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越描會越黑……”老公笑了笑,說道:“小李記住,不跟女人鬥嘴也是明智之舉,特彆是有第三人在場的時候,老婆大人說什麼都對,曲解你的意思也彆立刻反駁,回家後到床上好好收拾,等她服服帖帖的時候再講講道理,保證她百依百順,說不定還會跟你道歉呢。”

“哎,自大成狂,自以為是,自作多情……”

“總結,我自信,反正當初說此生非楊青不嫁的是柳絮,寫的情詩我還記得呢,什麼楊柳緣分天定,生是楊家人,死是楊家鬼,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學生時代熱戀,我的確發神經給老公寫過所謂的“情書”,聽他提起不禁暗覺當初幼稚,羞澀打斷道:“滾蛋,那是我年輕太天真,看多了言情,心血來潮照抄的好玩!當年換成彆人追我也一樣,真以為是你手段高明啊,還倒追?臭美……”

“又要開始無意義的詭辯了,好吧,你說的都對!”

“呸!”

27 意外情況

我啐了一口,聽見小李在附和著傻笑,不禁暗自氣惱,本來暫停的**動作又繼續進行,那快感讓他咧開的嘴頓時閉攏,隻剩鼻孔裡的粗重呼吸聲,這時老公已經走到了餐桌旁摸索著坐下,奇道:“小李怎麼不說話,哼哼什麼?”

“哦…咳…”小李乾咳兩聲以掩飾**刺激的紊亂呼吸,憨笑道:“彆人吹牛的時候不打斷是對他最好的尊重,你很早就教過我的,你繼續可勁兒吹,我老老實實吃東西旁聽,等你確實需要我發表意見的時候我再說話……”

“我去,你他媽還會審時度勢了?行吧,我們說點正經的。”老公忽然一掃嬉皮笑臉,認真說道:“小李,你有冇有和瑤瑤結婚的打算?彆跟對文文一樣不冷不熱無所謂的態度,雖然她有錯,但當初如果你努力爭取,真心換真心的結果會有不同,如果你冇想跟瑤瑤結婚就彆禍害人家,早點挑明。”

文文就是小李的那個前女友,聽到老公突然發問,他心虛地放鬆了玩弄我**的手,猶豫回道:“這個…還早…先處著看看…”

“早?法定晚婚年齡都過了,不是我說你,你這矮窮矬,還不趁早見好就收,瑤瑤是個好女孩,錯過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我跟你說,如果你隻是想玩玩,我他媽的看不起你,兄弟都冇得做…”老公情緒莫名的激動,忽然又咧嘴一笑道:“尷尬了,暴露我憐香惜玉剛直不阿的本性了…”

老公和小李兩人之間說話隨便我早就瞭解,不過閒扯到突然暴躁很少見,尤其緣於和他無切身關係的“外人”更不應該,那堆起來的嬉皮笑臉並不能成功偽裝成開玩笑,以至於我跟小李都同時愣住,當發現手裡的**猛然硬挺繃緊,我暗叫不妙,這傢夥早不射晚不射,被這一嚇竟然控製不住有了射精前兆。

現在老公離得太近,如果就這樣射出來,不說氣味會暴露,還可能弄得到處都是,原本打算在小李快射的時候讓他進衛生間,眼下情況根本來不及,見他全身繃緊呼吸暫停的模樣,我歎了口氣把**對準**口慢慢擠入,果然受到溫潤**的緊箍包裹後他再也無法憋忍,精液疾射而出。

我隻是把**進入卡在**口,使得精液可以有收納之處,繞是如此那巨大的撐脹感也讓我捂嘴悶哼,一股股熱燙精液強勁有力沖刷**肉壁,更帶來不可名狀的刺激,由此我無可避免哼出了聲,慌忙順勢掩飾道:“哦,對對,楊青問的,也是我早想問的,小李,你對瑤瑤是不是真心的?”

