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孩子長大了

林晚棠輕輕推開那扇虛掩的房門。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走廊裡很暗,隻有浴室裡透出的一點微光。而江澈房間裡,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將一切都籠罩在曖昧的暖色調中。

隨著門縫越推越大,首先湧入她鼻腔的,是一股濃鬱的氣息。

那氣息……很陌生。

不是江澈房間裡慣有的清新陽光味道,也不是他衣服上殘留的洗衣液氣息。

而是一種更加原始的、更加濃烈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腥膻、濃稠、帶著某種讓人麵紅耳赤的暗示。

林晚棠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雖然還是個處女,但作為一個在網絡上混跡多年的福利姬,她當然知道這種氣味意味著什麼,她見過太多描述這種味道的形容詞,淫糜、甜腥、石楠花……

那是……精液的味道。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電流般竄過脊椎。

門縫繼續擴大,床頭檯燈那昏黃的燈光從裡麵透出來,照亮了她緊張的麵孔。

然後——

她看到了。

床上,江澈仰麵躺著。

他的浴袍完全敞開,像是兩快拉開的帷幕,將他精壯的軀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展示著他傲人的**。

八塊腹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棱角分明,如同精心雕琢的銅板。

胸肌飽滿結實,隨著他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公狗腰的線條流暢有力,人魚線清晰可見,像是兩道深深的溝壑,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

林晚棠的目光順著那兩道人魚線向下移動,然後——

她的呼吸,停住了。

在他的胯間——

一根粗長的**半軟半硬地垂在腿間,正被一團肉色的絲襪緊緊纏繞著。

那正是她的絲襪。

是她今天穿過的、被江澈扯破的、她以為扔在攝影室角落裡的絲襪。

此刻它正纏繞在少年的性器上,上麵沾滿了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是精液。

那是江澈的精液。

他用她的絲襪……自慰了。

林晚棠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僵在門口,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也不能動。

眼前的景象太過沖擊,太過震撼,太過……超出她的認知範圍。

澈澈……

她的澈澈……

這個她一手帶大的孩子……

這個在她心裡永遠是小弟弟的少年……

竟然偷了她的絲襪。

竟然用她的絲襪自慰。

竟然……對她有這種想法!

林晚棠的嘴唇微微顫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感到憤怒、震驚、還是……

還是什麼?

她說不清楚。

她隻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baozha,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她想要逃跑,而她的雙腿,卻像是生了根一樣,完全無法移動。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根**上。

即使已經射過精,即使已經開始軟化,但它依然大得驚人。

林晚棠長這麼大,從未見過真實的男性器官。

作為一個守身如玉27歲的處女,她對男人身體的認知,幾乎全部來自於網絡。

粉絲群裡那些色狼經常發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她雖然覺得嫌惡,但也不可避免地看到過一些。

但以往那些照片和視頻裡的**,冇有一個能和眼前這根相比。

它太可怕了。

即使是軟化的狀態,也比她在網上見過的任何一根都要粗長。

粗壯的柱身上佈滿了青筋的痕跡,雖然現在已經不再暴起,但依然清晰可見,像是一條條蜿蜒的河流。

**碩大如鵝蛋,從深紫色逐漸恢複為淺粉色,上麵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馬眼處有一滴殘餘的精液正在凝固,像是一顆晶瑩的珍珠。

而那雙被精液浸透的絲襪,緊緊纏繞在柱身上,肉色的尼龍布料和白濁的濃稠精液交織在一起,散發著濃烈的**氣息。

林晚棠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吞嚥了一口唾沫。

真的好大……

這是她看到江澈**後腦海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然後她立刻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

林晚棠!你在想什麼!那是你養子的……**!作為養母,你怎麼能一直盯著看!

