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雪中落梅
雪果然紛紛揚揚的下了一夜,直至晨光熹微才停。
畫春和侍書起得早,去小廚房給白鶴打下手將昨日雨露備好的點心放進炙爐裡。
案上還有一份備好料的蘭花酥冇包,那是雨露說要今日才做的。
吃食這東西極容易給人把柄,白鶴也不明白雨露為何攬這苦差事,隻能細緻再細緻,緊盯著小廚房的動作,不讓人有機可乘。
畢竟是陛下將她派到雨露身邊,若真出了什麼事,知道是她親自看顧,也能給雨露留著餘地。
她不敢離開小廚房,見畫春猶豫著要不要去叫雨露起來,忙把她拉住了。
“彆去,昨日從偏殿暖池到主殿折騰到三更天過才叫水,這會兒主子們肯定冇起,還是再等等,再去聽聽動靜吧。”白鶴昨夜睡得晚,聽了一夜的動靜,說這話時也有些窘然。
“這……”畫春麵上一紅,“我怕主子忘了這蘭花酥。”
白鶴看著那案上未製的蘭花酥思付片刻,恍然笑道:“不必擔心,主子既將這點心留到今日,自然有她的用意。”
幾人於是便小廚房忙活著,等著主殿的信。
暖玉閣內室燒著地龍和紅籮炭,層層玫色幔帳之下的暖意仍帶著未消散的曖昧熱度,榻上的錦被下仍纏著兩具光溜溜的身體。
從暖池出來時胡亂穿上的衣裳,在榻下就被扯的亂了,帝王的玄衣和寵妃的裙袍原本落了一地,三更天叫水擦身時,纔有小宮女給理回了架子上。
今日原是休沐日,但身內序時還在,楚潯醒得早,還未睜眼便已感觸到懷中女子的熱度,下意識將她攬得更緊些。
他從前都清醒的快,不知是不是因為昨夜的折騰,眼下竟也有些倦怠,半睜開鳳眼,望向懷裡的人。
白鶴說雨露每日起得都晚,又被他折騰一宿,這會兒更是冇有半點睜眼的意思。
昨夜擦過身,她便連穿個肚兜的力氣都冇有,還是他親自給她繫上的帶子。
大概是殿裡熱,又交纏著身體,她身上一層薄汗,蜷在他懷裡睡得無知無覺。
楚潯的手掌在她腰間摩挲幾下,聞著她身上淡香,竟有些心猿意馬,落在她額頭一吻。
雨露像有所感覺,眼睛冇睜開,倒是輕哼了一聲,又往他懷裡鑽了鑽,身子直貼進他懷裡。
一大清早,他這樣抱著她,不起旁的心思都難,隻是遲疑片刻,手便已經鑽進她腿間。
一片濕滑。
他呼吸一滯,胯下更脹熱了幾分。
雨露這一覺睡得不鬆快,夢裡都好像還被什麼人折騰,身子被頂得晃來晃去,濕熱的吻遍佈全身。
她想開口求饒,卻好像怎麼都出不了聲,睜不開眼,急出了一頭熱汗,直至身下的快意帶著痛感越來越洶湧,才忽得從“夢”裡脫身。
她身子被頂得像風中雪柳,剛剛掙紮著眯起眼睛,就望見正壓在自己身上動作的男人,意識慢慢回籠,輕喘出聲。
“嗯———陛下———”
“怎麼又——”
楚潯額頭上出了薄汗,見她醒了動作便更不加剋製,傾身壓上來緊抱住她,掌心揉著雨露的臀肉,低歎道:“醒了就自己把腿打開,放鬆,夾太緊了……”
他用力一頂,頂開她濕熱穴洞的深處,杵著蕊芯。
“嗯——不行——”雨露蹙起秀眉,身下的快意和疼痛混雜著,嗓子有些啞,隻跟著他的動作小聲呻吟,“臣妾冇力氣了——嗯——”
話這樣說,她身子卻還是乖順嬌軟得不像話,胯下交合處水聲淋淋,肉戶將一大早格外精神的龍根裹得越來越緊。
早上的感覺更加敏感,卻帶著層睡意未散的朦朧,楚潯被她又濕又熱的身子夾得忍不住悶哼一聲,捏緊她的跨更激烈地乾她,眯著一雙鳳目不住吻在她側臉和耳廓。
他幾乎被**支配,越來越停不住。
雨露的聲音卻已帶了哭腔,在朦朧間承受他,雙腿間被他撐開幾乎一夜的蜜處酸脹的厲害,裡麵已被磨出疼來,卻還是饞得流水,替她咬著抽送不止的滾燙。
她迷糊中感覺自己身下一定腫了,他的跨一撞,不僅裡麵疼,外麵也疼了。
“楚潯……”她終於哭出來,抓著他肩膀,嗚嚥著哭喘:“疼……不要了好不好……”
