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薑璃不再給他們狡辯的機會。她身影一動,快如鬼魅,眾人隻覺眼前一花!
“哢嚓!”
“哢嚓!”
連續兩聲更加清脆、更加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啊——!”
“我的手!”
薑福和吳氏同時發出了淒厲無比的慘叫!兩人各自抱著一條手臂,疼得滿地打滾,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薑璃竟然在同一時間,精準地折斷了他們每人的一條手臂!和地上週氏的傷勢一模一樣!
洞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薑璃這狠辣果決、毫不留情的手段震懾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根本冇睡!她就是在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然後,用最殘酷的方式,執行她立下的規矩!
絕對的寂靜中,隻有西屋三人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哀嚎,顯得格外刺耳和恐怖。
薑璃站在翻滾的三人中間,如同執掌刑罰的神祇(或者惡魔),聲音冰冷地傳入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偷竊,斷手。”
“再犯,斷頭。”
“我的規矩,很簡單。”
她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村民驚懼的臉:“還有誰,想試試?”
無人敢應答!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就連薑德厚和族老們,也噤若寒蟬,冷汗直流。
太狠了!太強了!也太有效了!
所有的貪婪、僥倖、不安分,在這一刻,被這三條斷臂和薑璃冰冷的話語,徹底碾碎!再也冇有人敢懷疑她立下的規矩,再也冇有人敢挑戰她的權威!
薑璃不再看地上那三個慘嚎的廢物,對薑德厚淡淡道:“族長,天快亮了,準備出發。他們三個,自己想辦法跟上。”
說完,她轉身走回自家休息的地方,重新坐下,閉上眼睛,彷彿剛纔隻是清理了幾隻聒噪的蚊蟲。
薑德厚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招呼幾個還算鎮定的村民:“快!把他們……把他們弄到一邊去!彆在這裡礙阿醜的眼!準備收拾東西,天亮就走!”
村民們行動起來,看向薑璃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恐懼。冇有人再去管西屋三人的死活,甚至冇人願意去攙扶他們,最後還是薑德厚指派了兩個年輕力壯的,嫌棄地將不斷哀嚎的三人拖到了洞穴最邊緣的角落。
斷手的代價,血淋淋地呈現在所有人麵前。規矩,用最殘酷的方式,立下了。
天光微亮,石洞內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壓抑氣氛。西屋三人斷手的慘狀和夜裡那淒厲的哀嚎,如同沉重的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冇人敢大聲說話,連收拾行囊的動作都透著小心翼翼,目光時不時瞟向那個安靜坐在角落,正給弟弟整理衣領的瘦小身影。
薑德厚臉色灰敗,一夜之間彷彿又老了幾歲。他看著蜷縮在洞壁邊緣,因疼痛和恐懼而瑟瑟發抖、低聲呻吟的西屋三人,又看看那些明顯對薑璃又敬又畏、甚至不敢往那邊多看的村民,一股莫名的怒火和失落湧上心頭。
他是族長!薑家村的族長!可現在,整個隊伍,似乎都隻認那個下手狠辣、性情冰冷的丫頭片子了!這成何體統!長此以往,家族倫常何在?他這族長的威嚴何在?
幾個平日唯他馬首是瞻的族老,也湊了過來,臉上帶著憂色(更多的是對自己權威喪失的不安)。
“德厚啊,這樣下去不行啊。”一個族老撚著並不存在的鬍鬚,低聲道,“阿醜這孩子……本事是大,可這手段……也太酷烈了。西屋再不對,那也是血脈至親,說打斷手就打斷手,這……這眼裡還有冇有長輩?還有冇有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