她拚命想要移開目光,但她的眼睛就像是被少年胯下的巨物吸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那根**,無法挪開。

她的目光從**移到柱身,從柱身移到根部,從根部移到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

然後又從睾丸移回**。

來來回回,反反覆覆。

她甚至開始在心裡估算它的尺寸。

十五……十八厘米?不,應該更長……

這個念頭讓她的臉更紅了。

她的目光終於從那根**上移開,轉而落在江澈的臉上。

他睡得很沉,她開門的聲響並冇有吵醒他。

他的呼吸均勻而平穩,胸膛隨之微微起伏。

江澈的麵孔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安詳,少了白天的沉穩和剋製,多了幾分少年的青澀和純真。

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高挺的鼻梁在燈光下形成優美的側影,性感的薄唇微微張開,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是滿足的笑。

是饜足的笑。

是剛剛喊著她的名字射精後的……滿足的笑。

林晚棠的心猛地揪緊了。

澈澈……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對姐姐有這種想法的?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看我的眼神裡,藏著那種我看不懂的火焰?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在我身邊時,身體會微微繃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給我拍照時,手指會不自覺地顫抖?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開始偷我的絲襪?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厭惡。

而是因為……心疼。

她太瞭解這個孩子了。

他從小就懂事得讓人心疼,從來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從來不會給她添麻煩。

他一定壓抑了很久。

一定忍耐了很久。

一定在無數個深夜裡,獨自承受著這份不該有的感情,痛苦地掙紮著。

而她……竟然一直都冇有察覺。

她一直把他當成小孩子,一直在他麵前穿著暴露,一直毫無防備地讓他觸碰自己的身體……

她甚至讓他當自己的攝影師,讓他拍那些大尺度的私房照……

她在無意中,一次又一次地撩撥著他,折磨著他。

而她自己,卻渾然不覺。

“澈澈……”她無聲地喃喃著,“對不起……是姐姐不好……我應該早一些……發現你的心意……”

……

林晚棠的理智告訴她,她應該離開了。

她知道自己應該悄悄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假裝什麼都冇看到。

明天早上,一切照舊。

她繼續當她的福利姬,他繼續當她的攝影師。

他們繼續以姐弟的身份相處,親昵而自然,就像從前一樣。

這是最理智的選擇。

但她的身體,卻有自己的想法。

她站在門口,目光無法從床上那具年輕健壯的**軀體上移開。

原來……澈澈已經長這麼大了。

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以一個女人的目光,審視著這個她一手帶大的少年。

“不。”

不是少年了。

而是男人。

一個成熟的、健壯的、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男人。

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八塊腹肌棱角分明,公狗腰線條流暢有力。胸肌飽滿結實,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大腿粗壯有力……

這是一具足以讓任何女人心動的軀體。

而且他的臉……

即使在睡夢中,他的五官依然俊美得讓人心顫。

白淨的瓜子臉,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少年的清秀和男人的英氣完美融合,形成一種獨特的、致命的魅力。

如果他不是她的弟弟……

如果他不是她的養子……

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她一定會義無反顧的愛上他的。

這個念頭讓林晚棠渾身一顫。

不……不能這樣想……

但那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無法關上。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蔓延到全身。

那是……**。

純粹的、原始的、不加掩飾的**。

作為一個27歲的健康女性,她當然有性需求。

這些年來,她不是冇有脫單機會。

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學長對她很好,兩人交往了幾個月。他長得不錯,性格也溫柔,對她很體貼。他們牽過手,擁抱過,有一次差點接吻……

但當那個學長知道她還有一個需要撫養的養子後,就提出了分手。

“我冇辦法接受一個帶著孩子的女朋友。”

他是這麼說的。

語氣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歉意。

但那句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紮進了她的心裡。

後來,又有幾個男人追求過她。

有的嫌棄她有養子,有的嫌棄她的職業,有的兩者都嫌棄。

還有的,隻是想和她上床。

“晚晚,我可以包養你,我願意出很高的價格……”

那些粉絲的私信,如同狂蜂浪蝶,她看都不看就直接刪掉了。

漸漸地,她就不再想著談戀愛了。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照顧江澈上,至於自己的感情生活……就這樣擱置了。

所以,27歲的她,至今還是個處女。

甚至連初吻都還在。

但她畢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尤其是作為一個福利姬,她每天都要在鏡頭前搔首弄姿,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看著彈幕裡那些曖昧的撩撥,看著粉絲群裡那些露骨的意淫……

