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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之後,我總覺得心裡怪怪的。
從前不會每時每刻都想傅柏聲。
可是現在,吃飯想,做美容想,拿起手機也想。
偏偏這個時候,傅柏聲突然忙起來,一連幾天都不在家。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我接到了班長的電話。
「藝卿,下週我結婚,你和傅柏聲……能來捧場嗎?」
「傅柏聲冇空,我去吧。」
總待在家裡也無聊。
去了剛好能轉移一下注意力。
為了個男人茶飯不思像什麼話?
班長一興奮,連帶著話都密起來。
「徐奕晨也來,你是不知道,這大少爺,從南極回來,突然從商了!搞得還像模像樣的。」
「他能經商?」
「就是說啊,挺奇怪的……」
……
週五傍晚,我一個人去了班長的婚禮。
陰雨連綿了半個多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腥潮。
我抖落狐絨上的水珠,把車鑰匙扔給服務生。
就見徐奕晨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斜靠在大門口。
展開雙手,笑嘻嘻地問:「怎麼樣,大小姐?帥不帥?」
我從頭打量到尾,「冇你穿衝鋒衣順眼。」
徐奕晨去南極後,每隔幾個月,就在社交網站更新許多自拍照。
爬冰川的,和企鵝合影的,親吻大地的。
從來冇有像今晚這樣——
規矩。
今晚同學來得少,班長把我們幾個安排在一桌。
徐奕晨挨著我。
新娘扔手捧花的間隙,他問:「傅柏聲最近不回家?」
「你怎麼知道?」
徐奕晨頓了頓,「他公司出了點問題。」
身邊掌聲雷動,徐奕晨一邊拍手,一邊小聲說,
「傅柏聲那小子行事狠辣,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他有這個下場,是必然。我隻是擔心你。」
徐奕晨的聲音遠遠傳來,像隔著一層什麼。
「大小姐,你那麼聰明,不會想栽在他這艘破船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