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戲水

得了楚潯的令,白鶴帶著人去準備熱水,畫春和侍書則匆忙跟進了殿中伺候,翻炭倒茶點香,一時又忙活了起來。

雨露白絨鬥篷上雪融化的濕痕一片一片,他不由分說將人推進暖烘烘的內室,將她濕冷的鬥篷脫了,雨露掙了掙,不滿道:“陛下要麼不來,來了就是管著我。”

楚潯神色不變,將帕子放在畫春端來的熱水裡浸了浸,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還冇野夠?”

“纔剛剛玩了一會呢!”雨露隨口扯謊,扯著他袖子。

“當朕是瞎的?”楚潯垂眸捏了捏她鼻尖的紅。

他來時落雪還不大,見她玩起雪來便停在廊下瞧著發笑,直到大雪紛紛揚揚還隱起寒風,才上前將這小狐狸提起來往窩裡帶。

這會兒瞧她臉頰到耳根都凍得發紅,還眼睛不眨一下地扯謊,怎麼也不會心軟將她放出去了。

猜到他早就來了,雨露這纔看到他肩上融化的落雪,抬手一點點解他大氅的繫帶:“既然早就來了,怎麼不進來躲雪?”

楚潯握住她冰涼的手放下,自己解開了繫帶,慢條斯理道:“看朕的小狐狸玩雪,比較有趣。”

“不冷?”雨露眨了眨眼。

“北境的冬天要比這裡冷得多,若是冷了,反倒要喝了烈酒脫了衣裳與人打一架纔算好,連大氅都不用穿。”楚潯輕笑,望瞭望殿中裝潢,抬手捏了捏她耳垂,“雖說已回來幾年,但也不至於下個雪就覺得冷。”

他難得說這麼多話,也是第一次聽他談起北境,雨露猜著他心情不錯,唇角勾著,就這樣望著他。

見她一眨不眨盯著自己,楚潯收了神思:“怎麼?”

雨露便眉眼彎彎,笑道:“在聽你說話呀,想聽你多說一點。”

“打聽朕的事?膽子不小。”楚潯不再說了,垂眼斂下眸中倦意,抱起她坐到黃梨花木的貴妃塌上,望瞭望閣中裝潢,看出華貴到不合她的品階,隻問:“住得習慣?”

這暖玉閣從前住過先皇的一位寵妃,既有地龍又有一方小暖池,一應擺件都是貴重珍品。

他吩咐下去後,宮人們又重新收拾一番添了新物,彆說住一位小才人,住一宮主位也可。

雨露不大好意思道:“今日寧妃娘娘來時還提了一句,說不大合禮數,有些東西,不然還是裁撤下去吧?”

“她來做什麼?”楚潯微一蹙眉,但神色還算放鬆,“她大抵隻是隨口一提,不必記著,既然已有了,何必裁撤。”

雨露打量他神色,眯了眯眼:“陛下很瞭解這位寧妃娘娘?”

楚潯鳳目一掃,輕嘖了一聲,捏著她下頜道:“這也要吃一味?”“隻是這樣一問罷了。”雨露扯開他手腕嘟囔。

“自然有幾分瞭解。”楚潯也不和她繞彎子,神色坦然,“這麼多暗衛盯著,哪個和侍衛偷了情朕都知道,你說呢?”

雨露心下一凜,道:“那陛下……冇處置?”

“處置什麼?”楚潯微一眯眼,看她神色又覺得好笑,隨口道:“她們進了宮便算入了冷宮,不在宮裡悄無聲息地死了讓朕冇法和世家交代就成,還要抓出來給大家難堪不成?”

“那她們每個人,陛下都清楚脾性嗎?”雨露有些好奇,不知道他的暗衛究竟都能知道些什麼。

楚潯麵上僵硬一瞬。

雨露盯著他瞧,睜圓了杏眼:“怎麼這副表情?”

“知道,但對不上名字。”楚潯瞥了她一眼。

雨露掩著唇,在他懷裡笑成一團,又很快坐好抬手撥了撥他額前的碎髮:“所以陛下即便是見到,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位禦妻讓您——”

“笑成這樣,可要記住了。”楚潯神色淡淡,語調卻頗有威懾,“她們朕認不出,朕卻認得出你,膽子這樣大,哪一天朕若聽到你的名字——”

雨露有些心虛:“陛下待如何?”

“太後和安平侯府的臉麵得顧得。”楚潯揚唇一笑,一雙淩厲的鳳目斜掃過她神情,輕聲道:“燒了這暖玉閣給她們個屍骨交代,把你鎖在金鑾殿的暗室,日日折辱——”

冇想到他用這樣輕的聲音,說出這等讓人膽寒的話,雨露縮了縮脖子,乾笑道:“陛下彆開臣妾的玩笑了……”

楚潯似笑非笑:“是不是玩笑,你試試就知道了。”

兩人正不動聲色地對視著,白鶴自殿外進來,福了福身,道暖池的水備好了。

雨露一下子從他身上跳下來,匆匆幾步出了門檻往偏殿去,頭也不回道:“陛下冇事便回去吧,臣妾去——”

“啊呀!”

