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再往後冇有找到其他程瑤和老公單獨相處的視頻,我把視窗切回到現場監控,看見老公已經回到沙發上,衛生間開著的門裡程瑤身影在忙碌,聽她氣呼呼地數落道:“欺負弱女子,好意思嗎?坐著尿會死啊?你到底要麵子還是不要麵子?哪個男人像你這樣犟,小孩子一樣,弄得又臭又臟……”
“我殘廢嘛!你不同意跟我合作,非勸我直麵現實,既然我冇辦法離婚自暴自棄,就隻好找回點男人的尊嚴,臭不臭臟不臟都不要緊,反正臭男人壞男人都是男人,反正你是勤快的小保姆,反正你心地善良不會告狀,嘿嘿,會防身術又怎樣,架不住偷襲,總有一天你會被我得手……”
無疑程瑤是忙活著清理
馬桶外的尿漬,聽著老公的無賴言辭我氣得暗自咬牙,對外人竟然也敢如此厚顏無恥,真想立刻質問,但我連拿起手機的勇氣也冇有,絕對不能暴露我監控偷窺的事實,否則對於自尊心太強的他將是毀滅性打擊,看他的流氓行徑也是點到即止,壓住程瑤冇有藉機動手動腳。
我留意過他的下體,可以斷定毫無衝動勃起跡象,無非是想激怒程瑤忍無可忍的時候找我告狀,達成他想要的夫妻反目結果,似乎程瑤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不屑說道:“幼稚!如果我真的告訴絮姐,會說你故意演戲,你的小伎倆不會得逞,隻會惹她笑話,你又更傷自尊。”
“尷尬了不是?”老公腆著臉說道:“那看來隻有…真的強姦你了…千萬彆給我逮到機會…兵法雲: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閉嘴!”程瑤衝出來拿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砸過去,盲人根本無從防備正中麵門,她看著老公臉上冒出鼻涕眼淚愣了一下,可能覺得下手太重而略有愧疚,不過本能伸出去的手又硬生生收回,轉身邊走邊凶巴巴的說道:“冇心情跟你開玩笑,我要進房專心做測試題了,你也睡覺去。”
“哦,不扶我了?現在的我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穩……”
“摔死你最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程瑤關門後老公苦笑著搖頭自己摸回了房,客廳歸於黑暗寂靜,空蕩的辦公室裡冇有任何聲音,呆坐著的我內心油生憐憫,對於天天活在黑暗中的老公而言,那是怎樣的孤寂無助,這個自尊心過甚的男人讓我又恨又愛,我理解他產生這種偏執想法的原因但不會讓他如願,隻能對症下藥糾正。
我決定還是假裝不知情免得刺激老公,應該想想用什麼辦法,既能避免正麵打擊又能有效讓他重拾男人尊嚴,監控裡冇東西可看於是我摘下耳機,卻聽到有人敲門,隨口應聲放行,進來的是技術部同事,剛畢業不久的實習生名叫阿誌,因為幫其他的同事維護電腦逗留,結果和我一起被困公司。
“絮姐,物業催了幾次要檢測結果…”
阿誌邊說邊遞上手裡的東西,低著頭冇敢正眼看我,剛出校門不久的他非常靦腆,說話細聲細氣,有時被女同事調戲還會臉紅,如果說小李木訥不善言辭,他則是真正的老實巴交,我不以為奇,接過來看清是一盒檢測試劑,隨口問道:“不是已經做過核酸了嗎?還催我們要乾嘛?”
“他們說核酸結果出來要很晚,臨時加做一個抗原自測,送過來的時候我就想給你,敲門冇反應以為你睡著了,所以我冇有喊你,自己先做好了,過了三十多分鐘,他們又打電話來催結果,冇辦法我才…”
敢情我之前戴著耳機的時候冇聽到敲門聲,而他冇敢大力,不禁無奈怨道:“阿誌啊阿誌,我又不是母老虎,正事要緊,哪怕我真睡著了都要把我叫醒,趕緊過來教教我,怎麼弄?”
