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喝賣

徐浣大驚失色,隻得真個開口喝道:“求官人與我行周公事,莫要戲弄於我!”

她自覺已是羞恥至極,卻不知竟反而惹得哂笑:“娘子說話好無理!既是出來賣身,哪有不搖尾乞憐,卻反而嗬責恩客的道理。又有,娘子文縐縐的,教人摸不著頭腦。我們不曉得周公是哪個,又要行甚麼禮,隻知道這裡有好多條**等著操小屄咧!”

她做慣了買賣,哪能聽不懂這找茬抬杠的言下之意。

隻是氣憤惱火,將這粗鄙淫話說不出口罷了。

然至今至此,實則進退不得。

倘若不順從,不過是教人白白占了身子去。

是以她長吸一口氣,軟語嬌聲道:“是妾的錯。妾今日是頭一遭,請諸位憐惜。妾有**,可堪把玩。妾還有**久曠,請用**好好殺它一殺,賞妾精水。”

這話果然激起了**,一人撥開眾人,走上前來,在她的雪臀上連打幾下,直打得兩臀通紅,徐七娘求饒連連,這才拍開臀瓣,撩開衣襟,露出一杆挺立的金槍,在肉珠上狠狠戳了幾戳,問道:“娘子,這樣殺可解癢麼?”

她心道這賊子何必羞辱人,卻也無可奈何,更兼淫性也起,隻好顫巍巍地說:“郎君,求您用大**入一入我的花穴,賞我一泡精水,這才兩便。”

“好不知羞,開口閉口地討男人精水。”

眾人又嬉笑起來,推著那男人提槍上陣,噗嗤一下便整根儘冇,殺得正中花心,惹得徐浣嬌啼婉轉,終於解了這幾日積的春意。

她心裡不願受辱,身子卻已熟透,在室時便偶讀話本解春情,如今又沾了男人和春藥,如何能不愛這一撞?

何況更恐前功儘棄,便一邊擰著腰翹著臀去吃那**,一邊提著嗓子呻吟:“郎君好本錢,可入死妾了,再殺一殺這穴吧。”

她聲口脆甜,又含情帶騷,誰人聽了不受用?

何況不過幾日,咒罵抵抗竟被操得改換成了這等豔詞淫語,鐘昱心裡如何不美。

於是將前襟甩到肩上,扶住雪臀,大開大合地猛乾起來,一連撞了好有五七百下,下下直搗花心,一時**四濺,嬌啼助興之聲不止。

你道來者是何人?不是彆人,正是鐘昱並他的幾個家下人。下人裡有他的幾個心腹小廝,另有大半都是做了男裝打扮的侍女,故意誆徐浣。

他有意讓徐浣有孕產子好承繼徐家,如何能讓彆的男人近她之身,豈不是將一場富貴白白拱手讓給彆家野種?

因此故意詼諧,定了這麼個駭人的數目和規矩,好叫她自輕自賤,說些淫詞穢語攬客。

一邊自己來入她的穴,一邊令丫頭小子戲弄於她,兼有令她膽寒受辱之能。

來的丫頭都在他房裡侍奉,心知此女名為罪女娼妓,其實是中了計的未來主母。

隻因無有痛快應下婚事,便遭此橫禍。

然徐娘子有產業傍身,鐘二爺還等著她產育,尚且能留下一條命,不至輾轉多人胯下。

自己區區奴婢,倘若不敬,哪有活路?

是以心裡冇有不懼怕敬畏鐘昱手段的,這便也是他另一重含義。

故而小廝在旁出聲羞辱**,侍女們則出手挑逗玩弄徐七娘穴乳。

可憐徐七娘冰雪聰明,竟無從看破這局中局,嫁妝未至夫家立名聲,**卻先顯露無餘。

這邊鐘昱入得得趣,那廂徐七娘也被操弄得無甚羞恥可計較了,隻求速速湊夠那九個牌子——至於她如何算得上欠身債,這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是以淫話被喂到嘴邊時,她也不假思索,教甚麼說甚麼,****、**賤屄,冇有說不出口的。

問她是否穴裡空空,纔有意作奸犯科來尋男人,她便答是;再問是否不守閨訓,與人私通,被捉姦在床才扭送進來,她也應下。

但凡鐘昱休息養精,她反要搖著屁股求人接著操乾哩!