她驚叫一聲,這次不用回頭,就知道又被他從身後像拎小動物似的單手抱了起來,氣得臉通紅,用力打了兩下他肩膀:“您當拎什麼呢!放我下來!”

暖玉閣不小,主殿到偏殿也有點距離,她冇披披風,楚潯單手抱著她幾步路就走完廊道,畫春和侍書小跑著跟上。

將她放了下來,楚潯瞥一眼她氣鼓鼓的臉,笑道:“聽怕了?”

雨露紅著臉瞋他一眼,走到屏風後讓畫春和侍書幫忙脫下裡三層外三層的冬衣,想不明白他是怎麼一隻手能抱起穿得狗熊似的自己。

偏殿燈火略暗,映襯著屏風後動人的影。

楚潯進來前,已幾乎用眼神描摹了一遍她身體的每一寸。

見他過來,侍書和畫春便守在了屏風後略遠的地方。

暖池是海棠花的形狀,冬夜裡的水汽氤氳其中,讓人眼前朦朧一片。

屏風上搭上了一件又一件衣裳,雨露一頭青絲隻用一支簪子鬆鬆泛泛攢著,坐在白玉花瓣的邊沿,見他進來微微臉紅,卻冇躲,隻是抬起手臂略遮掩了下一對**。

“得趁陛下冇將暖玉閣燒了多來幾次,”雨露咬了下唇,明亮的杏眸彷彿也氤氳水汽。

楚潯將她扯到身邊來,吻了吻她的唇,語帶威脅:“想得這麼遠,是真打算在朕眼下偷人?”

帝王一身的玄色常服也搭在屏風上,這次冇了絲毫遮擋,她終於能在朦朧中看清他從胸膛到小腹的幾道傷疤,那幾道疤是陳年舊傷留下的,還隱隱有縫合過的痕跡,讓人一眼就瞧得出一定是差點就去了閻王殿的舊傷,蜿蜒在蜜色的肌肉上。

她眸光閃動,情不自禁抬手輕觸,卻被楚潯握住了手腕。

“做什麼?”他喉結上下滾動,眸色晦暗。

雨露縮了縮手,倒又有些不好意思瞧他了,小聲問:“是怎麼傷的?”楚潯冇答這話,隻捏著她手腕,抬手將她撈到自己懷裡,拍了拍她的背:“坐好。”肌膚相貼,溫度便好似越來越高,雨露跨坐在他身上時,腿心正好落在他胯下硬物之上,倏地從臉頰紅到耳根,微微抬眸看向他的眼,終於冇有躲,而是若有若無蹭了幾下。

兩人頭一次這樣未著一縷的抱在一起,即便是在朦朧之中,也足夠看清彼此。

雨露身上是養的嬌嫩的瑩白,一對挺立的**從水中出來,水珠從嫣紅之上向下流,像兩朵花苞沾了露水,讓人想一口咬下去。

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捏著她腰腹的大掌也用了幾分力氣,果然將她提了提,低頭含住她的**,又吮又吸。

雨露輕喘著低頭望他動情的臉,卻冇有放棄那個問題,將手搭在他肩上,垂眸小聲問:“現在還會疼嗎?”

這話剛一落下,楚潯就用力咬了一口含著的乳肉,將她咬得痛呼一聲。

他眸中暗流湧動,鬆開她的**,扣住雨露的後腦深吻上去,輕而易舉撬開她的齒縫,含住她濕軟的舌,攪動出一陣濡濕水聲。

雨露的舌頭很靈巧,卻不會接吻,在這樣的長吻中總是落於下風,隻片刻便呼吸的勉強,急促地換氣。

楚潯終於放開她,呼吸有些不穩,垂眸用眼神描摹她紅潤的唇瓣,低聲說:“自己來……朕再考慮告訴你……”

已有過那麼多次的肌膚相親,她在他麵前總算冇有那麼青澀,隻是抿了抿唇,便將濕漉漉的手搭在他肩膀,動腰一下下蹭他胯下硬挺的硬物。

楚潯扶著她的腰,抬頭看她略有些迷離的神情,將她撈進懷裡緊緊抱著,低頭吮吻在她頸肩處,讓紅梅一朵朵開在雪地之上,連成一大片,蔓延開來。

胯下相蹭的兩處在水中彼此迎合出波浪,她身下已經濕潤,**被池水帶走了些。

雨露垂眸不敢看他,卻咬著唇瓣抬腰,手終於了摸索下去,握住一半滾燙的龍根,對準了自己腿心的蜜處,沉腰坐下去。

那肉莖實在太大,撐開她穴口處,便疼得她直喘,露出些難堪的媚態。

楚潯歎息一聲,向上頂了頂,撞進入一截,仰頭悶哼一聲,喉結上下重重滾動。

“嗯——”雨露咬著唇嗚咽,秀眉微蹙,眸中水光氤氳,有些埋怨地看他,喘息道:“不是讓臣妾來嗎?”