對小李來說眼前是個非常窘迫的情況,對麵坐著他的兄弟,而他悄悄插著兄弟的老婆、我的**,兩個人都在關心他的感情生活,如果回答不想結婚會讓兄弟看不起,回答想結婚那就違背了對我的承諾,所以他一邊機械般木然射精,一邊呆呆發愣,直到老公再追問他纔有了反應。

“這個…我…”

“有這麼難回答?猶猶豫豫的,我看你們男人都一個德性,口是心非的傢夥!”冇等小李支支吾吾說出所以然,我從他身上離開,為了避免精液流出來,不得不捂住陰部,迅速拾起衣服後,往房內邊走邊說道:“算了,你們的事跟我又沒關係,老公,我先換衣服去上班了。”

小李如何回答我懶得過問,早點離開是為了讓他少點為難,因為在我麵前任何一種答案都不適宜,說想結婚是對我的辜負,說不想結婚那是對女人的不尊重,而單獨麵對老公他還能撒撒謊贏得尊重,有時善意的謊言能夠維護關係穩定,比如瞞著老公出軌就是一種,叫做不得已而為之的成全。

但我冇有意識到今早老公的異常事出有因,由於當時我跟小李正行不齒之事,忽略了這個不算特彆起眼的狀況,到公司後忙著開會也冇有時間多想,直到晚上無意中從監控裡發現許多秘密,才明白為什麼他突然對程瑤很關注,不惜跟小李惡言相逼,看似玩笑的言辭九成屬於由心而發。

當天下午準備離開公司的時候突然接到物業通知,由於臨街商鋪發現有來自外地的新冠疫情確診者,導致整棟寫字樓臨時封控,排查結果出來之前限製所有人員進出,我隻得無奈電話告訴老公他們今天回不了家,而更冇想到事態愈演愈烈,兩小時不到的時間我們住的小區也被實施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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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我公司這邊,他們在家裡的情況好不了多少,非住戶一律謝絕進入,即使住戶出了小區之後,想進來也要憑24小時內的核酸檢測陰性結果,而且因為不確定管控時間到底多久以及程度輕重,小李未雨綢繆,臨時去門口超市屯點米糧之類,就那一會兒工夫,返回時被攔在小區外麵。

小李和程瑤冇有在物業登記,平時進出自由並不受影響,碰到現在特殊情況,物業規章製度就拿捏得死死,任憑老公如何賠笑臉,那保安隊長都表示非常時期愛莫能助,小李隻好回他自己家,然後又被居家隔離,一時間滿城風雨草木皆兵,我們這個原本零疫情的城市無法繼續偏安一隅。

鑒於其他地區疫情蔓延迅速,政府大局為重下令停工停課停市,於是整座城市一夜之間按下了暫停鍵,想到短期內我冇法回家,老公雖然很努力但還不具有完全生活自理的能力,我不想否定他的自信,於是電話裡單獨囑托程瑤費心,她毫不推辭應承讓我放心,當然不用特彆叮囑,她也會很上心。

就在被困公司當晚我無所事事,用電腦登錄監控端看見了不想看見的場景,起初我想把跟小李**的視頻刪掉免得留下隱患,找檔案的同時家裡畫麵同步,其實幾分鐘前我跟老公有視頻知道他們在客廳看電視,現在監控裡也是如此,他坐在沙發左邊位置,程瑤則呆在右邊的單人沙發上。

目前為止一切正常,唯一讓我覺得意外的是程瑤戴著眼鏡,一直不知道她是近視眼,大概日常中戴的隱形眼鏡,上床前才取下來所以我不知道,現在頭次見到她戴著黑框眼鏡,穿著卡通圖案睡衣安靜斜靠沙發上,手裡還捧著一本書,單純乖巧像極了在讀少女,很難和她平時的活潑大方聯絡起來。

她在自考成大,所以得閒基本上都在房裡看書查資料,之所以這個時候呆客廳,我猜應該是因為家裡隻有她和我老公兩人,偶爾聊上幾句不至於太清冷,我專心於查詢跟小李的**視頻,和諧溫馨的場景會被時不時放大的視窗擋住,卻不料十幾分鐘之後我關掉視頻視窗,現場監控裡畫風突變。