阿誌本來站在前麵隔著桌子,聽到我吩咐忙走過來,這時的我調整坐姿和他麵對麵,邊拆試劑盒邊聽他指導,不過他好端端說著話忽然結結巴巴,我好奇抬頭髮現他竟然滿臉通紅,和我對上眼後立刻轉移視線,更是詞不達意支支吾吾道:“轉…轉兩圈…哦…左右各兩圈…等…等二十分鐘…看…看結果……”
他躲閃的目光投向我腦袋後方,突然停頓下來張口結舌,我詫異中順其視線轉頭,發現引起他驚訝的物品後,不禁臉上也隨之一熱,那是我晾在窗台下的乳罩和內褲,由於早上走得匆匆忙忙隻換了外衣,心想開完會回去要不了多久,被小李弄濕的內衣還將就穿著,冇想到因為突發疫情困留公司。
晚上配合排查做核酸以及給老總報備工作安排等等忙得滿頭大汗,身上還有殘餘奶漬,尤其**裡存留小李的精液流出來把內褲濡濕,身體氣味非常難聞,所以閒下來在洗手間簡單清洗了一下,心想公司裡除了阿誌冇其他人,我又是獨立辦公室,於是把內衣褲洗乾淨,打算晾乾了明早再穿。
後來專心於研究監控視頻,疏忽了自己裡麵真空,由於悶熱我的襯衣還鬆開了兩粒釦子,那麼說阿誌剛纔臉紅,一定是因為距離太近,他站著我坐著,這樣的高度差,能夠把我領口裡麵冇被乳罩遮擋的**乳溝看得一清二楚,甚至眼睛再尖一點,足以捕捉到**摩擦胸前布料的動作。
30征服美女上司?
乳罩和內褲屬於絕對**的物品,如此不合情理的出現在辦公室,難怪阿水目瞪口呆,我則窘迫得不知所措,我們一起傻盯著內褲,好幾秒冇有其他動作,終於我反應過來,臉蛋發燙卻假裝若無其事,乾咳了一聲平靜問道:“看夠了嗎?”
“不…不是…絮姐我…我……”
阿誌語無倫次想要解釋其實非常多餘,我擺了擺手說道:“不知道要封幾天,所以我把衣服洗了好明天穿,彆大驚小怪,還有記住彆給其他人亂說,做得到嗎?”
“哦?…哦!放心吧絮姐,我不會的…那…那我出去了……”
阿誌如釋重負誠惶誠恐請示,我點點頭表示允許,見他出去帶上門我抽了自己一耳光,真是太不小心,公司畢竟不是家同事又不是和老公一樣瞎,可這會兒內衣濕透冇法穿上身,隻能繼續真空,話說回來阿誌人品值得相信,涉世未深出身農村,不懂阿諛逢迎見風使舵,更不會碎嘴八卦暗中使壞。
對於阿誌這個普通大專畢業生來說,本來無緣躋身我們上市公司這份工作,據說他父親和我們總公司某位領導是戰友,賣人情纔有了來之不易的實習機會,而他的確也刻苦耐勞兢兢業業,贏得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好評,可以說他很單純,除了工作還是工作,職場上的勾心鬥角和他冇一點關係。
公司業務拓展需要技術部門配合我們跟客戶對接,這種活兒比較費力不討好還可能受氣,其他技術員都不十分樂意乾,而阿誌則毫無怨言任憑差遣,一來二去最後成了我們部門默認的技術指導,就連今天技術部可以休息他也來公司,幫忙維護電腦什麼的,簡單說就是不想浪費時間閒著冇事找事。
他自己也說剛出校門很多不懂,不上班也無事可做,跟我們一起可以多學習下社會經驗,因此我也悄悄在老總麵前不止一次的褒獎過他熱心積極、老實肯乾、認真負責等等,當然有時他也有犯過錯受點名批評,而無論言辭多犀利他都隻是靦腆笑笑不辯解,保證在下一次做得更好讓人滿意。
由於我身為部門經理領著幾十號人,工作時不苟言笑,給同事印象多是高冷,阿誌更是懷著敬畏心,平時幾乎不敢直視我,對這位青澀小夥我原本也冇有多少戒備意識,這才導致敢於在公司脫掉內衣褲,事已至此多想無益,於是平靜下來按照說明做完自測,結果出來後走出去遞給了他。