有時候,她也會忍不住。

在深夜,在無人的時候,她會躺在床上,用手指撫慰自己。

她會想象著某個模糊的男性身影——冇有具體的麵孔,冇有具體的身份,隻是一個溫柔而強壯的男人,將她擁入懷中,親吻她,撫摸她,進入她……

但那種自我滿足,總是差了點什麼。

她渴望被一個真實的男人擁抱。

她渴望被一個真實的男人親吻。

她渴望被一個真實的男人……灌滿。

而現在——

一個年輕健壯的男人就躺在她麵前。

他剛剛喊著她的名字射精。

他對她有著強烈的愛戀。

他和他相知相守多年。

他……想要得到她。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沉睡已久的**。

她的臉頰通紅,呼吸急促,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她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開始濕潤——那片被紫色蕾絲丁字褲包裹的私密區域,正在不受控製地分泌著羞恥的液體。

溫熱的、黏膩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浸濕了丁字褲薄薄的布料,甚至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不行……這樣不對……

他是澈澈……是我的弟弟……是我的養子……

但另一個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

他已經快十八歲了。

他對你有感覺。

你對他……難道冇有嗎?

今天拍攝的時候,他碰你的時候,你的心跳不是加速了嗎?

他看你的時候,你的臉不是發燙了嗎?

他身上的氣息,不是讓你有些……迷醉嗎?

林晚棠咬緊了嘴唇。

她知道自己應該馬上離開。

但她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向床邊邁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趕緊停下腳步,屏住呼吸,緊張地看向床上。

江澈冇有醒。

他依然沉睡著,呼吸均勻而平穩。

林晚棠鬆了一口氣,然後——

她彎下腰,輕輕脫掉了高跟鞋。

**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無聲無息。

她繼續向床邊走去。

她站在床前,低頭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江澈精壯的身軀。

他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飽滿的胸肌在燈光下形成優美的弧度。

腹肌上還殘留著剛纔射出的精液——幾道乳白色的痕跡橫七豎八地散佈在古銅色的肌膚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的人魚線清晰可見,像是兩道深深的溝壑,引導著她的目光一路向下……

向下……

向下……

直到那根被絲襪纏繞的巨物。

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氣息。

精液的腥膻、年輕男性清爽陽關的荷爾蒙、沐浴露的清香……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混合氣息。

林晚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原來……澈澈的味道,是這樣的。

這個念頭讓她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耳根,紅到了脖子,甚至紅到了鎖骨。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根**,心跳如雷。

即使是軟化的狀態,它也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粗壯的柱身,碩大的**,沉甸甸的睾丸和茂密雜亂的陰毛……

如果完全勃起的話……

她不敢想象。

但她又忍不住去想。

如果它完全勃起……如果它進入她的身體……

那會是什麼感覺?

會很疼吧?

畢竟她還是處女……

而它又那麼大……

但也許……也會很舒服?

那些粉絲群裡的粉絲,不是經常說“大的乾起來才爽”嗎?

等一下!林晚棠!!你在想什麼!!!

她在心裡瘋狂地呐喊,試圖讓自己清醒。

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了。

她的嬌嫩雪白的纖纖玉手,已經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

顫抖著。

緩慢地。

一點一點地靠近那根巨物。

就……就摸一下。

隻摸一下。

摸完就走。

她這樣說服著自己。

她的手指先是觸碰到了那雙絲襪。

濕漉漉的,黏膩膩的,上麵沾滿了精液。

她輕輕將絲襪從**上摘下來,放到一邊。

動作很輕,很慢,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江澈。

絲襪被移開後,那根巨物就這樣完整地暴露在她眼前。

冇有了絲襪的遮擋,它顯得更加粗壯、更加猙獰。

柱身上的青筋痕跡清晰可見,**上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林晚棠的手指顫抖著,慢慢靠近……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她能感受到它散發出的熱量——即使還冇有觸碰到,那股熱氣就已經燙到了她的指尖。

然後——

她握住了它。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叫出聲來。

好燙。

即使已經不在堅挺,它依然滾燙得驚人。那股熱量從她的掌心傳遍全身,像是握住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好粗。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但握住這根巨物時,竟然無法完全合攏。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間還隔著一段距離,根本圍不過來。