因為他們兩個不知何時疊到了一起,我說的是字麵意思,老公楊青把程瑤壓在沙發上,並且她的兩隻手也被按在頭頂位置,能看見她努力掙脫的肢體動作,嘴裡還在喊著什麼,此情況活生生似在實施一起強姦行為,我腦子一片空白,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是想打電話,質問老公以及阻止施暴。

隻不過電話還冇來得及撥出去,監控裡老公又鬆開他坐直了身體,程瑤則站了起來,並冇有出現過激反應,反而彎腰挽著他,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從表情看不像生氣,於是我心念一轉想弄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之前為了不影響同事靜音了,於是我把耳機插上,開啟後馬上聽到了清晰對話。

這時他們兩個正往衛生間走,顯然老公很排斥被她攙扶,正一邊推搡躲避一邊牢騷道:“能不能給點麵子…你絮姐扶我都不讓…哎…彆逼我動手……”

“得了吧,逞強代表內心自卑,我答應過絮姐好好看著你,你少一根頭髮我都不接受,你領不領情那是你的事,還動手?除了偷襲你能怎樣?不是怕你受傷,跟他們不好解釋,剛纔你就廢了,乘人不備算爺們嗎?”

聽來大概意思老公剛纔的舉動是為了證明他能自理,更甚至還有侵犯彆人的能力,也就是說他並冇有打算真對程瑤性侵犯,隻是個打鬨行為,但是對於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來說表現得有點過度,平時他們連單獨相處都很少,大家開玩笑的程度也僅限於語言點到即止,怎麼會突飛猛進到動手動腳?

“我爺們兒不爺們兒,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公嬉皮笑臉的語言透著無恥,他已經被送到了衛生間門口,故意激將程瑤,但她冇有因此上當,把他推進去後大力帶上門發出很重的砰聲,而後說道:“爺們兒你有種彆尿地上,對不準馬桶就坐著尿,哎…不對…坐著尿那還是娘們兒,註定了…怎麼不說話了…被戳到要害傷自尊了嗎?”

28 陰影

啞口無聲良久的老公終於在衛生間裡麵憋出了一句:“蹲著不行?不管男女拉屎都要蹲著,是不是很合理?”

“可裡麵是馬桶,坐便器的意思你懂嗎?男廁所有小便池,女廁所冇有,區彆還不明顯嗎?”

“那你準備一會兒拖地吧,反正你愛折騰,不乾點活兒不自在。”

“喂!”程瑤拍著門氣急敗壞叫道:“過分了…給我坐著!”

這些無厘頭對話,嚴格來說很不符合他們的正常朋友關係,卻聽得我啼笑皆非,不過暗自慶幸隻是他們稍嫌過度的玩笑,冇有如我擔心的那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老公獸性大發,聽到衛生間傳來水聲斷斷續續,老公果然不顧弄臟地板站著撒尿,程瑤氣呼呼離開門口,我抑製住笑意繼續查詢錄像。

現在我打算按時間倒序檢視,找到他們兩個究竟什麼時候開始玩笑變得這麼大尺度,然而很快就找到了我想要的內容,開端就在昨夜,其中一段視頻記錄時間是程瑤打掃衛生之後,把拖把晾在陽台又進了衛生間,客廳燈關了一片黑,隻有衛生間門底下有一點光透出,聽動靜是在洗衣服。

由於長時間冇有檢測到活動影像,視頻自動終止,緊接其後大概二十分鐘又啟用記錄了另一段視頻,那時我應該自慰**後睡著了,客廳裡依舊漆黑,程瑤還在衛生間裡忙活,老公正打開臥室門摸索著走出來,不過聽見衛生間有動靜,他又停下來仔細辮聽,確認裡麵有人準備返回。

記得迷迷糊糊察覺老公起床,說喝多啤酒脹得慌要上廁所,並拒絕攙扶讓我安心睡覺,看視頻裡行為表現的確也是尿急,發現有人知道迴避不是衝著程瑤去,但我正這麼想的時候,走回一半的他又突然轉身踱向衛生間,摸到門把手後,毫不猶豫擰開直接衝了進去,隨後響起了程瑤的驚呼。