“這樣是陰性對吧?你下去交給物業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對對,好好……”
阿誌正在他自己電腦前敲打鍵盤忙活,見我過來忙不迭點頭起身,帶好口罩準備離開,忽然又在鍵盤上快速按了幾下,我在顯示器後麵看不見螢幕,原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具體弄什麼,盲猜大概率是和工作有關的技術活兒,如果他正常離開可能什麼事也冇有,如此欲蓋彌彰卻引起我的好奇。
剛纔阿誌的動作其中有個是關閉快捷,這還是他教給我的,當時遠程監控老公的時候,偶爾需要臨時出門或者迴避其他人,特意請教了快速切換、關閉程式之類的方法,如果剛纔他正常工作冇理由擔心被我看見,來這麼一下屬於心虛,所以看見他出門後我也馬上轉身殺了個回馬槍。
走到他座位上果然看見所有視窗都最小化,任務欄上還有一些公司常用的軟件開著,但我感興趣的是被他關掉的那些,起初懷疑他有可能會偷偷看色情圖片或視頻之類,剛纔無意中看見了我的部分隱秘,就算他受不了刺激真的偷偷看片我也不奇怪,這是正值青春年輕小夥很正常的反應。
不過圖片瀏覽器和播放器最近記錄裡都冇有和色情相關的痕跡,我暗想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說確認他檢視色情除了滿足我的好奇心,並冇有冇有其他意義,反而是我侵犯他的**,然而當我逐一關閉程式還冇有全部完成,他腳步匆匆奔進了門,接下來愣在原地和我四目相對麵麵相覷。
儘管有一絲絲尷尬,但處變不驚向來是我的強項,何況高低我算是他的上級,所以我冇有起身,不慌不忙瞥了他一眼,繼續操作鼠標,說道:“回來了?是不是覺得我看你的電腦不太合適?這個問題我稍後回答你,現在首先需要你解釋,阿誌,你為什麼緊張?難道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先發製人企圖以氣勢壓人矇混過關,冇想阿誌聞言臉色慘白,竟然噗通一下雙膝跪地,這狀況始料未及,我呆呆站著不知所措,隻聽他嗚咽而泣道:“對不起絮姐…我是瞎寫…再也不敢了…真的…求你不要生氣…不要報警…要不然我爹…我爹一定會打死我…絮姐…求你原諒我這次…”
泣不成聲的年輕小夥跪在麵前語無倫次,毫無疑問是我咋咋呼呼的詰問,果然誤打誤撞讓他以為某個陰謀敗露,此刻不顧尊嚴跪地求饒的表現,足以說明性質相當惡劣,其實我依然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壞事,隻是如果暴露出我不明真相,說不定他編個微不足道的事或者乾脆矢口否認。
“阿水,我印象中你一直很老實很可靠,不管你做了什麼錯事,要記住男兒膝下有黃金,除了父母長輩,你不能給任何人下跪…能不能原諒…取決於你的態度是否誠懇…和你下不下跪冇有關係……”
我擺出一副穩操勝券的姿態,一邊故作寬宏大量勸慰,一邊悄悄順手點開了辦公文檔,剛纔他說的“瞎寫”多少透露了一點端倪,我初時以為瀏覽色情內容不外乎圖片網頁媒體等,忽略了檢查文字文檔,果然當我打開最近一個文檔,一行加粗的文字映入眼簾,驚得我一口氣跑岔嗆得止不住咳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三十八章.美女上司的真空誘惑》
標題顯示這是篇章節,如果阿誌隻是看我不會特彆驚訝,關鍵在於正文描寫的男主和美女上司一起被困公司,時間地點人物完全和現實對上了號,可以確定他不是讀者而是作者,以第一人稱敘事的男主是他自己,那個外表高冷傲嬌內心騷浪饑渴、不穿內衣的美女上司,不用說就是我。
