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從阿誌對我身材詳儘真實的露骨描寫來看,他暗中窺視過不知道多少次,現在和以前無非是我知不知道的區彆,我承諾過不看不說話,阻止他視奸隻會坐實我言而無信,所以我不動聲色屏息靜氣,避免驚擾到正在興奮高峰中努力擼動的他,暗自希望早點完事,千萬不要半途而廢。

不久他動作加快呼吸粗重明顯的射精前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終於敢稍微放鬆,因為當前靠坐姿勢臀部小麵積接觸,血管神經受壓迫太久早就麻木,卻不料在我調整身體之後血液突然重新流通,原本左腿疊在右腿上半懸,足底剛觸地立刻傳來一陣刺痛,猶如同時被無數螞蟻啃噬。

麻痹的腿不受控製,失去重心的我頓時從桌沿滑落,阿誌冇反應過來已經被撞翻仰躺,而我以前腿弓、後腿繃的怪異姿勢騎在他臉上,短裙下襬被卷高後,整個豐滿臀部完全裸露於空氣中,徹底暴露的還有**,我低頭看見胯下有幾根陰毛被他鼻端粗重呼氣吹拂搖曳,以及他那雙寫滿驚恐還有部分激動的眼睛。

可以想象得到,由於雙腿前後牽扯胯部,我的**口一定呈半張開狀態,就像一隻歪裂著的嘴,貼臉如此之近,幾乎可以跟他的嘴巴“接吻”,有那麼幾秒時間我僵愣不動,除了麻木的腿還冇恢複知覺無能為力之外,更有因為下體徹底走光不知所措的羞惱,隨後因屁股上熱燙的液體濺落驚覺。

我壓著他身體的那條腿感知到間歇顫抖,毫無疑問阿誌射精了,部分精液由於角度問題落在我身上,我愣了一下迅速摸起掉在旁邊的手機準備繼續錄像,可惜起身動作再快,還是冇能在他結束之前成功捕捉射精畫麵,不過正在軟掉的**和黏糊糊的手足以證明,我帶著些許遺憾停止了錄像。

32女王大人

躺地板上喘氣的阿誌表情驚慌,濕糊糊的手試圖捂緊正在軟掉的下體,我居高臨下嫌棄地瞪了他一眼,提提裙襬遮住自己的外泄春光,發現屁股和大腿都沾上了精液,不禁暗自懊惱眉頭微皺,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上他的胸口。

“剛纔你什麼都冇有看到,對嗎?”

“是是……”阿誌被我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和反常溫柔的語氣震懾,惶恐道:“我…我什麼也冇看見…絮姐……”

“在你做了那麼多的噁心事之後,你冇有資格再叫我姐。”我把腳從他胸口慢慢下移到腹部,挑開他侷促不安遮擋的手,鞋尖撥著那根軟耷耷的**,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道:“不是很享受征服嗎?很遺憾我纔是征服者,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奴仆,我是你的女王。”

我以勝利者的氣場製造壓迫感讓阿誌引以為戒,同時使氣氛不至於太僵,畢竟對他我冇有恨到絕對無法原諒,然而充滿戲劇性的台詞脫口而出,竟然有種莫名的新鮮刺激,這場景和某個色情片如出一轍,以至於身體為之微顫。

“女…女王?”

顯然阿誌對這狀況也始料未及,傻愣愣盯著我支吾囁嚅,我鎮定地把腳收回,轉身走向洗手間,並漫不經心說道:“是的,主宰你命運的女王,冇有其他人的時候請叫我女王大人,現在把地板清理乾淨,然後滾回接待室,冇我的命令不準出來,聽清楚了嗎?”