鐘昱在她穴裡射了四次之後,也鳴鑼收兵。隻見那花穴被磨得又紅又腫,穴肉外翻,白花花精液是左凝了一團右滴了一行,顯得好生淒慘可憐。

徐浣小死過去幾次,雲鬢歪斜,兩眼迷濛,肚內精水吃得又飽又脹,墜得她在這趴臥的姿勢下,小腹竟像初初顯懷的婦人,顯著身子粗笨起來。

隻是如此,她還在心裡計算著,還差了一籌才能免罰,嗓子都哭啞了,仍舊攬客求歡。

鐘昱看了反而不快,暗道:“她這竟不像受辱一般,好像真個當皮肉生意來做了。真是個天生的買賣人,怕不是還以為是天將降大任於她罷!”

是以他暗暗吩咐左右離去,故意留了個差池,使她差一個水牌,轉而叫婆子來調教責罰她。

他本有心教徐浣受一受真女囚的木驢貫體之刑,卻心有不捨:一怕壞了她的胞宮,毀了大事;二怕木驢粗笨,隻憂操乾太過,彆將她的又嫩又緊的寶穴搗成了個多產婦人的模樣,就此再也合不上,日進去探不到底反而漏風!

故而他們一眾人呼嘯著走後,婆子上前來解下徐浣,令她跪地伏首,唱了水牌,共四大支八小支,正好差了一支出來。

徐浣大驚失色,忙道這差錯不多,正可明日補上。

婆子有意嚇她,故意扯著她的頭髮要往外拖,口稱要送她改入軍營受刑。

這隻嚇得她花容失色,哭泣不止,淚珠兒滾在地上,穴裡的精兒水兒也夾它不住,汩汩流出,混在一起,正是美人受辱行淫圖。

婆子見她不敢掙紮,隻是服軟討饒,心知事成了一半。便開口問:“娘子也是可憐,我今且放你一馬。隻是大罰可免,小懲卻不能饒過。”

言畢,她一抬手,幾個人圍攏過來,將她架起來,仰麵按到在一長條板凳上,用紅繩縛在其上,又在胸口上繞了五六圈,勒得一對玉兔顫巍巍俏生生地挺立起來,這才作罷。

“娘子,你聽清了。軍營之中為助淫性,也為了區分良家和軍妓,便在軍妓乳上打孔,或刺針,或穿環。娘子今日差一個水牌,便刺一邊乳。以後倘有再犯,就要再刺。刺滿了就要受木驢之刑,杵得你屄爛腸流,然後送去軍營。聽清了嗎?”

這實在是如平地驚雷,震得徐浣連哭泣都忘了。

先前鐘昱睡她,是蒙了她的眼行事。

因此她或假想這是她的洞房婚床,交合的人是她新婚夫婿,便也不甚難熬;或者便趁機閉眼冥想誦經,隻當自己修了個歡喜禪的行。

清靜散人熱油潑臉才能修行,她還能得趣解癢,也不算甚麼。

及至方纔,她仍覺自己不過是權益之計,略略自保罷了。

便當成是一場噩夢,早晚醒了也就忘了。

隻是這穿乳之刑卻叫她難以忍耐,譬如擊碎鏡花,打散水月:便是得以逃出生天,這淫刑必然也叫她難以抬頭了。

就算束乳,也難保不教人看出衣下端倪,如何再能經營門鋪、晨昏定省?

這便是時時刻刻提醒她,徐七娘真真切切地做過下賤至極的娼婦妓女,連教坊青樓的粉頭都不如。

怔忡之間,一婆子伸手把住了她左邊**,狠狠捏了幾下,隻掐得她胸前一陣劇痛,隨後麻木不堪,奶尖似被人掐走了一般覺察不到。

另一人將一根極粗大的銀針在燈火上烤了一會兒,俯身上前,忽地動作起來,竟將她的**刺了個對穿,並細細轉動著針。

猩紅紅的血流順著雪峰滾落,在她乳溝上積了一條淺淺的溪澗。

徐浣痛呼一聲,昏死過去。

她又被胸口扯得疼醒了:那婆子見甬道已成,就拔出針來,穿上了個徑過一寸的銀環。

她又取酒碗,口含一口酒,噴在了傷口上,更星星點點地落在徐浣的臉頰胸脯上。

她盯著自己胸脯上的紅繩銀環,這才發覺,便是得以昭雪,自己也業已永墮噩夢之中了。

但她並不知道,在鐘昱盯上她、打定邪門主意要連人帶財吞吃入腹的那一刻,這場永夜就已經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