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沈念看著他，眼睛彎成月牙。

“我也是。”她說。

林默覺得自己好像踩在雲上，軟軟的，飄忽忽的。他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但他知道，他說出來了。他自己說的。冇有影子幫忙。

那天晚上，林默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月亮很圓，星星很多，風很輕。他低著頭，看著地上的影子。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貼在地上，安安靜靜地跟著他。

“影子。”他說。

“嗯？”

“我今天自己說了。”

“我知道。”

“她答應了。”

“我知道。”

林默站住了，低頭看著地上的影子。它的輪廓還是那麼清晰，和白天一樣。他想起影子說的話，每替他活一天，它就更像人，他就更像影子。

“你替我活了多少天？”他問。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

“很多天。”它說。

“那我現在，像影子了嗎？”

影子冇有回答。

林默看著它，看著月光下那個清晰的輪廓。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替我活的那天，”他說，“你去跟沈念說話的那天，你說了什麼？”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

“我說，”它慢慢地說，“我叫林默，我注意你很久了，可以加個微信嗎？”

“就這些？”

“就這些。”

林默愣了一下。他以為影子說了什麼了不起的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原來它隻是說了他想說的話，做了他想做的事。

原來它真的是他。

“那我呢？”他問，“我現在變成影子了嗎？”

影子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說：“你低頭看看。”

林默低頭。

他看見地上有兩個影子。一個是他自己的，月光下，輪廓清晰。另一個……另一個也在那裡，淡淡的，幾乎看不見。

他愣住了。

“那是誰？”

“那是你。”影子說。

林默盯著那個淡淡的影子，那個幾乎要消失的影子。他不明白。他的影子明明在地上，明明那麼清晰，為什麼還有一個淡淡的影子？

“你是你，”影子的聲音傳來，“我是我。你活一天，我就淡一點。我活一天，你就淡一點。”

林默明白了。

那個清晰的影子，是它。那個淡淡的影子，是他自己。

他正在慢慢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