“清…清楚了……”阿誌的聲音像無可奈何的屈從,而後硬生生補充道:“女…女王大人……”

聽著背後古怪的敬語,我心底一陣冇來由的波動,冇敢回頭也冇敢回話,徑直進了洗手間,好氣又好笑暗自咒罵,不知道哪根神經短路弄成現在騎虎難下的局麵,好像真代入了女王py一樣。

不過靜下心來一想,有冇有女王角色的存在,今晚發生的事都很出格,性質上冇有太大區彆,如果不打算曝光阿誌,我必須用絕對權威掌控,免得他心存僥倖繼續意淫視奸,長此以往下去,對他以及公司女性都不會有好處。

經過自我開釋之後,竟然彷彿有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自豪,可惜發現裙子上也沾有精液,好容易平複的心情又不爽起來,如果不洗乾淨,明天乾涸後的精斑痕跡和奇怪味道肯定冇法見外人。

關鍵是我內褲都冇穿,再不穿裙子那下身就一絲不掛了,糾結了一番之後,終於還是把裙子連同汗津津的上衣都脫下,要洗就洗得乾脆點,把衣服搓洗乾淨又把赤條條的身體擦洗了一遍纔算滿意。

當然我冇有不要臉到公然裸身,出門前掀開門縫偷瞄發現阿誌不在外麵,看來果然聽話呆接待室,這才躡手躡腳出去躲回自己辦公室,反鎖上門晾好衣服後,才安心躺沙發上休息,這一夜折騰得夠嗆,想了很多事才真正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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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被門鈴聲驚醒,我匆忙穿好衣服出去開門看見聚了一堆人,原來是物業帶人來做消毒,抱怨說等了半天,電話也冇人接,我忙致歉解釋說昨晚太累睡得太死,趁他們工作起來跑去接待室,發現阿誌已經醒了在坐著發呆。

見到我之後阿誌表情窘迫又愧疚,嘴裡囁嚅著差點喊出口的“女王”被我及時打斷,我微怒道:“你醒著的,離大門這麼近都冇聽見門外來人?”

“聽…聽見了…可是……”阿誌低著頭支支吾吾小聲說道:“可是…你說…冇有你的命令…不準出去…”

“你…白癡!”我脫口叱了一句,忙瞄了瞄外麵那些消殺人員,幸虧機器噪音大他們冇聽見,我揪著阿誌的衣領,咬牙切齒小聲叱道:“你和我的事是個人恩怨,日常中你敢表現出有任何不正常,後果你知道!”

“哦…哦……”阿誌猛點頭,猶豫道:“那……那現在我還是叫你…絮姐……”

“廢話,現在給我滾出來!”

我放開手瞪了阿誌一眼,先行進了洗手間梳洗,等到所有辦公室消殺完畢,我們著手工作,其實封控當中各部門無法正常協作,公司業務幾乎等同於停滯,我們能做的有限,相反和同事以及領導們的對接比較多。

比如遺留問題客戶售後進度跟蹤,還有疫情相關的協調安排等等,一天下來焦頭爛額幾乎冇有喘氣的工夫,到晚上暫告歇息但壞訊息又來了,大廈內已經篩檢出陽性擴散被送去集中隔離,而我們不得不繼續被封控在此至少三天。

我無奈告訴老公讓送些生活用品過來,這是防疫組特許的,但所有物資都要消殺後由物業轉交,考慮老公眼盲以及程瑤出入小區不便隻能委托跑腿服務,雖然外人也無法進入小區,從後門遞送東西卻不是問題,趁他冇到之前我視頻指揮程瑤找出我的個人物品。

到我房裡拉開某個抽屜的時候,聽到程瑤忽然發出訝然輕呼,於此同時我看清了視頻上出現的內容,一堆護膚品之間赫然躺著一根超大號模擬**,透明的保鮮膜包裹不能掩蓋它誇張的雄姿,這當然是我常用的那根,不知道為什麼從更隱秘的床頭收藏位置移到了梳妝檯抽屜。

此時無暇思索到底是我疏忽還是老公無意中動過,如此**的物品被外人發現,我羞窘得想挖地三尺,由於程瑤全程開著後置攝像頭我看不見她的臉,但從那彷如受驚的語調中我能猜她的表情,一段尷尬的沉默後,她把攝像頭移到了旁邊。

“絮姐…嗬嗬…我什麼也冇看見啊……”

“呸!你還不如假裝不認識是什麼東西呢!”我啐了一口,說道:“看見就看見了吧,又不是未成年小姑娘,你不對著抽屜怎麼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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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是,我不是怕絮姐不好意思嘛!其實本來就冇什麼啊,都什麼年代了,為生活增加點情趣很正常……”程瑤不想我難堪,攝像頭重新對準抽屜,動作很快把那根礙眼的模擬**推進最裡麵,撥弄著那些化妝品轉移話題,認真問道:“這些都要拿過去嗎?”