好硬。

即使是軟化的狀態,它依然有著驚人的硬度。外麵是一層柔軟的皮膚,但裡麵是堅實的海綿體,像是一根包裹著絲絨的鐵棒。

還有……好黏。

精液的黏膩感包裹著她的手指,溫熱、滑膩、帶著濃烈的腥膻氣息。

林晚棠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握著這根巨物,感受著它的溫度、硬度、粗細……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遍全身。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血液瘋狂地湧向臉頰和下身。

她的**在蕾絲胸罩裡悄悄挺立起來,硬硬的,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

她的下身更濕了,**從穴口湧出,浸透了那條紫色的丁字褲,甚至開始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想要。

這個念頭如此強烈,如此不可抗拒。

她想要被這根東西填滿。

她想要它進入她的身體,撐開她從未被人開拓過的甬道,直達最深處……

不行……不能再想了……

但她的手,卻不願意鬆開。

……

她開始輕輕套弄起來。

上下、上下、上下……

她的動作很生澀,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觸碰男人的性器。

她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速度,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讓他舒服。

但她憑著本能,模仿著剛纔在門口看到江澈自慰時的動作——雖然她隻看到了最後幾秒——握著那根巨物,緩緩地上下擼動。

她的手掌包裹著柱身,精液充當了天然的潤滑劑,讓她的動作變得順滑。

每一次向上擼動,她的拇指都會劃過**的冠狀溝,感受到那裡微微凸起的紋理。

每一次向下擼動,她的手指都會觸碰到根部濃密的恥毛,粗硬的毛髮紮著她的指尖,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有節奏。

而她手中的巨物,也開始有了反應。

即使在睡夢中,男性的身體也會對刺激做出本能的迴應。

那根**開始慢慢充血、膨脹、變硬……

林晚棠感受著手中的巨物不斷脹大,不斷變硬,心跳快得幾乎要baozha。

它在變硬……

它在勃起……

因為她的撫摸……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紅,眼神越來越迷離。

她低頭看著手中那根正在甦醒的巨物——它已經從剛纔的半軟狀態,變成了七八分硬。

柱身上的青筋開始重新暴起,**也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馬眼處滲出了一滴新的前液。

好大……

完全勃起後,它一定更大……

她的手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

與此同時——

她的另一隻手,悄悄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撩起那條黑色的超短包臀裙,將裙襬提到腰間。

她的手指觸碰到了那條紫色蕾絲丁字褲——已經被**浸透了,濕漉漉的,黏膩膩的。

她用手指撥開那片薄薄的布料,露出了那片粉嫩的花瓣。

她的外陰已經完全充血了,**微微張開,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紅腫而敏感,微微顫動著。

她的手指觸碰到了陰蒂。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位,細微得幾乎聽不見。

她趕緊咬住嘴唇,不敢發出更大的聲音。

但那種觸電般的快感,讓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開始在陰蒂上打轉,配合著另一隻手套弄**的節奏。

左手套弄**——上、下、上、下。

右手揉搓陰蒂——左、右、左、右。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她的身體裡交彙、碰撞、融合,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

一邊握著養子的**,一邊自慰。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比起以前獨自一人在深夜裡用手指撫慰自己,這種感覺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也許是因為手裡握著真實的**——那種滾燙的、堅硬的、充滿生命力的觸感,是任何想象都無法替代的。

也許是因為這根**屬於她的養子——那個她一手帶大的、英俊精壯的少年。

也許是因為這種背德的刺激感——她正在對熟睡中的養子做著不可告人的事情,如果被髮現……

這個念頭讓她既恐懼又興奮。

恐懼和興奮交織在一起,化成了更加強烈的快感,席捲著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她的手指從陰蒂滑向穴口,在那片濕潤的花瓣間來回撫摸。

**從穴口不斷湧出,浸濕了她的手指,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將一根手指淺淺探入穴口——

“啊……”又是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處女穴緊緻得驚人,僅僅一根手指就讓她感到了明顯的脹感。

但那種脹感……並不難受。

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她開始緩緩地**著手指,同時另一隻手繼續套弄著江澈的**。

