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降伏

七娘穴裡空空,癢得難受,卻打定主意逢迎鐘昱,直嬌聲細吟道:“郎君好大的本錢,愛死妾了,了不得了,了不得了。殺死妾的愛肉了。”

他不住聳動下身,肚皮撞著七孃的細嫩肉皮,淫聲不斷:“比之你的姦夫恩客如何?”

“他們如何能與郎君相提並論。郎君俊朗無比,又有才華,看著就賞心悅目。況且尚未入妾的穴,妾便承受不住,想來最是厲害。”

他故意問:“既然愛我才貌,那何以當日拒了我的求親?”

她隻能撿好聽的說來:“實乃是家人長輩的安排。妾一見郎君就歡喜,恨不得立時三刻招郎君為夫,把手入帳,好養下郎君的孩子繼承家業,隻怕齊大非偶,故而不敢攀附罷了。”

當日她拒絕得何其爽快,初見時也並無私情他意,這當然是一段小意溫存的謊話。

隻是思想到內情,鐘昱不由得大笑出聲:“好娘子,既這麼說,咱們也是做著了夫妻,天註定的姻緣。”

他邊說邊拔出肉柱,馬眼裡吐著點點滴滴的陽露。

他對著七娘擼動隻不幾下,就將精水噴灑在她雪白的肚腹上,伸手將它塗開,隻留得肚臍眼裡養著一點泉眼似的精。

待將她腰腹塗滿得一片泥濘後,他伸手去摸徐七孃的臉頰。

倘若是尋常人家的小姐,此時還不昏厥過去?

隻是徐浣受慣了這樣的挑弄,不躲不閃,還吐舌去舔他的掌心。

自古嫦娥愛少年。

鐘昱生了一副瀟灑風流相,略通文墨又家世相當。

她隻知鐘二郎為她費心周全奔波的其一,不知他暗地謀算勾當的其二,是以心裡款動柔情蜜意。

何況如今她和孩兒的名節性命並徐家不少產業都托付在鐘二郎身上,於情於理,要籠住這個丈夫纔好。

“郎君可寬恕了我了?”她將兩條藕節似的玉臂環住鐘昱的脖頸,挺著胸脯上的櫻果乳珠去蹭他。

不想酥胸裡奶水又至,順著鐘昱的胸膛流了下去,直滑過他精挺的腰腹,鑽進了褻褲裡。

“娘子看著纖細,卻有一對好乳,不僅好玩好看,還甚是得用,想來我的兒子是有口福了。”

他說漏了嘴,正暗暗心驚,徐浣卻領會成了另一層含義,以為他暗指所生的孩兒為父不詳,並不是鐘家的血脈,隻好說:“我既嫁與郎君,將來如何能不替郎君生兒育女。”

他見徐浣並無起疑,便放心調笑道:“你確然是好生養的,剛過門子就生了孩子,不過卻冇有養過。”

她聞絃歌而知雅意,故意不理會前頭的話,隻托著一對乳往他麵前送,“皆因養下這一對乳是為了侍奉郎君。”

聽得此話,他低頭又去吃奶尖,隻不幾下就把兩隻**吃得空空。

便是如此,鐘昱也捨不得這一對兒臥兔,便不住揉搓拉扯。

徐浣並不躲閃掙紮,隻是偎依著他輕輕喘息。

往日在牢獄裡,徐浣不是咬碎銀牙的倔強模樣,就是默不作聲地順從侍奉,並無有今日柔情似水,一口一個郎君丈夫,好不熱情。

見慣了風月場的鐘昱也抵擋不住心上人嬌小姐這般行事,半邊身子都酥麻了,真個應了溫柔鄉裡英雄塚,美人目是剔骨刀。

他見徐浣婉轉溫馴,無不妥帖,心裡得意,難免生出了愛憐。

況且她既帶來家產,又將鐘家骨血綿延,便是熟知風月也是他磋磨挑逗出來的,不由得暗道:“倒是可憐見的。既然好事已成,我又何必再恫嚇與她,不如恩威並施,也算回報她先前為我吃的苦頭,從此做對恩愛夫妻。”

是以他開口溫言安慰道:“你乃是我的妻子,教人搞大了肚子,我如何能不惱火。隻是既然與你家有了君子協約,我就當你先頭嫁過男人,不再追究。曹孟德都能允諾妾室帶著先夫之子改嫁,我又怎麼容忍不得?很不必擔心。”

徐浣抬手拭淚,並不知這是他的一派胡言,心裡竟暗想:“我這夫婿雖然脾氣急躁,但到底是通情達理的,並不枉我費心服侍籠絡他。”

鐘昱話鋒一轉,口氣又急厲了起來:“隻是不能教你常見玨兒,免得走漏風聲。又有,我今次雖然饒你,但以後敢亂我家門,我定不寬宥。”

這邊鐘昱心裡怕徐浣認齣兒子和他長得像,況且存了用這個姓徐的兒子謀取徐家剩下的傢俬之心,不敢教她們母子親熱。

那邊徐浣也不由得惴惴,怕醜事教人窺見,而且確實也十分難為情,隻想來日方長,不見也罷。

這一來兩下裡竟無有爭執,一個把眼兒覷著嬌娘子,愛她溫柔得意。

那一個用身兒貼著丈夫,感念他通達能乾。

於是不謀而合,鐘昱伸手去揉她的乳,徐浣抬腕掛在了他的頸子上,仰著頭去貼丈夫的臉。

冇一會兒二人就嘴對嘴舌勾舌,咂咂有聲地親個不住,直親得奶水津液在兩個胸膛上橫流。

徐七娘肚皮上的陽精乾涸,本來結成了一層,卻被這奶水衝得龜裂,倒像淫國豔郡的一張輿圖。

敬重體諒的情意綿綿是假,陰陽交合的春情漾漾是真。怎奈何一個做啞巴不言不語,一個是聾子難聽難聞,倒也是一番親熱。

徐浣伏在他胸膛上,隻聽他說道:“不日我就要啟程前往京城。但凡有缺,你自與丫鬟婆子吩咐。如今侍奉你的都是心腹人,必能安排得周到細緻。你且在家好生休養,謹守門庭,很不必掛心。”

她不解問道:“郎君何故此時進京?”

“先前酒釀有誤,後續事宜還冇了結。又有,近來你家在京的門市全給你做了陪嫁。你無法走動,我隻好去盤點主持。想來以後和我鐘家的店也不必見外,一概按照自家買賣走動,能省下不少銀錢。你道如何呢?”

他家在京畿有糧莊,聽起來是個叫徐浣占了便宜的舉措,她不知丈夫的機密,自以為他體貼,當然一口答應,交代了她名下何人得用,並京中的幾處門路關節。

鐘昱大喜過望,摟著她就親了個嘴,調侃道:“也是我想著你剛產育,冇個一年半載也不好與你親熱。倘若又有孕在身,到時週歲了抱出來,賓客一看玨兒比弟弟妹妹大那許多,來曆豈不難掩蓋?何況對你身子也不好。還不如分開一段時間,免得叫我嘴饞眼熱。”

這倒也是他的一點真心,隻是徐浣不知道玨兒乃是他的親骨肉。

當爹的哪有不看重兒子的,她倒以為是他君子之腹,愈發歡喜。

隻因自己動彈不得,便招呼丫鬟婆子與他打點行裝,卸去了驚懼忐忑,告彆丈夫,安心地做起了鐘家的新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