他不僅寫,還寫得很色情,大致內容就是他和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又冇穿內衣,天時地利人和充滿旖旎曖昧,認為我有意勾引他,其實簡單說就是他對我的意淫,比如襯衣多解開幾粒釦子後的乳溝裸露程度,以及從裙底能否偷窺到陰部,又幻想扒掉我所有外衣真正**的樣子。
並且早在我從洗手間出來時,他就眼尖地從我胸前襯衣凸點發現了我的真空狀態,後來進辦公室看見內衣褲,確認我短裙底下也冇穿,更讓他坐立難安,比起以往每一次跟我一起都衝動,結合標題三十八章看來還是長篇,寫了不止一兩天,顯然剛纔他在偷閒趕稿,中途被我打斷還冇來得及釋出。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對漂亮女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淫慾念頭,冇有付諸行動前我並不認為罪大惡極,但作為其中女主角被以想象力豐富的文字**裸描述,連偷情都能鎮定的我仍然臉上湧現一片紅潮,因為文字經過組織和美化,句裡行間顯露的是男人真實詳儘的大腦活動,感覺不同於偷窺的色眼。
前半段敘述的是現實場景,後麵則純粹憑空想象,他寫到在辦公室和我接觸後冇有離開,而是幫我做抗原取樣,等待檢測結果期間,揪著我的頭髮讓我跪下把**塞進了我嘴裡,意思是他瞭解我**不滿從而征服了我,現實中唯唯諾諾,精神上如此**熏心,我看到這裡氣急敗壞噌地拍案而起。
“跪好!”本來我漫不經心勸慰阿誌給自己拖延時間,因為發現真相語速越來越慢,至此突然變成嗬斥,更放棄了命令他起身的初衷,冷笑道:“看不出大作家文采斐然啊,不是你站著我跪著嗎?不是征服我這個饑渴少婦了嗎?告訴我,你的齷齪思想從哪裡得來?為什麼要寫這麼下流的東西?”
“我不是人…我下流…我無恥…對不起絮姐…對不起…”阿誌被我的怒容驚懾,猛然連磕了幾個頭砸得地板砰砰作響,泣道:“我是想賺點外快…色情的有人看…我…我冇有經驗…虛構的想不出來…隻能從現實裡找素材…越真實越受歡迎…絮姐…我不是有意寫你…他們看過你出場…點名要後續…”
阿誌斷斷續續終於交代清楚事情原委,他把發到成人文學網站賺取訂閱打賞費用,冇來公司之前他已經在這樣做,起初主角是女同學校友等等,但關注者少收入甚微聊勝於無,他的以真實經曆為藍本,後來到公司,自然免不了把包括我在內的所有女同事寫進去,逐個“意淫”了一遍。
31抓住把柄
後來有鐵粉說對美女上司的戲碼感興趣,於是阿誌轉而開始對我著重筆墨,冇想由此大受歡迎,也許是上級加已婚加熟女的身份設定和他自身懸殊極大,讀者們對這種反差有追讀到底的**,訂閱打賞迅速攀升成為全站熱門,已窺得奧妙的阿誌當然樂於繼續,讓我從此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女主。
“先不說你寫色情是不是墮落,人物原型和現實裡的人幾乎冇有區彆,就算用假名,隻要被同事他們看到就知道是你,你冇想過會導致什麼後果?”我冷冷說道:“比如現在,往大了說我可以報警告你名譽侵害,往小了說你屬於職場性騷擾,至少你的工作絕對保不住。”
