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變質的感情
浴室裡,熱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
林晚棠站在水流下,任由溫熱的水沖刷著她的身體。
她還穿著那套OL製服——白襯衫、包臀裙、紫色蕾絲內衣。
內心的掙紮和疲憊讓她甚至冇有力氣脫衣服。
水流浸透了她的衣服,白色的襯衫變成了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傲人的曲線。
紫色蕾絲胸罩在濕透的襯衫下清晰可見,包裹著那對飽滿的38D**。
她隻是站在那裡,讓水流沖走她臉上、手上、衣服上殘留的精液。
乳白色的液體被水流沖淡,順著她的身體滑落,流入排水口。
但那股精液的氣味,似乎怎麼也衝不掉。
它已經滲入了她的皮膚,滲入了她的記憶,滲入了她的靈魂。
林晚棠閉上眼睛,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纔江澈房間裡的一幕幕——
江澈**的身體……
他粗長的**……
她握著它套弄的感覺……
它在她掌心裡慢慢變硬、慢慢脹大……
他在睡夢中射精,精液濺到她的臉上……
她舔掉精液時的味道……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位。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
但那些畫麵就像是刻在了她腦子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撫上了自己的胸部。
隔著濕透的襯衫,她揉捏著自己的**。
那對38D的雪峰在她掌心裡柔軟而飽滿,**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蕾絲胸罩和襯衫,依然能感受到它們的挺立。
她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揉搓著。
“嗯……啊……”酥麻的快感從**傳遍全身。
她的另一隻手順著腰腹滑下,重新探入裙底。
她撥開那條已經被**和水流浸透的丁字褲,手指再次觸碰到了那片紅腫敏感的花瓣。
“啊……嗯嗯……”她的手指在陰蒂上打著轉,同時腦海裡浮現出江澈的身影。
不是那個睡夢中的江澈。
而是一個清醒的、主動的、對她充滿**的江澈。
她想象著他站在她麵前,一米九的身高將她完全籠罩。
他的眼神熾熱而深情,帶著對她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伸出手,捧著她的臉,低下頭——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年輕男性特有的青春氣息。
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霸道的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口——
他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
他扯開她的胸罩,釋放出那對被束縛已久的**。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用力揉捏著。
“啊哈……澈澈……嗯……輕一點……對姐姐溫柔些……”她一邊揉搓著自己的**,一邊在幻想中呢喃著。
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脖頸,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啃咬、吸吮,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
然後他的嘴唇繼續向下,來到她的胸口。
他含住了她的**,用舌尖輕輕舔舐著。
“啊……澈澈……不要……嗯啊……好舒服……”她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另一隻手的手指在穴口裡加快了**的速度,兩根手指同時進出,發出**的水聲。
花灑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但她已經完全感受不到水溫了。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和腦海中的幻想上。
她想象著江澈將她抱起來,讓她的雙腿環繞在他的腰間。
他的**抵在她的穴口,碩大的**頂著那片從未被開拓過的花瓣。
“姐姐……我要進來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嗯……進來……澈澈……快進來……”她在幻想中迴應著,同時將第三根手指探入了穴口。
三根手指同時進入,將她的處女穴撐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啊啊——!好粗……好脹……”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撞在了浴室的瓷磚牆壁上。
冰涼的瓷磚和滾燙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她打了一個激靈。
但她冇有停下。
她的手指在穴口裡瘋狂地**著,模擬著被那根巨物貫穿的感覺。
雖然三根手指加在一起,也遠遠比不上江澈那根23厘米的粗大**。
但她的想象力彌補了這個差距。
在她的幻想中,江澈正在用力地**弄著她。
她的手指在甬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幾乎要頂到處女膜。
她幻想著江澈的腰部有力地挺動著,公狗腰的爆發力讓每一次衝撞都帶著驚人的力度。
他的雙手緊緊握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他的身上。
他的嘴唇在她的耳邊喘息著,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
“姐姐……你好緊……**起來……好舒服……”
“澈澈……姐姐也好舒服……嗯……不**我……不要停……”
她的手指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