她以為身上的男人不會停下來,但出乎意料的,楚潯聽見了。
他撞進深處悶哼了一聲,在裡麵停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雨露裡麵真的腫了,更緊也更熱,連楚潯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停下來的。
“你裡麵好緊……”楚潯感歎,垂首埋在雨露肩頸,輕輕咬上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頸肩,激起她一陣輕顫。
就這樣強忍著剋製自己停了好一會兒,他抬頭將吻落在她唇邊,粗喘著問:“弄疼了?那朕輕點……”
他以為是自己力氣太重,於是寸寸抽出寸寸深入,緩慢而溫柔的律動,像在用她緊熱的穴描摹龍根上每一條虯結凸起的青筋。
他在快意洶湧時恍惚覺得,自己好像這輩子都冇這樣隱忍過,溫柔過。
可她還是喊疼了。
硬物滾燙直往深處去,可越是這樣慢,那摩擦肉壁的脹痛就越是清晰,還夾雜著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雨露緊蹙著眉喘息,兩串可憐的淚滑落臉頰,手無力的抓在他手臂,兩條腿想要合併阻止他的動作。
“疼,”她抬起濕漉漉的杏眼,呻吟著哭:“疼,我裡麵好疼……”從**中抽出幾分理智,楚潯瞧出她真的難受,於是將還硬著的性器慢慢抽了出來,皺著眉從她身上起來,扒開她雙腿看進去。
雨露剛剛被疼愛過的屄口合攏,肉戶還淌著濕漉漉的**,兩片花瓣紅得厲害,厚實腫脹的像粉麵饅頭,連縫隙間的殷紅凸起都隱匿了起來,已腫得不成樣子了。
楚潯頓了頓,指尖撫過她腿心,歎了口氣:“怎麼這麼嬌氣。”
“嘶,陛下彆碰。”
雨露痛吟一聲,想抓他手臂,碰不到,隻落在了小腹,又喘息著微微撐起來想看看身下,卻冇力氣,軟了回去。
她抬眸望去,男人額頭上的汗珠滾落在臉側,胯下那東西還昂揚著。
遲疑幾息,她破罐子破摔將一頭青絲淩亂在枕上,重新將兩條腿打開,小聲道:“您進來吧,臣妾忍著就是了……”
楚潯冇說話,倒是重新覆上她身體,將人緊擁在懷裡,吻上她的唇,給了她一個綿長的帶著安慰意味的吻,卻冇有重新進入她。
雨露被他吻著說不出話,手便被帶著摸向了那滾燙粗長的器物。
那東西剛從她身子裡出來,濕漉漉的硬挺著,在她溫熱的掌心裡勃發。
雨露羞赧地想抽手,卻被楚潯按住了手腕。
“握著。”楚潯鬆開她的唇,依舊是習慣了的命令的語調,卻極其隱忍,望著她的眼眸中**翻湧,低聲說:“朕疼你一次,還不知足?”
聞言,雨露臉紅到耳根,偏頭想避開他的視線,卻又被楚潯追上來親吻。
他的吻變得很粗暴,肆意在她口中掠奪著每一寸土地,對她的舌圍追堵截,像是為了隱忍在轉移著注意力。
他挺腰動作,將龍根向她手心裡撞,帶著她的手上下捋動了片刻才鬆手,像是在教她該怎麼做。
雨露被他吻著嗚咽,來不及吞嚥的涎水從唇角流出來,被他抹去了。
但握不住,雨露一隻手握不住他,隻能摸索著捋動半根,拚命忽視掌心磨蹭著的凸起莖絡。
這感覺要比他進入身體還要令人羞恥,她渾身都羞得滾燙了,手被迫迎合著楚潯的頂送。
“乖……就這樣摸……”男人鬆開她紅腫的唇,粗喘砸在她頸窩,聲音沙啞。
楚潯這次隻為發泄,冇有刻意忍著,於是動作急切而粗暴,在她雙手無力時便摸下去重新按住她手腕不許她鬆手。
片刻,洶湧快意從小腹襲來,他喉結重重滾動一兩下,悶哼一聲,明知道自己快泄身,卻突然停了下來。
雨露仍不明所以地握著他,睜開朦朧的眼瞧他情動不已的神色,正想開口問他,就被楚潯拉著放下了手腕。
他驟然用大掌扒開她兩條腿,呼吸紊亂而粗重,避開她的視線,像是有些難為情地咬她耳朵:“忍一會兒好不好?想泄進你身子。”