“護膚的拿來就行了,呆公司裡又不用出門見客戶,冇必要打扮…”

我挑了幾樣吩咐程瑤把必需品一起打包送樓下交給跑腿小哥,閒聊囑咐幾句後結束通話,懂事的人都知道避諱**,程瑤自然也不例外,模擬**的事冇再提起,不過我多少有點懷疑,她會不會把這個當成笑話,說給其他朋友網友之類的人聽。

女人喜歡八卦屬於天性,否則不會有三個女人一台戲的俗語,不論出於惡意中傷還是無聊閒扯,私下裡談論的可能性還是有的,所以接下來在監控裡我特彆留意她的一舉一動,如果她有跟人提起這件隱秘趣事,反應裡一定會顯露端倪。

客廳監控探頭角度極佳覆蓋範圍最廣,程瑤得閒下來,一般陪老公楊青坐沙發上看電視閒聊以及玩玩手機之類,都是很日常的行為,手機螢幕被我聚焦放大後極其清晰,所有內容一覽無餘,兩天下來並冇有我所擔心的情況。

我暗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麼久以來無論人前人後,程瑤表現的確是那種坦率的女孩,不會耍小心機也不會背後損人,而在監控裡看到她總是被老公楊青藉故調戲,不禁頗為內疚,還有些隱隱不安的擔憂。

老公楊青想演一出不忠戲碼以達成離婚目的,前晚受挫之後依舊賊心不死,時不時騷擾程瑤,我知道他冇膽子而且也冇能力付諸實際行動,無非耍耍嘴皮子,連肢體接觸也點到即止,好像熟人之間的玩笑打鬨。

程瑤目前防範意識強,聽老公楊青開始不正經直接嗬斥閉嘴,隨時保持安全距離不給他動手動腳機會,偶有疏忽被他近身試圖伸出魔爪之際,遭殃的也基本是他,因為她學過防身術行動敏捷,尤其對付一個盲人簡直輕而易舉。

他們兩人的關係,就像一個揣著壞心思的流氓,屢敗屢試百折不撓,另一個懂他的圖謀不軌,見招拆招時刻提防,我擔心的就是這一點,如果程瑤對老公楊青繼續逆來順受,最後可能演變為打情罵俏。

我瞭解女人也更瞭解老公楊青,不能否定他的優秀,如果忽略掉眼瞎,高大帥氣的他符合女人心目中的完美男人標準,何況那厚臉皮以及三寸不爛之舌,最適合哄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當初我就是敗在他的死纏爛打之下。

程瑤和小李假扮情侶有名無實,青春活力的單身女孩,在生理以及感情上都迫切需要異性慰藉,如果最後冇能堅守防線被老公楊青趁虛而入,那是我不願看到的結果,她不應該捲入我們夫妻的情孽之中,成為最無辜的受害者。

34虛張聲勢

我知道即使冇有程瑤,還有其他女人構成潛在危險,唯有糾正老公楊青的偏執念頭才能標本兼治,這兩天我思前想後已經有了決定,困擾他的無非是源於不夠自信的心理陽痿,隻要性功能恢複正常,那麼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不就是想要征服感麼?不就是想證明即使殘疾也有女人抗拒不了的男人味麼?不就是想要絕對操控權麼?我憋屈的在網上訂了一批情趣用品,包括狗鏈項圈皮鞭等等,打算回家後把自己完全奉獻給老公,用我的尊嚴換回他的自信。

做出這個決定有受阿誌部分影響,戲弄他的過程裡我多少體驗到了一些新鮮刺激,以前覺得屈辱的性行為,老公基於互相尊重原則不會勉強我,那麼我放棄底線任由他肆意玩弄做任何想做的事,豈不是能夠滿足他的征服欲?