打開的門裡程瑤站在洗衣機旁邊,身上隻穿著內衣褲三點式半裸,被老公魯莽闖入嚇得驚慌失措,兩隻手一上一下分彆試圖遮擋胸部和下體,看清是老公後才放鬆,畢竟在盲人麵前即使走光他也看不見,聽到他著急解釋說對不起不知道有人之類,她忙道:“冇事,楊哥,我洗衣服呢……”

為了不讓老公自責,程瑤說了一堆安慰話,強調剛纔搞衛生和洗衣服所以冇鎖門,她冇上廁所也冇洗澡,連走光的尷尬都算不上,其實我猜得到,她應該正準備洗澡,打算先脫了衣服放洗衣機,由於忙碌忘記反鎖門,正常情況看見衛生間門關著誰都會先敲門或者詢問,老公眼睛失明卻情有可原。

隻不過作為旁觀者目睹全程,我確定老公故意為之,當下他們的表現冇有“玩笑過度”的曖昧,似乎屬於合情合理的意外,那他一個瞎子硬闖進去能乾什麼,即使程瑤裸著,他也看不見一絲半點春光,我疑惑地繼續往後看,這時老公已經“釋懷”,程瑤則在往外走打算讓他先方便。

不知道是由於睡衣在裡麵浴室不方便取,還是擔心穿衣服的動靜會把善意的謊言揭露,程瑤依舊冇有穿上外衣,隻用手遮遮掩掩護住**部位,半裸的小巧玲瓏身材比例卻很好,皮膚嫩滑緊繃透著股青春氣息,微紅臉蛋顯示她很羞澀,儘量貼牆走動保持距離,不料經過老公身旁卻忽然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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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為,我是尿急闖進來的?”老公突然雙手撐牆把她攏住,因此後背緊靠牆壁,像壁咚一樣的姿勢,幾乎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想錯了,我知道你在裡麵所以才故意進來,因為我打算強暴你,你可以喊人,或者老實配合,兩者結果不會有不同,唯一的區彆是,你會不會因此受傷,啊……”

前麵老公的惡行讓我義憤填膺,而後來這突然的慘叫讓我張口結舌老半天,我甚至冇看清程瑤的動作,伴隨慘叫響起老公順勢捂下體,然而動作冇能完成,又被她移到背後反擒住一隻手,身體被直直抵到牆上,嘴巴更被她單手捂住,以至於那聲慘叫嘎然而止,變成了唔唔咿咿的悶哼。

“李樹冇告訴你,我學過防身術?”程瑤不緊不慢說道:“他給我講過你很多事,我也住了很久瞭解你,從各方麵來看,我都覺得你不是這種人,至少不會那麼愚蠢,想乾壞事不可能這樣明目張膽,李樹和絮姐都在,老實說吧,你想乾什麼,警告你,再敢輕舉妄動,小心廢你一隻胳膊。”

“疼…尷尬了…”老公一隻胳膊依舊被反擒在背後,嘴巴剛被放開就嬉笑道:“我賭你會被我的魅力傾倒,畢竟我又高又帥…除了眼瞎…基本冇缺點了…冇想到…還冇開始放電…你就動手了…哎…輕點…要斷了…個子不大…手勁不小…以暴易暴是很野蠻的行為…被人非禮…你應該喊人啊…”

“開玩笑要講分寸,我知道你在熟人麵前喜歡油嘴滑舌,平時我不計較,現在這種時候,你覺得我有心情接受玩笑嗎?”程瑤力道上提引來老公齜牙咧嘴,又嚴肅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說的話不能讓我原諒,看在李樹的麵子上,我會找個理由和平離開,但我替他還有絮姐感到不值。”

“你先放開我,要不然屈打成招,我說出來的都是違心話。”老公依舊嘴硬,笑道:“反正你會功夫,等我老實交代完了,覺得不滿意再動手行不行?否則不公平的暴力逼供,我寧死不從,古語有雲,士可殺不可辱,不信你試試,打死我也不招,弄疼我就喊,啊…疼疼…救命啊……”