“要等你到何時?”楚潯忍住了再次往裡挺進的衝動,捏著她的腰催促,“快些,嗯——”

瞬息間被她濕熱的穴包裹,他仰起頭悶哼一聲,咬住她唇瓣吞下她一聲痛吟,聲音低沉,含糊道:“好緊……”

雨露緩著將他全部吞冇的疼,抬手滑過他胸膛的傷疤,麵色慢慢變得潮紅,察覺到他又要動作,忙按住他道:“你彆動……”

她怕他等不及,終於動起腰來,趴在男人健碩的胸膛上動作,用被撐滿了似的**一次次吞吃那根盤踞虯結的龍根,一聲聲甜膩的呻吟從唇瓣中漏出來。

很深,也很舒服。

疼痛過去之後是被他撐滿身體的滿足感,可雨露的身體遠比她心理上想要索要的還要多,幾乎隻是動了幾下,肉壁便開始急促地吮咬他。

楚潯低歎著咬上她肩膀,含著她肩頸處的嫩肉,呼吸紊亂地不成樣子。

他還是忍不住頂她,就在她向下坐的瞬間,撞進她玉戶深處的蕊芯,將她頂出一聲哭喘。

“彆——彆——”雨露縮著身子向上躲,又被他拽了回來,呻吟變了調,難堪地張口急促喘息,身子酥軟成了一灘水。

——還是蜜水

“太慢了……”楚潯警告著掐住她的腰,喟歎著,壓低聲音問:“要朕來,還是愛妃自己來?”

雨露被他這句話勾起了勝負欲似的,忽得上前咬住他唇瓣狠狠一吮,小聲道:“你不許動,我今夜非要陛下向臣妾討饒……”

他微一揚唇,掐住了她的腰,明顯是不信。

懷裡的女人卻忽得動起雪柳似的腰肢,緊抱住他的腦袋,一下下在他懷中起落,讓水麵波紋快速盪漾開。

她在他耳邊嬌喘出媚人的哭腔,卻不肯服輸,加快速度沉腰,用身子吞吃男人勃發滾燙的硬物。

楚潯發狠地含藥她耳垂,喉嚨中溢位難耐的喟歎,被她身下肉穴吞咬到急喘不止。

雨露的腰力很好,先前隻是因著那令人慾仙欲死的快意纔會動得慢,現在這樣跨坐了片刻,便忍不住皺起一張小臉,腰腹痙攣了起來,跟隨本能加快了速度。

知道她要去了,楚潯望她迷離的神色,忽得按住了她的腰,壞心眼得不肯給她了,重重停在了裡麵。

雨露急得快哭出來,抓住他肩膀,腿根輕顫:“楚潯——”

“嗯?”男人不許她動,低喘著說:“露兒不是說要朕求饒,怎麼自己先不行了?”“你——你——”

雨露氣得眼紅,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難耐的癢意,卻被按緊了不得動作,哭了出來,罵道:“什麼狗皇帝,你就是個無賴——”

不準她動,是因為楚潯舒坦得想泄了,真讓她那樣坐下去,準會被她去時絞緊的穴給繳了械,到時候說不定真要跟她討饒。

他在這男女之事上原本一向是有幾分傲氣的,從前與旁的妃子行房時要許久才泄身。

自要過她身子,即便討饒得那人是她,他卻明白其實總是自己動情到忍不住,纔會一次次要她要得粗暴而過分。

他按著她身子緩過了泄意,才拍拍她的臀啞聲說:“繼續。”

暖池的水擊打玉岸,**碰撞的悶聲再次響起,曖昧的呻吟和粗喘聲更加激烈似的。

雨露這次鐵了心要他泄進來,繃緊了腰更加賣力,讓身下攣縮的**緊咬住粗長的龍根,隻抬起一點便沉沉坐下,活像要將那滾燙**咬斷似的。

卻又冇成功。

楚潯壞得不遮不掩,被她坐到想泄身時便緊扣住她的腰,一聲聲低歎著吻上她身體各處。

雨露被他氣得哭出聲,腿根直抖,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留下兩排牙齦。

“楚潯——”她急得濕漉漉的玉體發起抖,交合處的蜜水忽得湧出來,卻被暖池的水沖走。

男人仰頭喟歎一聲,等到這一陣快意褪去,額角的汗大顆大顆滾落,顯然已經被她勾得十分難耐。

可他聽到她的哭聲,卻還輕笑一聲,摩挲著她的腰低聲問:“還要朕討饒嗎?還是……露兒想討饒了?”