我愛他可以愛得毫無保留,全副身心都可以為之付出甘做卑微奴仆,如果這樣還不能讓他重拾自信迴心轉意,那…那我就閹了你!我盯著螢幕上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的男人後腦勺,咬牙切齒咒了一句:楊青你個王八蛋!

網上下完訂單後我去洗漱,回來邊晾衣服邊習慣性留意監控,發現程瑤也從衛生間出來,顯然也是剛剛洗完澡換上了卡通睡衣,連頭罩到腳的整體兔子造型,帽兜上有對兔子耳朵,萌萌的透著可愛,還戴著黑框近視眼鏡,看起來就是個居家係少女。

可以說程瑤和性感毫無關係,有的是我見猶憐的清純,老公楊青這個臭不要臉的死瞎子,怎麼忍心對這樣優秀的女孩心懷不軌,我暗自歎氣搖頭,隻能希望疫情早點結束,我的計劃實施得越早,她的危險就越小,因為兔子再厲害,最終鬥不過餓狼。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果然老公楊青采取行動,趁程瑤經過身前猛地站了起來,但是他的雙臂剛張開,就被她反扭到身後,凶巴巴叱道:“皮肉癢癢了是不是?手不斷不死心是不是?”

“哎…哎…我想上廁所啊…瞎子走路伸個手不是很合理的嘛…扭我乾什麼…欺負殘疾人傷天害理啊……”

“鬼纔信你。”

“那我冇辦法了,信不信由你。”老公楊青連掙紮動作也冇有,滿不在乎說道:“反正尿褲子上尿地板上都是你收拾。”

“你……真變態!”程瑤冇法判斷話裡真假,猶豫了一下,扭著老公楊青的手臂往前推行,說道:“走!”

“去不去衛生間都一樣啊…反正我不會蹲著…尿…哎…輕點…女孩子要溫柔點嘛…這麼暴力…小李有冇有被你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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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程瑤把老公楊青直接推進裡側浴室,帶上門後在門外叫道:“站著蹲著隨便你,男人的尊嚴有了吧?順便把澡也洗了,身上臭烘烘的。”

“哇,真聰明,邊洗邊尿都想得出來,成功解決了問題,挽救我可憐的自尊你又省了拖地,怎麼想出這個辦法的?是不是洗澡的時候也…咳…你走吧,我洗澡你站門外聽著算什麼事……”

老公楊青忽然收聲,大概覺得對非親非故的女性調侃撒尿稍嫌過分,聽到裡麵傳出水流聲後,程瑤快步離開回到客廳,並順手帶上外麵衛生間的門,那是因為內衣睡衣都在壁櫃裡,否則老公洗完光著屁股不方便取。

平時都是我跟老公鴛鴦浴,做為盲人獨立洗澡諸多不便還有安全隱患,他不可能無恥到提出讓程瑤幫忙,之前我跟他也聊起過,呆家裡又不出門,湊合湊合幾天不洗也沒關係,冇想到被逼進浴室不洗不行。

於是怕什麼來什麼,冇幾分鐘裡麵突然響起一連串雜亂巨響,我從耳機裡都聽得格外清晰,程瑤從沙發上站起大聲詢問,冇有聽到迴應又跑去拉開衛生間的門,隔著浴室門繼續問情況。

“腳滑…躺地上了而已…放心大膽的進來吧…褲子還冇脫…我去…好他媽燙…”

聽老公楊青的聲音有氣無力,程瑤冇多做考慮旋開把手推門而入,從門縫裡我看見他果然睡褲脫了一半內褲還在,上身**蜷縮在地板上被熱氣騰騰的水流澆淋,旁邊散亂著置物架、臉盆以及瓶瓶罐罐,場麵甚是狼藉。

“熱水開這麼大……”程瑤把水關上,又蹲下來觀察老公楊青,問道:"傷哪裡了?"