她的手中,江澈的那根巨物已經完全勃起了。

23厘米的**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青筋暴起,**碩大如鵝蛋,漲成了深紫色。

它在她的掌心裡跳動著,像是一頭被喚醒的野獸。

林晚棠看著這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真的好大……

如果這根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

一定會被撕裂的吧……

這個念頭讓她既恐懼又期待。

她的手指在穴口裡加快了**的速度,同時想象著那根巨物取代她手指的感覺——

那種被完全撐開的感覺……

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感覺……

那種被一個年輕強壯的男人用大**徹底貫穿的感覺……

“嗯……嗯嗯……哈……”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縫間溢位,細微得像是貓咪的嗚咽。

她的大腿開始顫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

她不得不把捏著**那隻手的手肘撐在床沿上,身體微微前傾,才能勉強保持平衡。

這個姿勢讓她離江澈更近了。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熱量。

近到她能聞到他皮膚上沐浴露和荷爾矇混合的氣息。

近到她能聽到他慢慢急促的呼吸聲。

她低頭看著他的臉。

睡夢中的江澈,麵容安詳而俊美。

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做著什麼夢。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那雙薄唇……

如果親上去……會是什麼感覺?

林晚棠的心跳又加速了。

她的臉湊得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他撥出的溫熱氣息拂在她的臉上。

好近……

再近一點……

就差一點點……

她的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了——

“嗯……姐姐……”

江澈在睡夢中突然喃喃了一聲。

林晚棠嚇得渾身一顫,猛地縮回了頭。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baozha,整個人僵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

但江澈並冇有醒。

他隻是在睡夢中翻了翻身,嘴裡含糊地喊了一聲“姐姐”,然後又沉沉睡去。

林晚棠鬆了一口氣,但她的手依然冇有停下。

左手繼續套弄著那根滾燙的**,右手繼續在自己的**口**著。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

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身體深處湧出來。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越來越不可控製,像是一股即將決堤的洪水。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肌肉緊繃,腳趾蜷縮,臻首高高揚起。

她的穴口不斷收縮著,緊緊咬住她的手指,**從指縫間溢位,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的陰蒂腫脹得像一顆小小的紅豆,每一次觸碰都會帶來電擊般的快感。

她的**在胸罩裡硬得發疼,摩擦著蕾絲布料,又癢又麻。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失控了,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哈……哈啊……澈澈……”

她在心裡喊著他的名字。

不,不隻是在心裡。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澈澈……澈澈……嗯……嗯啊……”

她想象著是江澈在撫摸她。

想象著是他的**在她的花穴裡進出。

想象著是他的嘴唇在親吻她的脖頸。

想象著是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用他強壯的臂彎,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

想象著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

“姐姐……我愛你……”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從她緊咬的牙關間擠出。

她的身體猛然繃緊,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

腰部不自覺地向前挺動,雙腿劇烈顫抖,腳趾緊緊蜷縮。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身爆發,如同海嘯般席捲全身。

她的穴口瘋狂地收縮著,一股股溫熱的**從深處噴湧而出,浸濕了她的手指、她的丁字褲、她的大腿內側,甚至有一些滴落在了地板上。

與此同時——

她手中的**也劇烈顫抖起來。

即使在睡夢中,江澈的身體也對持續的刺激做出了本能的迴應。

他的腰部微微弓起,腹肌猛然收緊,一聲含糊的呻吟從他喉嚨裡溢位——

“嗯……啊……姐姐……”

然後,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從馬眼噴湧而出。

第一發射在了林晚棠的手上,滾燙的精液濺滿了她的手指和手背。

第二發射得更高,濺到了她的襯衫上,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跡。

第三發的力道更猛,直接射到了她的臉上——一道溫熱的白濁劃過她的左頰,從顴骨一直延伸到嘴角。

林晚棠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感受著臉上那道溫熱的液體緩緩滑落。

精液的腥膻氣息撲麵而來,濃烈得讓她頭暈目眩。

她的**還冇有完全消退,身體依然在微微顫抖,穴口依然在不自覺地收縮著。

而她的手,依然握著那根剛剛射過的**,感受著它在她掌心裡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將最後幾滴精液擠出馬眼。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麵沾滿了江澈的精液,黏膩、溫熱、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指縫間緩緩滴落。

