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玩乳
這男嬰剛一出生,便被抱走教養,取名徐玨,乃是隨了鐘家的排行。
思子叫人斷腸不提,徐浣漲奶也漲得難受,卻不敢與人說道:她乳上還有一隻銀環,正使她乳內阻塞,排奶不出,**腫得有彈珠大小。
她忍了三天,在鐘昱來的時候終於忍不住,苦求他暗請大夫來看。
鐘昱本是來排遣淫慾的,聽她哭求心思一轉,隻板著臉說婦人貞潔要緊,她更應當修德行,免得墮了鐘家門風。
豈可袒胸露乳教人檢視?
徐浣身上隻著一件軟紅紗罩著白綢中衣。
左乳本就漲得腫大,更顯得那銀環乍眼。
右**上星星點點溢位奶水,濡濕了好大一團暈。
她看不見,卻惹得鐘昱興起,故意厲聲嗬問道:“好淫婦,我隻當你是遭受橫禍,你這胸脯上是甚麼?還不從實招來!”
她低頭一看,這才發覺自己身著輕薄且衣襟半袒,伸手就要捂住,卻被鐘昱上前兩步,捉住手腕剝開衣衫。一對雪兔立時跳脫出來,好不活潑。
鐘昱幾月未見這一對寶貝,心裡一比,竟長大了許多,暗道:“這婦人當真娶得劃算,在外傢俬頗厚,一般的公侯小姐都比她不過。在內她自以為婚前失貞,小意奉承不提,身上一段騷氣確是花魁都難比的。便衝著這對**,幾個月的謀劃奔波是真個並不枉費。”
他心裡愛煞了這對乳,嘴上卻說得冠冕堂皇:“好啊,你這乳兒本就生得淫,竟用了這樣的淫邪物件。恐怕在閨中就不老實,與人通姦失節了吧?怪不得當初要坐產招夫。”
徐浣嚶嚶哭泣,申辯道:“郎君冤煞我也!我自緊守門戶,並無不妥。當日遭禍,郎君也為我奔走,怎能不知內情?實則女獄中折辱犯人太過,看管堅守自盜,這才害了我的清白。”
他心裡暗樂,心道我且試一試這女娘是否真個冇有認出來,便問道:“你既這麼說,那我少不得要為你討一個公道。壞你黃花者姓甚名誰、何等容貌,你可還記得?”
她張口結舌,惶惶不安道:“我遭了賊子矇眼,並不識得是何人,隻記得他聲音嘶啞,卻年紀不大,想是牢頭差役這樣的人。”
他冷笑一聲:“娘子這是誆我吧?既然遭人刺乳穿環,這必然是有備而來,又要替你療養傷口。這一隻銀環看分量也不輕,差人如何能捨得為你置辦這等淫器?怕不是之所以難找,是先前和姦夫私奔,被人玩大了肚子操熟了身子才自投羅網的?”
說著他抬手去扯那環,隻一下就痛得徐七娘仰著雪頸哭喊起來,有心躲他,卻因胸乳在他手中,隻得順從,最終伏在他腿上,任由他捏弄堅硬如石的**,不住嗚嗚哭泣,隻得將自己在牢裡被逼賣身的經曆和盤托出。
鐘昱聽了不語,隻是不住扯弄這銀環。
徐浣頓覺又痛又麻,身子酥軟了半邊,見他無有立時發作,便壯著膽子去摸他的**,托著那一捧沉甸甸的肉套弄不住。
一見鐘昱並無不虞,她立時鑽進衣襟裡,隔著褻褲用臉頰蹭他的**,直把那塵柄磨得堅硬如鐵,又托著一對乳兒往他的懷裡送。
兩個腫脹脹的奶尖又紅又翹,竟似一對小巧的文玩胡桃。
鐘昱心中慾火難耐,隻是得先挫折徐浣才能拿捏,故而並不急著行事,反揪著徐浣青絲,逼問道:“好婊子,行得這般輕薄**事。我且問你,你的姦夫恩客有幾人?你是如何侍奉的?實話實說我便饒你年幼無知,膽敢隱瞞就還送你回牢裡,怎麼提出來就怎麼送回去。”
你道鐘昱當初為何用這樣的手段折磨她?
他有個彆樣的癖好,格外喜見女子乳上穿環。
隻是這樣的女子少見,便是青樓妓女也不肯如此行事,怕嫖客一時興起,傷了自己胸乳。
倘有穿環的,多半也是軍妓家妓出身,早就讓人玩鬆了穴才以此噱頭攬客,鐘二爺如何看得上。
是以他做了這個局,誆得徐浣銀環過乳,也是留待婚後好佐證她**賣身之舊情。
果然,她被逼問著招了供,報了若乾鐘昱當時用的假名假身份,全都算作了自己的入幕之賓。
她乳內脹得難受,卻也隻能耐著性子溫聲細語道:“容妾細秉。非是有意支吾,隻是當時看管的婆子怕我認出客人,故而時時蒙著眼。有時略有通報,妾便也略知道幾個常來的。有那不通報的,妾又如何能識得呢?”
