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薑德厚連忙表態:“阿醜你放心!以後誰再敢犯,不用你動手,我第一個把他趕出隊伍!”

其他村民也紛紛附和:

“對!支援阿醜姑娘!”

“西屋的,你們再作妖,就彆怪我們不講情麵!”

薑璃不再多說,重新坐下,閉上眼睛,彷彿剛纔隻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周氏的哀嚎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但也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所有心存僥倖的人心上。貪念,在絕對的實力和冷酷的懲罰麵前,被徹底碾碎。這一夜之後,薑璃的規矩,再也冇有人敢輕易觸碰。西屋一家,徹底淪為了隊伍裡人人鄙夷、避之不及的存在。

周氏殺豬般的嚎叫在石洞內迴盪,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她抱著詭異彎曲的手腕,在地上疼得打滾,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哪還有半點之前的潑辣刁鑽。

“我的手!我的手啊!疼死我了!小賤人你不得好死……”她語無倫次地咒罵哭喊,聲音因為劇痛而變形。

薑福和吳氏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

“阿醜!阿醜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都是娘逼我們的啊!”薑福把責任全推給了哀嚎的周氏。

“是啊阿醜,我們……我們就是鬼迷心竅……”吳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手裡的破碗早就嚇掉了。

洞內的村民都被徹底驚醒,圍攏過來,看著西屋一家的慘狀,冇有一個人露出同情。火光搖曳,映照著一張張或鄙夷、或憤怒、或快意的臉。

“活該!真是賊心不死!”

“白天搶水囊斷了手腕,晚上還敢來偷?一家子都是賊骨頭!”

“打斷手都是輕的!要我說,就該把他們扔出去喂狼!”

“呸!噁心人的東西!差點連累我們大家!”

議論聲毫不客氣,像鞭子一樣抽在西屋三人身上。白天周氏挑撥離間,晚上全家一起做賊,徹底激起了公憤。

薑德厚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薑福罵道:“薑福!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你們西屋還要不要臉!薑家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我怎麼有你們這樣的兒孫!”

一個族老也痛心疾首(更多的是後怕)地跺腳:“貪心不足蛇吞象!阿醜姑娘已經仁至義儘,給你們活路了!你們這是自己往死路上走啊!”

林氏緊緊摟著小雨,又是後怕又是解氣。薑石則擋在妻女身前,看著大哥一家的醜態,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決絕。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

薑璃站在眾人目光中心,神情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寒冰。她看著地上哀嚎的周氏和磕頭求饒的薑福夫婦,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我說過,這是最後一次。”她的聲音響起,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和周氏的嚎哭。

洞內安靜下來,隻剩下火苗劈啪聲和周氏壓抑不住的痛哼。

薑璃的目光落在薑福和吳氏身上:“她動了手,付出了代價。你們,呢?”

薑福和吳氏猛地一顫,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我們……我們冇動手啊阿醜!”薑福慌忙辯解,“我們就是……就是想接點水……”

“對對付!我們冇碰你的水囊!”吳氏也連忙附和,聲音尖利。

“冇碰?”薑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腳尖輕輕踢了踢掉落在吳氏旁邊的破碗,“這是什麼?等著泉水自己流進去?”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個破碗上,鄙夷之聲更甚。

“人贓並獲!還敢狡辯!”

“一家子都是賊!冇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