**從穴口不斷湧出,混合著花灑的水流,順著大腿滑落。
她的陰蒂腫脹得像要baozha,每一次手指進出時帶起的餘韻都會刺激到它,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快感。
她的**硬得發疼,在濕透的襯衫和胸罩裡摩擦著,又癢又麻。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肌肉緊繃到了極限,腳趾緊緊蜷縮在濕滑的地磚上。
她感覺到那股洪水再次湧來——
比剛纔更加猛烈。
比剛纔更加不可抗拒。
“澈澈……澈澈……我要……我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幻想中,江澈也到了極限。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在她體內瘋狂地攪動著。
“姐姐……我也要……我要射了……全都……全都射給你……”
“射……射進來……澈澈……全部射進來……”
“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然繃緊,腰部高高弓起,雙腿劇烈痙攣。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下身爆發,如同火山噴發般席捲全身。
她的穴口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咬住她的三根手指,一波又一波的**浪湧接連襲來。
**從穴口噴湧而出,混合著花灑的水流,在地磚上形成一灘水漬。
她的雙腿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順著牆壁滑坐到了地板上。
溫熱的水流淋在她的頭頂,順著她的長髮、她的臉頰、她的身體滑落。
她癱坐在地板上,雙腿無力地分開,裙子提到腰間,丁字褲被撥到一邊,紅腫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還在不自覺地一張一合,殘餘的**從穴口緩緩滲出。
她的襯衫完全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誘人的曲線。
紫色蕾絲胸罩在半透明的襯衫下清晰可見,包裹著那對因為**而微微顫抖的**。
**依然硬挺著,在胸罩裡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她的臉通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急促的喘息。
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和臉頰上,水珠從髮梢滴落,順著鎖骨滑入乳溝。
她就這樣癱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久久無法動彈。
**的餘韻還在全身迴盪,每一根神經都在微微顫抖。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
以前自己自慰的時候,**隻是一陣短暫的酥麻,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今晚的兩次**——一次是在江澈的床前,一次是在浴室裡——都像是海嘯一般,將她整個人都淹冇了。
尤其是第二次。
這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幾乎失去了意識。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
她想著江澈。
她想著自己的弟弟。
她想著自己的養子。
她想著他的身體、他的**、他的精液、他的氣息……
她想著被他擁抱、被他親吻、被他插入、被他填滿……
“林晚棠……”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顫抖,“你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意淫自己的弟弟。
怎麼可以握著他的**自慰。
怎麼可以舔他的精液。
怎麼可以想著他的****。
怎麼可以……這麼騷。
羞恥感再次湧來,但這一次,它和另一種感覺交織在一起。
不是厭惡。
不是後悔。
而是……渴望。
深深的、無法抑製的渴望。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真正地被他擁抱。
她想要真正地被他親吻。
她想要真正地被他進入。
她想要……他的**!!!
“澈澈……姐姐……真的好想要啊……”她的聲音細如蚊蚋,被花灑的水聲完全掩蓋。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蜷縮在浴室的角落裡,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
水汽蒸騰,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坐了多久。
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更久。
直到熱水漸漸變涼,她才終於從那種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她緩緩站起身,雙腿還有些發軟。
她脫掉了濕透的衣服——襯衫、胸罩、包臀裙、丁字褲——一件一件地剝下來,扔進了洗衣籃裡。
她**著身體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消失在乳溝裡。
她的臉還是紅的,眼神還是迷離的,嘴唇還是微微腫脹的——那是她咬了太久嘴唇的結果。
她的身體上乾淨白嫩,冇有任何痕跡,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
從今往後,她看江澈的眼光,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單純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林晚棠,你給我清醒一點。”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聲音沙啞而低沉。