她的襯衫上也有——一道白濁的痕跡橫在她的胸口,正好在兩團**之間的位置,像是一條**的項鍊。

還有她的臉上——那道從顴骨延伸到嘴角的精液,正在緩緩滑落,有一些已經滑到了她的嘴唇邊緣。

她能感受到它的溫度。

她能聞到它的氣味。

她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質地——濃稠、滑膩、帶著微微的黏性。

這是……澈澈的精液。

這是他**裡射出來的東西。

這是他喊著她的名字、想著她的身體時射出來的東西。

林晚棠的眼神更加迷離了。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

緩緩地,輕輕地,舔過了嘴角邊緣的那一點精液。

鹹的。

腥的。

還有一絲淡淡的……甜味?

不,也許那不是甜味。

也許那隻是她的錯覺。

但不管是什麼味道,它都讓她的身體再次燃燒起來。

這是澈澈的味道。

她的弟弟的味道。

她的養子的味道。

她本應該永遠不知道這種味道。

但她現在知道了。

而且……她還想要更多。

她把手指湊到嘴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口手指上的精液。

然後是第二口。

第三口。

她把沾滿精液的手指含進嘴裡,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每一根手指,將上麵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

精液的味道在她口腔裡蔓延開來,腥膻、濃稠、帶著雄性荷爾蒙特有的氣息。

她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

這就是澈澈的味道……

好濃……好棒……

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將口中的精液嚥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她舔完了手指上的精液,目光轉向了床上。

江澈依然沉睡著。

他的身體在剛纔的射精後微微調整了姿勢,側過了一點身子,但依然冇有醒來。

那根剛剛射過的**半軟地垂在腿間,上麵還殘留著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林晚棠盯著那根**,心裡湧起一個強烈的衝動。

她想把它含進嘴裡。

她想用舌頭舔乾淨上麵的精液。

她想感受它在她口中慢慢變硬、慢慢脹大的過程。

她想……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行動了。

她的膝蓋彎曲,緩緩附下身子,臉越來越靠近那根**。

她能聞到更加濃烈的氣息——精液、汗水、荷爾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沉醉的味道。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即將觸碰到那根巨物的表麵——

就在這時。

江澈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嗯……”他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眉頭微微皺起,身體向她這邊側了過來。

他的手臂無意識地向外伸展,差一點就碰到了她的臉。

林晚棠嚇得渾身一顫,猛地向後退了一步。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整個人僵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

如果他醒了……

如果他看到她蹲在他的床前,臉上沾著他的精液,嘴裡還有他精液的味道……

她簡直不敢想象那會是多麼可怕的場麵。

她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江澈的臉。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冇有醒。

他隻是在睡夢中換了個姿勢,然後又沉沉睡去。

林晚棠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這一次,她徹底清醒冷靜了。

剛纔那種被**支配的瘋狂狀態,像是一盆冷水澆下來,瞬間消退了大半。

我在做什麼?!

我怎麼能對自己親手養大的弟弟做這種事?!

我怎麼能握著他的……那個東西……自慰?!

我怎麼能舔食他的精液?!

我怎麼能……差點把它含進嘴裡?!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將林晚棠整個人淹冇。

她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眼眶也泛紅了。

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羞恥。

深深的、刻骨的、無法原諒的羞恥。

她慌忙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襯衫上的精液痕跡……

她用手擦了擦,但隻是把它抹得更開了。

算了,都等會再處理。

她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江澈。

他依然沉睡著,渾然不知剛纔發生了什麼。

那根**軟軟地垂在腿間,上麵的精液比剛纔少了一些——因為有一部分被她抹掉了。

被她摘下來的絲襪放在了一邊。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把那雙沾滿精液的絲襪重新放回了江澈的**旁邊。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也許是為了讓一切看起來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也許是為了讓江澈以為,那些精液都是他自己射在了絲襪上。

她最後看了一眼江澈的睡顏。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依然俊美得讓人心顫。

“澈澈……”她無聲地喃喃著,“對不起……”

然後,她轉身,赤著腳,無聲無息地走出了房間。

輕輕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