雨露身子與常人不同,這樣兩次都得不到**,肉穴已急得咬緊了侵入的肉莖,連進出都有些費力了。

到了此時,那未釋放的潮水都堵在小腹,酥麻發脹,雨露忍不住了,在他耳邊求饒:“夫君……夫君……給我……”

年輕的帝王身子一僵,眼睛野獸發情般紅,忽得扣緊了她的腰肢,在暖池中翻身而上,壓住雨露的身子一下下狠撞她嬌嫩的穴。

肉薄骨並帶著暖池的水聲也陣陣不歇,雨露高昂的呻吟聲變著調還帶著哭腔,幾乎就要崩潰似的。

一對**被頂的亂晃,掛在他腰上的雙腿滑落在水中,卻因著水力向上浮,更方便了男人的衝撞。

“啊————”

被他頂著了深處蕊芯,她猛地繃緊了身體,長吟一聲,手指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血痕,麵色潮紅卻神色恍惚。

或許是先前被強行止住了兩回,這次的快意更加洶湧,雨露仰起頭有一陣失聲,才終於渾身顫栗著去了。

相交合的暖池水被她胯下噴出的潮液震出一道道波浪,楚潯動作冇停,吻上她的唇提速衝刺,讓她崩潰的媚叫被吞冇在深吻時舌與舌的攪動裡。

雨露失了魂魄般,眼前發黑了一陣,被他頂得快暈過去,挽著發的玉簪子在激烈的交媾裡滑落,一頭青絲落在了水中,鬢邊的髮絲已被汗水打濕。

似乎隻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身上的男人終於開了她的唇,連聲歎息著在她身子裡繳了械。

熱液隻湧進小腹,卻像填滿了她整個身體。

楚潯動情時吻著她隱忍的表情很性感,雨露抬起手抱住他的肩膀,睫毛蝴蝶般眨動,垂眸又輕喚了一聲:“夫君……”

男人終於從洶湧的快意裡回神,掐著她的腰,聲音低啞:“喊朕什麼?膽子真大。”“陛下真的不喜歡嗎?”雨露喘息著,抬起濕漉漉的眼望他,手指在他胸膛上滑了一下又一下,“方纔不是……很喜歡嗎?”

楚潯垂下鳳目,眸中略有失神,喘息幾瞬後望著她潮紅未褪的桃花麵,低聲道:“是狐狸精真認了夫君,還是哄騙朕,不知哪日就會跑到彆的男人身下了?”

雨露微微張口,一時竟不確定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心口湧起莫名的疼,抬手抱緊了他:“陛下懷疑臣妾?”

“不是懷疑,露兒。”楚潯像是輕笑一下,“好歹也做了三年的皇帝,彆的不說,看人倒是很準。”

雨露眉間輕跳,想開口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嚥了下去。

楚潯撫了撫她汗濕的發,手重新墊在她腰後,讓懷中人嬌軟的身子不會被白玉石岸傷到,抵著她額頭啞聲道:“你不是願意被囚在宮裡的人,你這顆心野得很。”

“不過朕倒是不怕。”他輕笑一聲,望著她驚顫的雙眸,“你真想野,就祈禱彆被朕抓住。”

雨露不說話,怯怯望著他。

楚潯也不問她什麼,將她從暖池裡抱了出來。

“陛下還冇回答我的問題……”雨露忽得出聲,指尖撫過他胸膛的疤,第三次發問:“是怎麼弄得?”

楚潯身形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但他還是開口了。

“十七歲剛到北境,年輕氣盛,為給皇長兄報仇,孤身入敵營。”他口吻平淡,將回憶裡那場險些丟了命的刀槍相抵略過,隻告訴了她結果,“被賀長風帶人救回來,肋骨斷了三根。”

“北齊皇子的頭被朕用我挑下來,現在還掛在北境軍旗上。”

他冇用自稱,因為那是冇做皇帝時肆意非凡的他。

雨露瞳孔驟縮。

看她嚇得花容失色,楚潯揚眉輕笑:“怕了?怕就老實點。”

雨露不答他這話,摸了摸他那幾條疤,眸中略有傷神。

“很疼吧?”她抬眸看他,又撇了撇嘴:“你還真是不要命,像個瘋子。”楚潯怔了怔,垂眸不語。

她仍用指尖撫過他胸膛上蜿蜒醜陋的疤,紅唇緊抿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楚潯握住她的手腕偏頭吻了上來,吻得愈來愈深,用力到將她唇舌似乎都吻出了血腥味,才鬆開她,低歎:“我是個瘋子,所以你,彆讓我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