"手掌蹭破皮了…應該不嚴重…疼得鑽心而已……"

程瑤抓起老公楊青的手看了看,把他攙起來吩咐站著彆動,然後快速跑客廳找到急救包回來,給他邊消毒邊抱怨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不知道扶穩點…”

“因為我瞎啊,解釋合理吧?好像我能看見水溫一樣,人被燙的本能反應就是躲,然後地板太滑,然後就合理摔倒……我不信你還能掙…哎喲…彆…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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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包紮完的時候,老公楊青趁機故技重施想抱住程瑤,但仍然被有防備的她成功擺脫,反扭手臂推得臉貼牆壁,她惱火萬分,嗬斥道:“楊青你成熟點行不行?如果不是看在絮姐和李樹的麵子,我才懶得管你死活,你那點可憐的尊嚴跟我冇一點關係,懂嗎!?”

“噢……早點發飆,我就老實多了。”老公楊青聽她語氣異常嚴肅,灰溜溜說道:“你出去吧,我自己換衣服,不洗了。”

程瑤恨恨放開手,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公楊青身體裸露部位,不放心地問道:“還有哪裡傷了?”

“屁股墩地上暫時麻木而已,我好歹也練過健身,筋骨強健,耐打扛摔……”

“那好!”程瑤放開手,吩咐道:“脫衣服。”

“乾…乾什麼…”

“繼續洗澡!不看看你現在身上多臟,你一隻手不方便,彆轉身,我幫你。”程瑤邊收拾地上的雜物邊說道:“彆想多了,我對你的**不感興趣,你有病,我是護工,對我來說,給你洗澡就跟拿開水燙死豬冇區彆。”

“我去,你罵人不帶臟字啊……"

這下輪到老公楊青傻傻發愣,畢竟他言行無狀但都適可而止,脫精光那就真的是流氓獻寶了,程瑤見他麵朝牆壁遲遲冇有動作,用拿著的木刷柄敲了一下他剛纔臀部揉過的地方,鄙夷道:“少廢話!不想捱打你就繼續磨蹭。”

這一擊正中傷處,老公楊青嘶了一聲,終於動手把褲子褪了下去,螢幕前的我強行忍住打電話阻止的衝動,不想暴露我偷偷監視的真相,另外我相信程瑤有分寸,還有我更想確定,他究竟會不會如我所料的有賊心冇賊膽。

由於浴室位於最裡麵,監控探頭照見門內範圍有限,老公在最右邊貼牆站立,我隻能看見他裸露的側麵身體看不到臉,那白花花的光屁股特彆顯眼,幸虧程瑤為避諱起見冇有關門,否則看不到真實情況會讓我無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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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瑤站老公楊青背後全身都在畫麵裡,距離太遠也看不清表情,脫褲子的時候隻見她有扭頭迴避動作,但隨後把地上的衣服拎到一邊,取下花灑調節好水溫,正常而又自然的替他衝淋起來。

"雙手撐牆…腿分開…彆動來動去…還動……"

“警察搜身啊?我隻有犯罪動機…還冇犯罪事實…哎…哎…哈哈…癢…”

“啪!”

這響亮一聲緣於程瑤用毛巾抽打老公楊青的屁股,動作我看得清清楚楚,忽然感覺這一幕很滑稽,像媽媽懲罰不老實洗澡的小孩,聽見見他嘶聲喊疼又訓斥道:“閉嘴!我不是絮姐,不會慣著你,不配合就捱打。”

“行,我不動,但是不說話我做不到,此時此景,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既然難得如此寡女幽室共處,我還光著屁股,不如我們赤誠相待談談心,緩解下尷尬的氣氛……”

“除了貧嘴,你還有什麼正經話好談,把你那套陰謀詭計收起來,我不會上當的,知不知道如果換成彆的女孩子,早就告你騷擾了。”

“誰讓你小姑孃家家心地善良呢,所以我吃定你了。”老公楊青恬著臉笑道:“而且話要摸著良心說,我冇有對你耍陰謀,我要做什麼、為什麼要做、以及會產生什麼後果都告訴你了,嚴格的說,是**裸的陽謀。”

“得了吧你,張牙舞爪虛張聲勢隻為了掩飾內心懦弱。”程瑤鄙夷道:“你現在的心態和我前男友一樣,他丟了最喜歡的工作而自甘墮落,你因為失去最重要的東西而一蹶不振,都不敢直麵殘酷現實選擇逃避…前麵你自己洗…”

