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藥
經此一遭,鐘昱便日日喬裝改扮,裝作不同的人來嫖宿徐七娘。前幾日她猶自哭鬨掙紮,倒也叫他得了許多姦淫少女的野趣。
隻漸漸的,徐浣竟沉寂下來,每日裡不聲不響,亦不茶不飯。
倘鐘昱來訪,她也不掙紮,隻叉著兩條腿,行屍走肉般臥在床上,任由他操乾了事,教人好生無趣。
鐘二郎是個風流子,喝酒作詩也有姣美丫鬟小意侍奉好得淫趣。如今既要借腹生子,合該敦倫作樂,怎能容忍她這般行事。
何況他領教了徐浣性烈,更是覺出味兒來,暗道必要給她個教訓,折斷她的傲氣纔好。
是以他吩咐看守的嬤嬤,日日給她下春藥,又要束緊手腳,不教她疏散情火,至此便不來看她。
這卻折磨得徐七娘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
看官,你道這藥性多猛?
她初破元紅之日,嬤嬤隻取了星點春藥置入穴中。
鐘昱來奸她時,她竟也得了趣,不免**橫流,乞歡求操,其中泰半有這藥性發散的作用。
當日鐘昱尚且怕她察覺異樣,也憐她是處子之身,並不多用。
如今他立意為難調教,是故嬤嬤得了令,便並不手軟,早晚必在她的穴裡塞入龍眼大的藥丸,再鎖拿於她。
這藥本多是青樓用來調教妓子的,發作起來如烈火焚身一般。
不論何等的烈女節婦,管教骨頭縫裡都發起癢。
便是先前推拒十分,一用此藥也騷容儘顯,不愁好事不成。
何況徐浣已經人事,百般不願也嘗過中個樂趣。
初起時,她還能勉強忍耐,隻是兩頰飛紅,麵生桃花春意。
待藥性發作,下體淅淅瀝瀝地開始吐露,穴裡便是又空又癢,恨不得有什麼粗大的東西捅一捅纔好。
她口唇都咬得嫩肉出血,卻也抵不過這癢意。
欲伸手搔一搔,卻被束縛得動彈不得;雙腿想略夾一夾,似在閨閣中春情萌動時略得其樂,卻被銬得門戶大開,內裡無法用力。
是以她隻能挺起柳腰,款擺雪臀,直把身子繃成一張肉弓,才能殺一殺癢。
隻這功效甚微,她中的藥性又大,免不了被迷亂了心智,啼泣連連,趁無人時口裡無師自通地說些求歡的話。
又有呻吟長長短短高高低低,真個是美,花魁娘子叫春時的聲口也不過如此,隻因人家穴裡滿滿,她肚裡空空,因此思春得更加厲害哩。
這一場藥性下來,徐七娘不免青絲散亂,香汗淋漓,渾似剛由水裡撈出來一般。
隻是此時便又到了給藥的時節。
她苦求閃躲不過,穴上反而被嬤嬤抽了幾巴掌,打得水花四濺,花肉顫顫,卻反倒能殺一殺癢,竟不住呻吟起來。
是以,徐浣並無一刻不受此折磨。
便是睡夢中都有烈火燒身,往往被燒得睡不踏實,又困得厲害,在半夢半醒裡花穴抽搐著醒來,扯著嗓子呻吟啼鳴,勉勉紓解一番後再略作小憩。
隻是一熬過藥性,新的藥便也來了。
不出三日,她就被折騰得受用不住,冇個停地掉秤,顯得本就小巧的下巴更是尖尖,隻一雙漆黑的眼睛亮得嚇人,內裡早已神智模糊。
她勉強提了一口氣,心裡盤算道,倘若真個要無聲無息地死在此地實在不劃算。
何況元紅業已丟失,便都是閨中失貞,與多少人交媾也大差不差。
世間隻有淫婦,不過若沾瞭如此名頭,又哪能更淫的名頭來怪罪呢?
不如順從下來,以圖後效,效仿個越王臥薪嚐膽,西施文君委身與賊。
於是此日待婆子再來,她連連求饒,說再不敢亂動心思,必定好好侍奉恩客主顧。
那婆子一聽她低聲下氣,果然住手了,轉而說道:“娘子想明白了最好。隻是先前是坐商,如今三日未接客,白吃白用了許多,這如何是好?便請娘子做個行商,給自己多賺口糧纔好。”
徐浣大驚失色:“這如何使得?哪有這樣的事也能做行商的?”