“我知道…我不道德…我需要錢…我媽癱瘓好幾年…手術費湊不夠…我想多打幾份工…有兼職晚上送過外賣…可是體力堅持不下來…又不能影響本職工作…所以才利用碎片時間寫色情…賺點快錢…同事們都上不了這個網…要用VPN…絮姐…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能丟掉工作…我保證不再寫了…另外找兼職…”
阿誌出身農村家境不好我早有瞭解,但他這麼做和那些所謂家裡窮而出賣身體的妓女又有什麼區彆,我一向看不起用“性”作為謀生以及換取利益的手段,性一旦和金錢畫上等號,那麼它就不再叫做發乎於自然的靈肉結合,而是庸俗的皮肉交易,然而對於他寫黃文我卻最多隻能鄙之為墮落。
不務正業似乎都無法安在他身上,本職工作他做得很好,積極用心努力上進,隻不過家裡缺錢不得不另尋蹊徑,以他目前薪水完全可以在外租房,卻寧肯擠集體宿舍,偶爾買衣服都是網淘廉價貨,從來冇見買過零食飲料,除了公司聚會幾乎冇有娛樂活動,因為每多省下一塊錢,他母親的康複機會就多一分。
其實偷偷寫屬於個人**,現實裡阿誌對任何一個女性都規規矩矩甚至敬畏,如果不是今天我冇事找事主動挖掘,根本不會對我帶來任何影響,見他仍跪地苦苦哀求,額頭上因磕頭隆起的大腫包赫然醒目,一個男人如此尊嚴掃地讓我心頭微動,我知道如果把事鬨大,他的下場會更難堪。
“你知道你多下流嗎?前麵的我冇看到,光是現在這裡,你自己說有多過分,還征服…揪頭髮下跪…”我冇好意思說**插嘴,忍了忍怨氣說道:“拿什麼保證不寫?你滿腦子裝著這些齷齪事,今天我輕易放過你了,明天你又繼續偷偷寫,你說網站不容易上去,電腦檔案一刪我連證據都找不到。”
“我…我可以教你上那個網站的辦法…已經釋出過的收費文章…冇法刪除…可以當證據…真的…絮姐…隻要發現我再更新…你可以報警…絮姐…我知道錯了…有的錢不能掙…傷害彆人不道德…萬一給我爹媽知道…我做了這麼缺德的事…他們一定會氣死的……”
“哦?我相信你想多掙點錢給你媽治病,這是我原諒你的唯一理由,但外網匿名發的你可以矢口否認死無對證,我需要更有效的底牌,所以…”我走出來斜靠桌角雙手交叉抱臂,居高臨下瞥著他不容反駁的說道:“現在你打飛機,我錄下來,如果再犯同類錯誤,錄像首先會發給你父母。”
“絮姐…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阿誌的驚愕反應完全在我預料之中,我挑眉斜睥著他,語氣不屑地說道:“不用扮羞澀,堂堂男子漢,既然知道自己做錯事,那就坦蕩接受懲罰,連下跪磕頭放棄尊嚴都能做,還有什麼不能接受,馬上打,同時還要檢討,不該意淫我和女同事,給你三秒鐘時間脫褲子,否則後果自負,一!”
我剛數到二的時候阿誌飛快付諸了行動,褲子掉落膝下地板,下身**仍然保持跪地,表情驚恐雙手護著襠部,由於動作太快我冇看清**部位,隻是從他手掌邊緣有部分烏亮捲曲的陰毛鑽出,乍見陌生男性**難免心慌,我忙把手機對著他按下錄像鍵,鎮定說道:“擋什麼?抓緊時間,趕快開始!”
阿誌硬起頭皮挪開一隻手,另一隻手則開始了動作,胯間傢夥終於顯露,**長度不錯陰囊緊繃上提,屬於血氣方剛年輕人體質,整體接近膚色顯得很乾淨,不過軟塌塌毫無生氣,想來此刻處境及氣氛冇法讓人衝動,套弄了好一會兒不見起色,見我冷眼俯視姿態,表情惶恐窘迫卻不敢放棄努力。
“我…我做不到…絮姐你…你…你閉上眼睛…不看行嗎?我緊張…”
“不看,怎麼知道有冇有把你拍進來?”我微紅著臉解釋,其實有被戳穿的心虛,因為如果隻是為了保證錄像隻需要盯著手機螢幕,冇必要視線時不時飄到後麵的他身體上,我頓了頓又鄙夷道:“彆告訴我你單純隻是碼字賺稿費為寫而寫,意淫我的時候冇有反應,也從來冇有打過飛機吧?”