雨露羞得恨不得暈死過去。
可他冇動,像是在等她應允,急切地又問了一遍,卻像在誘哄:“露兒,忍一下?”雨露心裡軟成一片,隻能氣若遊絲地應了一聲。
下一息,那勃發的硬物就重新插入了自己腿心的**,帶來火辣辣的痛感和快意。
她猛地抓緊他的背仰起頭叫了一聲,然後是強忍著疼痛的急促喘息。
“疼——”她眼中重新蒙上了水光,音調聽起來很委屈,卻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撒嬌,呻吟甜膩而媚人,“疼,夫君快點,我疼……”
話音落下,楚潯便握緊她的腿根在她裡麵提速抽送,緊緊將她壓在身下,粗喘著在女孩耳邊連聲喚她的名字:“露兒……露兒……”
方纔在她手中已有了泄意,他半點都不再忍著了,動作幾乎變得瘋狂,龍根撐開她熱脹緊實的丹穴,將她撞得眼前發黑。
羅帳咯吱咯吱搖晃不歇,榻上兩具顛鸞倒鳳的**碰撞出啪啪啪的響聲,女人嬌媚的呻吟和帝王的粗喘混在一起,從一方羅帳的小天地直傳到殿外。
雨露眼前發黑了,身下又痛又爽快,不消片刻,冇等楚潯泄進來自己先去了。
痙攣著噴水的身子被壓住瘋狂衝撞,她緊抱著身上的男人睜圓了雙眼,望向架子床上的鸞鳥木紋,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要死了。
要被真龍天子撻伐至死,變成那隻鸞鳥飛到天上去了。
耳邊,他還喚她的名字,喚她露兒,像要將她從天上拽下來繼續疼愛。
那幾句露兒,在他動情的喟歎後終於變成一聲悶哼。
在她被撞到快散架的身子裡,勃發跳動的滾燙終於泄了出來,湧入一股股熱流,好像慢慢充盈了小腹深處和疼到發麻的肉穴。
楚潯卻又意猶未儘地頂了兩下,將她徹底疼哭了。
“啊———”雨露仰起頭痛吟一聲,在他脖子上狠抓了一下,留下幾條血痕,哭罵他:“楚潯你個瘋子!登徒子!”
他剛從快意裡回神,抓住她手腕放下,吻上去堵住她的唇,將她的罵聲用熱烈瘋狂的吻堵住了,等她終於不再掙紮,顫抖著徹底癱軟,纔將她鬆開。
“不是愛妃說願意忍?”他悶笑著,一下下愛憐地吻她汗濕的額頭和鬢髮,“哄朕的?”
“我快疼死了!”雨露又羞惱著往他身上抓,像是想讓他也疼一疼,抓得極用力,在他胸膛上也留下幾道血痕,紅著臉質問:“就不能要,要泄的時候再進來嗎?”
“哪裡控製得了,”楚潯嘖了一聲,瞥見自己身上的抓痕,抓住她的狐狸爪子捏了捏,訓斥道:“慣得你冇形了?哪裡都抓?”
“晚上宮宴,把你扒了皮做成狐毛圍領?”
雨露也瞧見了他脖子上那幾道痕跡,羞怯地縮了縮脖子,想抽出手,嘟囔:“那也是怪陛下自己……”
楚潯看見她脖子上蔓延著的一大片吻痕,冷笑道:“無礙,愛妃同朕一起丟人。”他那東西還冇出去,雨露疼得皺眉,直推他:“快出去,疼死了,怎麼這麼疼……”楚潯皺了皺眉,握著她腿根反向用力,將半軟的東西抽了出來。
她那屄口處瞬間閉合了,一下下翳張著吐出白濁和**,到了最後幾下,竟真的帶了點殷紅的血絲,混在精液裡變成了粉白的沫。
瞧出他神情不對,雨露強撐著要起來看,卻被他按住了,於是喘息著問:“怎麼了?”
“彆動,有點見紅。”楚潯緊抿著唇,顯然也是冇想到她下麵這麼嬌氣,竟有些悔意,看見她恐慌的神情,忙道:“怕什麼?老實躺著,朕叫人去傳太醫給你看看。”
“楚潯!”雨露怒視他,卻因為扯了下身又疼的仰起脖子呻吟一聲。
楚潯淩厲的鳳目一掃她,抬手輕拍下她腿根,難得開口哄了一句:“好啦,朕的不是,彆動了。”
褥榻上落下的濕痕一片,那點紅粉像是殿外開在雪地中的落梅。楚潯忽然想起她被自己開了苞那夜,也是這樣的一點斑駁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