但凡商戶,必分行與坐。
大買賣家自有門店鋪麵,插根幌子坐在家裡,這便有生意上門,就叫坐商;行商是小買賣人,譬如貨郎販夫,挑著扁擔東跑西奔走街串巷,勢必要高聲吆喝,辛苦十分。
婆子冷笑道:“娘子一日合該掛三個牌,如今壞了老爺們的興致,三日都冇有客人,便是欠了九個牌子,必得速速還上。倘若招九人合奸,娘子自問受不受得住?娘子**欠操,想男人不要命,我們可不願意寒夜裡拖你的屍首上亂葬崗。”
說罷,她便伸手去架徐浣。
可憐這素來錦衣玉食的大小姐本就手無縛雞之力,又有幾日來隻沾了點米粥,連受了**顆烈性春藥,哪能掙紮得過?
隻好束手被幾個婆子架到了另一間屋內。
此屋內裡空空,隻有十幾條怪模怪樣的板凳,形狀好似元寶,兩頭高高中間低低,倒像個紡車。
幾個婆子推搡著徐浣,命她雙手抱著一頭的板子,把下頦擱上去後就鎖住了她的手腕,又按著她跨坐在另一頭的板子上,兩腿岔開垂在兩邊,似趴似跪。
中間胸腹並無著處,借不上力,兩隻玉兔便顫巍巍垂下來,墜墜著胸口發疼。
“娘子便在此處賣屄賣乳,來者見了,插一插穴,射你一通,可算一個水牌。倘若有人摸乳,兩柱香就算補上半個牌子。”婆子一旁冷笑道,“隻是姑娘合該曉得,行商冇有不吆喝的。娘子要是招不來客,或留不住人,那就是讓人白白乾了,明日還得來受罪。倘若越欠越多,就該送你去營裡慰軍了。”
她泣涕漣漣,哪裡不知是這些看管故意為難。但人為刀俎,隻得不住點頭,免受皮肉之苦。
婆子見狀點頭稱讚,口道客人將至。
隻不一會兒,就聽見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徐浣忍著羞,隻好顫巍巍地亮開聲口道:“各位留步,且不忙走。”
眾人鬨笑起來,將她團團圍住:“娘子,你不說賣什麼,怎的就留客?”
她瞠目結舌,半天才聲如蚊蚋,低低說道:“……賣身。”
有一人答:“這話說得含糊,不好,不好。倘說賣身,有那簽訂契約甘願為奴為仆的,亦有插標賣首的死士,這怎麼曉得娘子是哪一種呢?”說著伸手就去拍她的雪臀,直打得臀波盪漾,七娘子連連呻吟。
她貝齒咬唇,含怒帶怨,卻不敢顯露,隻道:“我行娼妓事,是如此賣身子。”
“粉頭賣身也有講究,有賣嘴的,有賣乳的,還有那走邪路專門賣後庭的。娘子賣什麼?倒是什麼價?”
言至此處,就有人伸手去探她的後穴。徐浣驚得慌忙擰腰避開,險些叫人鑽了進去。此人隻得作罷,轉而掐了一把臀尖。
“我隻賣花穴和胸脯。”她煞白著俏臉,忍羞答道,“入穴一個牌頭,摸胸隻要半個。”
“娘子,你這寶穴有甚麼好處,你不說一說,怎能賣得出去呢?”
言語間,她胸脯上被人抓了幾把,不知是誰掐著她紅豆般硬楞楞的**,嘖嘖稱奇,說她果然**,養得好大一對臥兔,隻一碰就春情盪漾。
是以她不得不嚶嚀起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妾,妾,妾穴內水多。”
“是甚麼水?倘若是井水藥水,並不值得什麼銀錢,反要讓娘子賠我養的好龜呢!”
她哪懂得這樣**的粗話,隻得連番回想鐘昱興頭上教給她的淫話,方纔說:“是春潮**……”
於是又是一陣鬨堂大笑:“娘子真是不珍重品格,怎麼還有這麼大剌剌說這等淫話的,怪不得體態風騷地撅著腚臥在這裡,想來也是難忍寂寞與人通姦才犯下罪行的!”
徐浣趴在這板凳上,麵對著牆壁,並不能見身後景象。
因這板凳形狀詭怪,亦隻能低低挺著胸,高高聳著臀,被迫將花穴亮給過往人看,才能借力不致疲憊。
這幾日接連用藥,她一顆肉珠早就腫脹非常,穴肉包它不住,鑽出穴來,雞冠花似的肉嘟嘟地挺立著,好生可愛。
是以幾人連番伸手把玩撫摸,惹得徐七娘不住呻吟起來,春水滾落粘在陰毛上,好似寒天樹樹掛凇花。
眾人皆笑:“好婊子,竟不知是你伺候爺們兒,還是爺們兒來貼銀子服侍你。”
於是七七八八動作起來。
有掐她一雙**的,有來用力揉搓**的,更有那促狹人翻身騎在她腰上,俯身又親又咬她雪白一段後頸的,倒不似男女合歡行樂,反倒像犬獸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