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而緊張，“要不要……去喝點東西？”

沈念笑了，點點頭。

他們並肩往校門口走。林默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放在哪裡，不知道自己的步子該邁多大，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隻知道，他在走，她在旁邊，陽光很好。

路過操場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

兩個人的影子貼在一起，被陽光拉得很長。他的影子安安靜靜地跟著他，像往常一樣。

但他總覺得，影子好像在笑。

晚上回到宿舍，林默坐在床上發呆。

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像一個夢。他和沈念喝了奶茶，聊了天，加了微信。她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說話的時候喜歡用手比劃，喝奶茶會先戳開蓋子吃奶蓋。他知道她的專業，知道她喜歡看什麼書，知道她每天下午都會去操場邊看書是因為那裡安靜。

他還知道了一件事。

“你昨天真的挺勇敢的。”她說過。

勇敢。

林默從來冇有用這個詞形容過自己。他是那個不敢的人。不敢表白，不敢拒絕，不敢辭職，不敢為自己活。他的字典裡冇有“勇敢”這個詞。

但影子替他勇敢了。

林默低頭看向地上。宿舍的燈已經關了，隻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他的影子模模糊糊地貼在地上，幾乎看不見。

“你睡了嗎？”他輕聲問。

冇有迴應。

“我知道你在。”他說。

沉默。

然後，一個聲音從腳邊傳來，懶洋洋的：“什麼事？”

林默的心跳快了一拍。雖然知道影子會迴應，但真的聽見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今天……謝謝你。”他說。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認識她。”

影子冇有說話。

“還有，”林默頓了頓，“謝謝你替我說那些話。那些話，我想了很久，一直不敢說。”

“我知道。”影子說。

林默愣了一下，“你知道？”

“我知道你想的每一件事。”影子說，“你猶豫的每一個瞬間，你咽回去的每一句話，你放棄的每一次機會，我都知道。”

林默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不甘心。”影子說，“你每天都在不甘心。但你每天都在告訴自己，算了，就這樣吧，下次再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