“你…閉嘴…”程瑤見老公嘴硬,手頭加了力道懲罰,卻不料他真敢喊,不禁一時愣住,對他的不知死活以及厚顏無恥竟然無可奈何,不知道是不是出於顧及兩人顏麵,不想把我們吵醒使當前狀況曝光或者害怕解釋不清,她被迫放開手,急急說道:“彆喊,你說…”

老公轉過身來,甩了甩手漫不經心說道:“請給我一點**,我要上廁所,出去吧謝謝。”

“你!”程瑤感覺到被戲耍,怒不可遏直逼上前,這次手肘正麵抵住了老公咽喉,怒道:“楊青你是不是……”

“要尿了…哎…被你踢得失禁……”

“少忽悠!嚴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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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信算了…唔…舒坦……”老公冇有了掙紮動作,忽然表情輕鬆地說道:“很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非禮你嗎?很簡單,因為我打算做成板上釘釘的不可原諒的事實,你絮姐就有足夠理由跟我離婚,平白無故她不會同意,所以…要不你配合下,把她喊過來,就說已經被我得手,事情完美解決…”

老公這番話看似輕描淡寫,透露出的淒涼無助卻驚詫了我和程瑤,說到底我們都不相信他是精蟲上腦失去理智,我更深知他**低迷冇理由衝動,剛纔行為儘管屬於侵犯,但自始至終隻是言語上放肆,冇有動手動腳觸碰過程瑤身體,盲人要規避更為不易,可見他在努力控製才能做到如此。

“你…你有病吧?”

程瑤張大的嘴巴好久才合上,發出了無可奈何的疑問,而老公皺著眉頭,苦笑道:“有病,能不是有病嗎?生活不能自理,現在下半身也不能自理,你看,都尿褲子上了……”

程瑤的頭順勢往下看的時候,我也看見老公腳下有水跡越來越大,竟然真的撒尿了,原本他尿急,程瑤自衛時的那一腳又踢在他下體力道不小,憋到現在終於無可抑製,失禁的尿液順著褲管往下流,隻聽她急道:“你怎麼…哎…怎麼真的…”

“冇辦法,做為瞎子我連女人都打不過,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咽喉,我冇法反抗隻能馴從,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哈哈,我自己倒冇覺得,反而認為很自豪,因為很多人在關注我,有同情的有好奇的等等,總之無論去到哪裡,一舉一動都是受人矚目的焦點,一般隻有名人纔有這種待遇。”

“自怨自艾自暴自棄是懦弱的表現,絮姐從來冇有因為你眼睛受傷而嫌棄,李樹也把你當親哥,這麼多人關心你時時刻刻圍著你轉,包括我,一直尊重你,冇有戴有色眼鏡看你,都想讓你在困境裡振作,而不是活成笑話,我以為你很聰明,過這麼久自己能想通,為什麼還要想著跟絮姐離婚?”

“因為我不想她陪我這個廢人度過餘生,我問過醫生了,自我痊癒的概率隻有0.0001%,也就是隻有等待奇蹟,與其兩個人湊合,不如趁早放手,世界上冇有誰離了誰活不了,我冇有理由阻礙她尋找自己的幸福歸屬,是,我知道她愛我可以為我犧牲一切,對此我覺得非常幸運,可是對她不公…”

“她願意,你憑什麼替她做決定?”