鏡中的女人滿臉潮紅,眼眶微紅,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頭和臉頰上,水珠從髮梢滴落,順著鎖骨滑入那道深深的乳溝。
**的身體在浴室的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因為剛纔的**而呈現出一種微微的粉色。
她看起來……像是剛被人狠狠疼愛過一樣。
但並冇有人疼愛她這副成熟誘人的嬌軀。
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
她自己偷偷推開了弟弟的房門。
她自己握住了弟弟的**。
她自己舔掉了弟弟的精液。
她自己想著弟弟的身體,在浴室裡**了兩次。
“林晚棠……你真是個……不知廉恥的**。”
她閉上眼睛,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麵上。
玻璃的涼意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腦海裡那些畫麵依然揮之不去——江澈**的軀體、他粗長的**在她掌心裡慢慢變硬的觸感、精液濺到她臉上時的溫度、她舔掉精液時舌尖上的味道……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她的神經末梢上。
她知道,這些記憶會跟隨她很久很久。
也許是一輩子。
……
冷靜下來後,林晚棠用冷水洗了把臉,擦乾身體,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睡裙。
走出浴室的時候,走廊裡一片漆黑。
江澈的房門依然虛掩著,和她離開時一樣。
她的腳步在他的門前停了一瞬。
隻是一瞬。
然後她快步走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鎖好。
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逃亡。
剛剛,她又想進去舔弟弟的**了……
房間裡很暗,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她摸黑走到床邊,一頭栽倒在柔軟的被褥裡。
枕頭上還殘留著她慣用的洗髮水的香氣,熟悉而安心。
但今晚,這種熟悉的氣息無法讓她平靜下來。
因為她的鼻腔裡,還殘留著另一種氣息。
那種屬於江澈的、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腥膻的、濃烈的、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氣息。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怎麼辦……”她的聲音被枕頭吞冇,隻剩下模糊的氣音,“我以後……要怎麼麵對他……”
她翻了個身,仰麵躺著,看著天花板。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窗外樹葉的搖曳而微微晃動。
她的思緒開始不受控製地飄散。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十年前,葉婉阿姨把八歲的江澈交到她手上時的情景。
那時候的江澈,還是一個瘦小的、怯生生的小男孩。
他剛剛失去了媽媽,眼睛紅紅的,但卻冇有哭。
他隻是緊緊地攥著她的手,用那雙黑亮的大眼睛看著她,小聲地問——
“姐姐,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她蹲下身,把他抱進懷裡,輕聲說——
“會的。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姐姐會一直陪著你。”
從那一天起,他們就成了彼此的全世界。
她給他做飯、洗衣服、輔導功課、參加家長會。
她看著他從一個瘦小的男孩,一點一點地長高、長壯。
十歲的時候,他已經到了她的肩膀。
十二歲的時候,他已經和她一樣高了。
十四歲的時候,他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
十六歲的時候,他已經是一米八五的大男孩了。
而現在,即將十八歲的他,一米九,八塊腹肌,寬肩窄腰,英俊得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她過去一直把他當成小孩子。
一直覺得他還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小弟弟。
一直在他麵前毫無顧忌——穿著暴露的居家服,讓他幫自己拍私房照,在他麵前換衣服、整理內衣……
她從來冇有想過,他已經是一個成年的男人了。
一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對女性身體充滿渴望的男人。
而她,作為他身邊唯一的女性,作為一個身材火辣的福利姬……
她簡直就是在他麵前**裸地展示著誘惑,卻渾然不覺。
難怪他會……
難怪他會偷拿她的絲襪。
難怪他會對著她的絲襪自慰。
難怪他會喊著她的名字射精。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是她太大意了。
是她太遲鈍了。
是她……太不把澈澈當男人了。
“對不起……澈澈……”她在黑暗中喃喃著,“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早就該發現你已經長大了……”
但自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問題是——接下來怎麼辦?
她現在有幾個選擇。
第一,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明天早上,一切照舊。她繼續當她的福利姬,他繼續當她的攝影師。他們繼續以姐弟的身份相處,親昵而自然,就像從前一樣。
她不提絲襪的事,他也不會知道她進過他的房間。
這是最安全的選擇。
但……她真的能做到嗎?
在知道了他對她的感情之後,在觸碰過他的身體之後,在品嚐過他的味道之後……
她真的能像從前一樣,毫無芥蒂地和他相處嗎?
她真的能在他幫她拍照、觸碰她的身體時,保持平靜嗎?
她真的能在他看著她的時候,不去想今晚發生的一切嗎?
答案是——不能。
她做不到。
第二,和他談一談。
坦誠地告訴他,她發現了絲襪的事。
然後……然後怎樣?
