意識拉到一起。
先是小李。
他的識海裡,一片白濛濛的虛空,像無邊無際的霧海,冇有上下左右,隻有純白的虛空漂浮著。
他突然出現在這兒,身體懸空,臉色煞白,眼睛四處亂瞟:操,這他媽是怎麼回事?我在哪兒?張科呢?剛纔還在工作室……
我現身了,故意搞得派頭十足,像電影裡的神仙。
身上披著金光閃閃的古裝長袍,寬袖飄飄,頭髮束成道髻,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微笑,全身籠罩在耀眼的金光裡,彷彿從天而降的仙人。
光效是我用心念捏造的,背景音樂隱約有仙樂飄來,霧海中還浮現出朵朵金蓮,襯得我像正派大仙,威嚴又慈悲。
嘿嘿,這造型老子臨時想出來的,就是要震住他,讓他覺得老子是高人,不是騙子。
李宏偉,我開口了,聲音迴盪在虛空裡,像天籟般宏大,卻帶著點親切,彆慌,你還在你的工作室裡,隻是你的意識被我拉進了這個空間。
我知道你們遇到的麻煩,一切我都一清二楚。
那個『靈脩中心』的導師,不是你們凡人能對付的。
他跟我一樣,有超能力,按你們的話說,就是心靈控製。
你們去再多的人,都是送人頭;帶任何設備,也冇用。
你們會像劉原智一樣,變成瘋癲的神經病,腦子被洗成一團漿糊,下半輩子在精神病院裡度過。
小李瞪大眼睛,臉上滿是震驚,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你……你是誰?
神仙?
操,這不是幻覺吧?
我他媽在做夢?
他試著動彈,但身體在虛空裡懸浮著,隻能揮揮手,臉上汗都下來了。
我笑了笑,金光更亮了些,虛空裡浮現出小劉的影像——他赤身**在小學門口打飛機的場景,精液噴射的細節一清二楚。
小李一看,臉都綠了:這……這是小劉?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就是超能力者,我聲音加重了點,帶著威壓,我能窺探人心,操控意識。
那個導師在玩弄你們的腦子,把林小琪和小劉變成他的奴隸。
但我不是壞人,我可以幫你們。
但記住,我的真身現在就在你們工作室門外,坐在樓梯上。
出來迎接我進去,我們詳細談談。
彆怕,這不是陷阱。
說完,我一揮手,他的識海開始崩散,白霧消退,他猛地睜開眼睛,回到了現實。
接著是張科。
他的識海也是一片白濛濛的虛空,但他反應更快,出現後就大喊:操,什麼鬼地方?
李老闆,你在哪兒?
他四處張望,臉上滿是驚恐,額頭冒汗。
我又現身了,同樣的金光古裝造型,仙氣逼人。
虛空裡金蓮綻放,仙樂悠揚,我懸浮在他麵前,聲音如雷鳴:張科,彆慌。
你還在工作室,你的意識被我拉進了這裡。
我知道林小琪的事兒,她被那個導師控製了,心靈感應把她變成了奴隸。
小劉也一樣,現在瘋了。
你們想去靈脩中心調查?
那是找死。
那導師有超能力,跟我一樣強大。
你們去多少人,都會變成他的傀儡,腦子被攪成一鍋粥。
張科眼睛瞪圓,聲音顫抖:你……你是神仙?金光閃閃的,像電影裡的一樣!林小琪……她真的被控製了?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我故意讓虛空裡浮現林小琪的影像——她在靈脩中心跪著,**的身體,**晃盪,屁股撅起,眼神狂熱地舔著導師的**。
張科一看,臉漲紅,眼睛噴火:操!這**……不對,她是被逼的!你他媽是誰?為什麼幫我?
因為我能幫你們,我聲音溫和卻堅定,但我不是免費的。我的真身在門外,出來找我,我們談談條件。記住,彆去送死。
一揮手,他的識海崩散,他也回到了現實。
現在,他們倆清醒過來,麵對麵坐著,卻同時發呆了片刻。
眼睛對視,大眼瞪小眼,臉上滿是震驚。
小李先開口,聲音有點抖:張先生,你剛纔……有冇有看到一個仙人?金光閃閃的,古裝打扮,像神仙下凡?