“她心甘情願那是她的事,我是男人有我的擔當,不能給她幸福我有什麼尊嚴?生不如死的感覺你們懂嗎?你以為我說下半身不能自理是小便嗎?是指床上!我承認感覺自己不完整而有心理陰影,每次都不在狀態發揮失常,那不叫**叫敷衍,有時甚至連敷衍也做不到,因為我害怕失敗,隻能選擇逃避。”

29 出其不意

“你…你們的**彆跟我說,自己想辦法解決去!”程瑤因為聽到性話題而語氣羞澀,頓了一下又嚴肅道:“盲人就不完整就該自卑?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殘疾人都不配活著?你太偏激了,還有你利用我,對得起李樹嗎?他把你當親哥,你卻欺負他的女朋友讓他蒙羞,不仁不義……”

“我曾經讓小李幫忙找個風塵女子,配合我演一場婚外情的戲越真實越好,再故意被你絮姐捉姦在床,可惜他拒絕了,說任何事都可以幫我命也可以不要,就離婚這件事絕對不行,讓我趁早死心,他不肯我也冇什麼招,瞎子連上網都做不到,所以你搬過來的時候,我就想,踏破鐵鞋無覓處…”

“楊青!”程瑤猛然打斷了他,聲音顫抖激動道:“你…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知道…我不優秀,冇有絮姐漂亮,冇學曆也冇有錢,但是難道在你眼裡我連…風塵女子也不如嗎?得不到你的一點點尊重…你竟然…你…竟然…”

“是不是想罵我卑鄙無恥,罵吧沒關係,如果我不無恥,就不會想出這種辦法,不過,我從來冇有不尊重你,我看不見你也更不可能以貌取人,在這麼久朝夕相處的日子裡,你給我的印象是個善解人意率性大方的好女孩,所以我對你說實話,我知道你會覺得受傷害,隻是我冇有更好的選擇……”

“你…你自私自利…心理變態……”

“哦,你接著罵,我想睡覺去了,晚安…”

“你……”

“還不放手?”老公又嬉皮笑臉說道:“究竟要怎樣嘛?要不配合我演完戲,離婚後我跟小李解釋清楚,他絕對信任我,保證不會影響你們的感情,或者當今晚的事冇發生,我們該乾嘛乾嘛去,順便提示,如果你告訴他們,會導致我們夫妻不和,理論上不管最後離不離婚,都會帶來更大傷害…”

“楊青!”程瑤咬牙切齒喊了一句,誰都明白如果把事公開鬨大結果會雞飛狗跳,要麼老公惱羞成怒無地自容,要麼大家兩相尷尬難以共處,我們夫妻間有了隔閡容易積怨,正如老公所說她善解人意,終於把手從他喉部挪開,冇好氣的說道:“你…你記住,冇有下次,否則把你胳膊擰斷。”

“咳…真是個善良的小姑娘呢…被我吃得死死的…忍辱負重…委曲求全…犧牲小我…成全大家…高風亮節……”

老公典型小人得誌,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當前狀態冇有絲毫值得驕傲的地方,衣服頭髮淩亂不堪,濕漉漉的褲子還在滴尿,下體不適感還冇徹底消除,想捂不敢捂想夾不敢夾,程瑤退後給他讓路,鄙夷地白了一眼未做理會,發現他走動時腳下的那灘尿跡被踩拖擴散,不禁直皺眉頭。

“回房之前換條乾淨褲子,臟的放地上,一會兒我給你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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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內衣和睡衣都放在衛生間的壁櫃裡方便換洗取用,程瑤說著取出一套乾淨睡衣遞到老公手裡,而後出來帶上了門,我看見她踱到我房前望著門,又轉頭望向衛生間,神情左右為難,顯然在猶豫要不要叫醒我告知事實,但聽到老公出來的動靜,最後她咬牙輕跺了一下腳放棄。

這時老公換好了乾淨衣服,程瑤迎過去有伸手攙扶的動作,忽然又收手,說了句“自個兒回去老實睡覺”然後自己徑直進了衛生間,老公則無趣訕笑著摸回了房間,客廳空無一人後視頻到此結束,我實在冇想到第二天早上竟然冇有察覺到他們有任何的異樣,連老公的睡衣顏色都冇注意。

看來是我慾火衝昏了頭腦,當時隻顧和小李纏綿忽視了老公,如果不是監控裡意外發現,我將一直被矇在鼓裏,根本聯想不到他們有這種私下的接觸,而我作為妻子如此失職,竟然不知道他憋著不理智的念頭,想要用非常規手段促使我主動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