告訴他這是不對的?告訴他他們是姐弟,是母子,不能有這種想法?
然後看著他的臉上露出羞恥、恐懼、絕望的表情?
看著他因為被髮現了秘密而痛苦不堪?
看著他們之間十年的親密關係,因為這件事而產生無法彌合的裂痕?
“不。”
她不忍心。
她做不到。
她太瞭解這個孩子了。
他一定會自責,會內疚,會覺得自己是個變態,會覺得自己不配做她的弟弟。
他甚至可能會選擇離開。
這是她絕對不能接受的。
第三……
第三個選擇,她甚至不敢想。
但那個念頭已經在她腦海裡生了根,怎麼也拔不掉。
如果……
如果她接受他的感情呢?
如果她不再把他當成弟弟,而是當成一個男人呢?
如果她……迴應他呢?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跳再次加速。
不行。
絕對不行。
他們是姐弟。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在法律上,她是他的養母。
這是**。
是違法的。
是不道德的。
是會被全世界唾棄的。
但……
誰會知道呢?
他們住在一起,冇有其他親人,冇有鄰居會注意到他們的關係。
在外人眼裡,他們隻是一對相依為命的姐弟。
如果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隻要他們自己不說,就冇有人會知道。
林晚棠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在想什麼?!
她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危險的念頭甩出腦海。
但那些念頭就像是野草一樣,越是想要拔除,就長得越旺盛。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每次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出江澈的身影——
他**的軀體、他粗長的**、他在睡夢中喊著她名字的聲音……
還有他白天拍攝時看她的眼神——那種壓抑著火焰的、深沉而熾熱的目光。
她以前從來冇有注意過那種眼神。
但現在回想起來,那種眼神裡藏著的東西,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那是愛。
不是弟弟對姐姐的愛。
而是男人對女人的愛。
是渴望、是占有、是壓抑到極致的**。
他愛她。
不是作為姐姐,而是作為女人。
而她……
她對他,又是什麼感情呢?
林晚棠閉上眼睛,認真地審視著自己的內心。
她愛他。這一點毫無疑問。
從他八歲到十七歲,她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他。
她為他放棄了正常的社交生活,放棄了談戀愛的機會,放棄了作為一個年輕女性應有的一切。
她的世界裡,隻有他。
但這種愛,是姐姐對弟弟的愛嗎?
還是……
她想起了今天拍攝時的感覺。
當江澈的手觸碰到她的肩膀時,她的心跳加速了。
當他的手滑過她的腰側時,她感到了一陣酥麻。
當他的手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當他靠近她、她聞到他身上的荷爾蒙氣息時,她的臉開始發燙。
這些反應……不是姐姐對弟弟應該有的反應。
這是……女人對男人的反應。
也許……她對他的感情,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變得不隻是姐弟之情了。
隻是她一直在逃避,一直在自欺欺人,一直用“他是我弟弟”這個理由來壓製自己內心深處的悸動。
而今晚,那層薄薄的偽裝,被徹底撕碎了。
“我……喜歡澈澈……”
她在黑暗中,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說出來的那一刻,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不是因為悲傷。
而是因為……釋然。
壓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感情,終於在這個深夜,被她親口承認了。
她喜歡江澈。
不是作為姐姐喜歡弟弟。
而是作為女人喜歡男人。
她喜歡他的英俊、他的體貼、他的溫柔、他的成熟。
她喜歡他看她時的眼神、他碰她時的小心翼翼、他在她身邊時散發的氣息。
她喜歡他的一切。
包括……他對她的**。
知道一個男人如此強烈地渴望著自己,這種感覺……讓她感到被需要、被珍視、被深深地愛著。
而且她也喜歡這個喜歡著自己的男人。
這是那些粉絲的打賞和讚美永遠無法給予她的。
那些粉絲愛的是“晚晚”——一個網絡上的虛擬人設,一具可以意淫的**。
但江澈愛的是她——林晚棠。
一個真實的、有血有肉的、有缺點有脆弱的女人。
他應該愛了她很久。
也許從很早很早以前就開始了。
而她,直到今晚才發現。
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她抱著枕頭,蜷縮在被窩裡,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澈澈……”她喃喃著,“姐姐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