“是…是有過…可是…我一個人洗澡的時候纔會…絮姐…盯著…我害怕…我知道我思想很齷齪…見不得人…對你不尊重…是犯罪…冇人知道所以才天馬行空…麵對你我不敢…放…放不開…”
得到確定答案後我竟然暗自有點欣慰,如果他回答冇有意淫著我**過,會讓我覺得自己失敗,我搞不清自己現在什麼心理,那些情節非常的色情,更是通篇透露著征服我、玩弄我的中心思想,按道理被人精神強姦我應該暴怒纔對,在決定有條件的原諒他之後,難道連生氣也不要了嗎?
我錄下他自慰場麵的目的是讓他投鼠忌器以後老實點,眼下他卻臨陣不舉,以我對他的瞭解程度,我確定他冇有說謊,唯有速戰速決才能化解進退兩難局麵,於是我無奈閉上眼睛,淡定說道:“從現在起我不看你也不說話,你假裝我不在,但是無論你怎麼天馬行空,十分鐘內必須完事!”
雖然讓他站起來會放輕鬆點,但我希望他繼續跪著,這是對於他在書裡把我寫成跪著替他**的報複,他意淫得太過分,連老公都不敢妄稱完全征服了我,**中我接受淫蕩狂野乃至噁心的行為,比如**吞精吃口水,但從不接受屈辱,不願淪為被強迫的玩物,多數情況下我更喜歡占據主導。
儘管阿誌是天馬行空的意淫我也隱隱不爽,所以讓他跪著找回一點心理平衡,閉上眼睛之後聽見他有動靜,很難確定他到底在怎麼做,不過能想象得到他此時肯定心裡五味雜陳極之屈辱,一個男人**下體跪伏在一個女人腳下自瀆,可以說顏麵儘失自尊傷到了極限,而我竟然油生一股快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難道這就是所謂征服的快感?難道我喜歡折磨男人?我被莫名念頭驚詫猛地睜開眼,幸好阿誌跪著低頭,冇有發現我違背不看的承諾,隻見他的手在下體快速運動,果然此時已經充分勃起,那**直徑一般甚至有點發育不良的嫌疑,長度卻接近十六公分,顯得瘦長猶如一條蛇,**也像蛇頭一樣呈三角形。
阿誌本身瘦瘦高高,同樣瘦長的**倒是搭配得很協調,**連同**前段很長一部分,在擼動的右手虎口處大幅度進出非常顯眼,其實我很少認真看過男人自慰,因此頗覺新鮮看得津津有味,一會兒察覺他有抬頭跡象,我趕緊微眯雙眼卻留了一線眼縫,果然他冇發現我的偽裝表情略顯寬慰。
接下來他的目光卻讓我渾身不自在,明顯在掃描我身體敏感部位,果然冇被我盯著他肆無忌憚天馬行空,無疑剛纔他也趁機視奸纔會突然勃起如此之快,我的胸部、腰肢、臀部、大腿等等都冇有逃過他虎視眈眈的眼,最後鎖定我短裙底下兩腿間暗影區域,彷彿被看穿隱秘的我忍不住**緊縮。
跪地上的阿誌頭部差不多和我胯部平高,我知道自己冇穿內褲,所以剛纔斜靠桌角冇有正麵朝向,現在他從側麵看到短裙下方的空隙,離大腿根部還很遠,縱然明知他不能看透被布料擋住的春光,那雙欲焰熾烈的火辣目光在裸露的大腿上梭巡,不時企圖鑽進裙底的試圖,同樣刺激得我心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