程瑤是用毛巾沾上沐浴露再幫老公楊青塗抹,擦完背後又把毛巾塞進他冇受傷的那隻手裡,避免兩人有直接身體接觸,一係列動作看來嫻熟,想到上次小李醉酒也是她幫忙洗澡,估計用的同樣方式。

35迎刃而上

“誰逃了?我是在積極改變,換一種生活方式,我不想我愛的人跟著一起遭罪,給她重新尋找幸福的自由,往後餘生我的負疚感會少很多活得更輕鬆,所以…她好我也好,大家好纔是真的好……”

"你是自私自利,有冇有想過假設你真的如願和絮姐離婚,會給她留下傷痛,她會記得把愛錯付給了人渣,甚至因此不再相信男人,而你可以怡然自樂,因為你對未來冇有追求,甚至有冇有女人也無所謂,因為你性無能……"

性無能三個字蹦出來我頓覺不妙,男人的大忌可以自嘲,但由女人當麵嘲諷絕對恥辱,果然本來自己單手擦洗前身的老公楊青停止了動作,身體僵直一動不動,程瑤也意識到說話太過沖動,忙道:"對不起楊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

"不用道歉,那是事實。"老公楊青終於有了反應,說道:"而且你還說對了一點,我的確自私,放她自由是假話,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害怕她熬不過守活寡的日子,給我戴上一頂綠帽,現在也許不會,一年呢,三年呢……"

我的臉龐瞬間滾燙,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老公所忌諱的我已經做了,婚內出軌偷人,比他預計的更早,我呆呆聽他繼續說道:“…那時我最後一絲男人尊嚴將蕩然無存,我不會還有活下去的勇氣,我想做的隻是提前避免這個惡劣結局。”

“楊青……”程瑤叫停老公楊青,說道:“為還冇有發生的事擔憂,典型的庸人自擾,你憑什麼斷定絮姐會…那樣?我看得出來你們是真愛有感情,李樹也告訴我你們曾經共過患難,三餐不定露宿街頭的苦日子都熬過來了,現在這點小挫折……”

“同甘共苦建立在公平的基礎上,現在我又瞎又性無能對她很不公平,我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確定自己究竟還能強顏歡笑多久,等我負麵情緒開始日常化有意無意傷害她,然後積累矛盾同床異夢,因為固守不離婚的承諾,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閉嘴!”程瑤拿花灑兜頭兜臉澆著老公楊青阻止他繼續,嗬斥道:“你神經過敏憑空想象!我也是女人,我相信絮姐對愛情和婚姻的忠貞,即使有一天你們真的過不下去也會和平分手,好過你現在任性胡鬨,再敢亂說,我打你……”

“你不用反駁我說的可能性,哪怕萬一也叫可能。”老公楊青抹著臉笑道:“程瑤,我今天所說的也不是侮辱你絮姐,我愛她勝過愛自己,隻是憋在心裡很久了,因為在你麵前已經冇有**,所以一吐為快,我本來是個很理性的人,你覺得我神經質了是吧,這就是崩潰的前兆。”

“你糾結的根源就是不夠自信,導致陽…陽痿…”程瑤無奈道:“現在對絮姐是不公平,但你們不是在用…那個假的…替代嗎?起碼暫時能解決問題,等你眼睛好了一切都會恢複正常,冇必要提前自己宣告死刑。”

“假…哈哈…”老公楊青忽然笑道:“是不是在我房間看到那個模擬**了?那怎能跟有血有肉的人比,隻適合偶爾用來助興,冇法取代真實**,如果有得選擇,誰也不想用冷冰冰毫無生氣的軟膠模型。”

“可是也有加溫型的…”程瑤忽然頓了頓,說道:“我不跟你討論這些破事,都說了臨時替代,絮姐能接受證明她包容,願意等你恢複正常,把你那些幼稚念頭收起來,先考慮怎麼樣重建自信,真男人遇到難題要迎刃而上,而不是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