“常來者何人?你仔細說來。”
“妾有身子後,一袁公子常來,說是喜玩孕婦,愛從後入妾,時而走後穴。又有一孫郎君,常叫妾跪地侍奉,吃他的精水。再往前有劉趙二位,一個乾得凶還愛吃酒,一個小意溫存,常與妾嘬嘴摟抱,彆個真是記不住了。”
他故意問:“哪個的**最大?”
她麵露羞色,架不住鐘昱苦苦相逼,隻好說:“有些想來長些,有些粗些。隻記得袁公子最是金槍不倒,破妾黃花的那一個弄得妾兩天下不了地,想是本錢最大的。”
他心裡偷笑,暗道這小娘皮被他唬得團團轉,真個比較出來了個高低。
他假稱袁公子時,不過是怕傷了她腹內胎兒,不敢用力插撞罷了,傻女人竟真以為能久乾不射。
“你產下的孩兒是哪個的孽種?”
她捂著臉哭泣起來:“妾自己都不曉得被多少人玷汙了去,如何能分辨出來?倘若能知覺,又怎能懷上這個孩子。郎君與父親有約定,既認下他來,何故又要如此逼問?”
她素來是一副伶俐口齒,想到了用前盟來牽絆腳。
倘若真個是正人君子,倒要愧疚起來。
隻是鐘昱一則無法無天,二來便是這孩子親生父親,心裡哪能願意受她擺佈。
故而一把把她推倒在大迎枕上,揚手就打她的乳兒,直打得乳波搖搖,嬌聲喘喘:“賤人,做下醜事有辱門楣,反倒要來拿捏我?你看看有哪個女娘出嫁,連門子都冇回就岔起腿兒生孩子的。今日裡大夫冇有,我來給你疏通疏通,省得你再行淫事。”
說罷,他埋頭去吃徐七孃的乳,對著那石子樣的奶尖又咬又舔,不時吸吮得咂咂有聲,直把那櫻果啃得亮晶晶的,沾滿了津液。
徐浣閉著眼呻吟,隻覺再無有這樣解脹痛的時候,漸漸抬手環住鐘昱的脖頸,往自己懷抱裡攬,細聲細氣地挑逗他和軟下來心腸:“好鐘郎,弄死妾了,再多吃吃。誒喲……”
聞她浪蕩語,鐘昱便去銜咬那枚銀環,舌兒勾著環往喉頭吞,雙唇吸吮不住。
徐浣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又見他一雙桃花眼覷著自己,渴慕良人的懷春之心並先前將養下來的淫蕩性情併發,胸口一熱,竟噴出奶來,濺了鐘昱一臉。
他不以為忤,反而樂陶陶地替兒子吃起了這奶水。
隻是小兒吃奶與小貓小狗一樣,乃是天性,令人並無淫念。
這成人男子的好大一顆頭伏在她雪白白的胸脯上又吃又咬,時不時還故意挑逗與她,真個叫人羞死。
他吃了右邊又去吃左乳,把兩隻大奶吃得空蕩蕩的。
徐浣的左乳打了環,因此格外經不得觸碰,叫他這一吃,真個胸口又痛又麻,下身又酸又軟,春情盪漾。
兩隻小巧的腳勾在鐘昱腰上,口裡一聲嬌過一聲,竟叫起春來,款動巫山**,獨占高唐風情。
鐘昱翻身壓住她,一邊與她親嘴,一邊去解她的腰帶,卻被按住了手:“妾還冇出月,郎君切莫性急。”
他嗤笑一聲,反捉住她的手腕,徑自去脫她的小褲,說著不幾下,便把她剝成了白淨淨精赤赤的一個,口中道:“哪個要入你的穴了?把腿給爺攏好了。”
他扳著她兩腿上下交疊,露出一條細細的縫來。
徐浣被他耍玩多了,是慣解風情的,便翹著腳緊緊纏繞,纏綿地夾緊了他的**,不住扭動腰腿,用腿肉去揉搓。
他叫這一激激得頭皮發麻,於是便隔著褻褲,操起了徐七孃的腿兒。
那好大的陽貨時不時戳在**花核上。
她先前日日夜夜同鐘昱乾這樣的事兒,驟然之間曠了幾個月,自然也撩起了一點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