張科猛點頭,眼睛睜大:操!看到了!他說知道一切,還說真身在門外……你也看到了?不是幻覺?
小李畢竟是偵探,腦子轉得快,他想起了仙人的話,趕緊站起:他說在門口等咱們。走,出去看看!小劉的事兒太詭異了,這說不定是線索。
張科也跳起來,倆人衝出工作室門。小李開門一看,我正坐在樓梯上,手機還捏在手裡,抬起頭笑了笑:喲,兩位,總算出來了。
小李眼睛眯起來,上下打量我:你……就是剛纔那個神仙?操,你這打扮怎麼這麼普通?不是金光閃閃的嗎?
我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嘿嘿一笑:那是識海裡的投影,老子真身當然是普通人。
走,進去談談。
那位導師不是你們能處理的,超能力這玩意兒,你們凡人碰上就是死路一條。
他們倆交換了個眼神,小李點點頭:進來吧。但你得解釋清楚。
工作室裡頭,地方不大,桌上堆滿檔案和電腦。
我們仨坐下,我翹起腿,直奔主題:你們的事兒我全知道。
張科,你女朋友林小琪被洗腦了,現在成那導師的奴隸,天天在靈脩中心搖尾乞憐。
李宏偉,你的搭檔劉原智也一樣,腦子被攪和了,成天唸叨天選之女,還當眾打飛機,智商掉到幼兒園水平。
你們想去調查?
嗬嗬,導師一出手,你們倆也會變成那樣,**硬著,腦子空著,下半輩子在精神病院裡擼管度日。
張科臉紅了,拳頭捏緊: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莫非神仙你可以幫我們解決?
我點點頭,眼睛眯著:對,我就是來幫你們的,我是可以幫你們。但你們得花點錢。超能力不是白用的,我這肉身也得吃飯啊。
小李愣了愣,忍不住笑出聲:你們神仙也要錢嗎?
我聳聳肩,攤手道:佛祖也要化緣,我肉身在凡間,也得養家餬口,冇錢怎麼行?
所以,要錢很合理。
救林小琪,20萬;救小劉,也20萬。
總共40萬,鐵價不二價。
張科眼睛亮了,但小李是老狐狸,他靠在椅子上,點起根菸,吐了口菸圈:張先生,你先彆急。
我小李處理過多少案子,見過多少騙子。
你說你是神仙,能幫我們?
怎麼證明你不是吹牛的?
萬一你收了錢跑路,我們找誰哭去?
我冷笑一聲,意識微微一探,就知道小李腦子裡在轉什麼彎彎繞繞。
他懷疑我是那導師的同夥,或者單純的江湖騙子。
嘿嘿,好,老子就給他點顏色瞧瞧。
我眼睛一眯,神識直接入侵小李的腦子,不是深層控製,隻是讓他看到點幻象。
他的眼前突然浮現小劉的影像——小劉跪在地上,**硬邦邦的,雙手擼得飛快,精液噴射,臉上扭曲的狂熱。
小李臉色一變,煙掉在地上:!你……你又進我腦子了?
對,我聲音加重,這隻是小意思。
我可以隨時控你們的意識,讓你們看到想看的東西。
想證明?
簡單。
我現在就先搞定你們的麻煩——把林小琪和小劉的靈魂歸位。
林小琪的靈魂被導師鎖在識海深處,我一出手,就能拉回來,讓她清醒。
劉原智也一樣,我讓他恢複正常,你們到時確定無誤,你們再付款。
這樣,你們就不怕老子是騙子了。
小李點點頭,但眼睛裡還有疑慮:“行,你試試。但如果失敗了,我們不付錢,還得報警抓你。”
張科好像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小李向他使眼色,就冇說話了。
我說道:既然大家都冇意見了,那麼咱們就算是口頭協議了,你們想辦法將這兩個人帶到我身邊,我施法就可以將他們的靈魂解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