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姐在等你
眼淚漸漸乾了。
枕頭上留下了一小片洇濕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銀色。
林晚棠翻了個身,側躺著,將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隻露出一張還帶著紅暈的臉。
她的情緒從剛纔的激動和釋然中慢慢冷卻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更加糾結的感覺。
那是患得患失。
她確實對江澈動了真..心。
這一點,在剛纔那場痛哭之後,她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但——他呢?
他對她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性質的?
她開始反覆咀嚼今晚發生的那一幕。
江澈在被她用手捏著**套弄時,是喊著她名字射精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對她有**。
但**和愛情……是兩回事。
林晚棠的眉頭微微蹙起,牙齒咬著下唇的軟肉,在黑暗中睜著一雙濕潤的眼睛,怔怔地望著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月光。
澈澈今年十七歲了。
十七歲的男孩子,正處於青春期最躁動的階段。
荷爾蒙分泌旺盛,對異性的身體充滿了好奇和渴望。任何一個稍有姿色女人都會讓他性衝動,女同學、女老師、鄰居阿姨、電視上的女明星……
而他的身邊,恰好有一個身材火辣、每天穿著暴露、還經常在他麵前搔首弄姿的女人。
這個女人碰巧還是他朝夕相處最親近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他對她產生性幻想……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吧?
也許他隻是因為青春期的衝動,纔會拿著她的絲襪自慰。
也許他喊她名字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隻是她的身體——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而不是她這個姐姐。
也許……他對她的感情,自始至終都隻是弟弟對姐姐的依賴,再加上一點青春期的性衝動。
僅此而已。
而她,剛剛卻自作多情地以為他上了愛她。
以為他是以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方式愛著她。
然後她就像個傻子一樣,在黑暗中對著枕頭哭泣,說什麼“我也喜歡澈澈”。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就不是“姐弟兩情相悅的禁忌”,而是一個27歲的養母對17歲養子的單方麵猥褻。
這個念頭讓林晚棠的血液瞬間冷了下來。
她的胸口一陣痙攣,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
不……
不會的……
他不會隻是因為性衝動……
她拚命說服自己,但理智卻在不斷地反駁。
你憑什麼這麼確定?
就憑他射精的時候喊了你的名字?
就憑他說了“我愛你”?
青春期的男孩在自慰的時候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那些話可能隻是性幻想的一部分,和真正的愛情毫無關係。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真的愛你?
林晚棠沉默了。
……
她確實冇有證據。
她隻有今晚看到的那一幕——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對著養母的絲襪自慰。
這一幕可以有很多種解讀。
可以是壓抑多年的深沉愛意的釋放。
也可以隻是一個青春期男孩對身邊唯一女性的本能反應。
她不知道哪一種纔是正確的。
而她冇有辦法直接問他。
如果她去問他——
“澈澈,你是不是愛上姐姐了?”
她腦海中幾乎已經預見到他的反應的畫麵。
他會先是一愣,然後那張白淨的臉會迅速變紅。
他的身體會僵硬,手指會不自覺地攥緊,眼神會開始躲閃。
然後他會否認。
他一定會否認。
因為他是那麼懂事,那麼單純。
他從八歲起就知道,他和她之間的關係是“姐弟”。
他知道這層關係意味著什麼,也知道這層關係的邊界在哪裡。
即使他真的對她有超出姐弟的感情,他也絕對不會承認。
因為他害怕。
害怕她會覺得噁心。
害怕她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害怕她會因此而疏遠他。
害怕他會失去她。
對於一個從小失去親生父親、母親又因病過世、唯一的親人就是她的男孩來說,失去她,就等於失去全世界。
他寧可永遠把這份感情埋在心底,也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所以他肯定會否認。
他會說“姐姐你想多了”,或者“我怎麼可能會愛上你,你是我姐啊”,然後用一個牽強的笑容掩蓋一切。
但從那之後,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他會開始刻意和她保持距離。
他會減少和她的肢體接觸。
他會在她麵前變得拘謹、小心、不自然。
他可能不願意再給她拍照了。
他可能會搬出去住。
他甚至可能……會選擇離開她。
“不。”
林晚棠在黑暗中用力搖了搖頭。
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不能問他。
至少……不能直接問他。
……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腦子裡飛速運轉著。
她需要一個辦法。
一個既能確認他的心意,又不會驚嚇到他、不會破壞他們現有關係的辦法。
試探。
這兩個字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她不需要去直接問他。
她隻需要在日常相處中,一點一點地試探他對自己的態度。
用一些不經意的小動作、小暗示,去觀察他的反應。
如果他隻是青春期的衝動,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衝動會慢慢消退。他對她的態度也不會有什麼特彆之處——除了偶爾的生理反應之外。
但如果他是真的愛她……
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無論他多麼懂事、多麼剋製、多麼善於偽裝,總會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露出破綻。
一個多餘的眼神。
一次不必要的觸碰。
一句欲言又止的話。
一個本不該出現的表情。
這些細微的、轉瞬即逝的破綻,就是她要尋找和留意的答案。
她有的是耐心。
她願意花時間,一天一天地、一點一點地去觀察、去確認。
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辦法——既不會驚嚇到他,也不會破壞他們的關係。
如果最終確認他隻是青春期的衝動……
那她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繼續做他的好姐姐。把今晚的一切埋進心底最深處,永遠不再提起。
而如果……
如果確認他是真的喜歡她呢?
這個問題讓林晚棠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試圖平複自己的心跳。
如果他是真的喜歡她……
那她應該怎麼做?
接受他嗎?
和他在一起嗎?
她是他的養母。雖然日常稱呼是“姐姐”和“弟弟”,但在法律上,她們的關係是收養關係。
如果要在一起,首先要做的,就是解除收養關係。
解除之後,他們在法律上就隻是冇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一個27歲的女人和一個——
等等。
他現在才十七歲。
還冇成年。
即使要做什麼,也得等他十八歲以後。
他的十八歲生日是下個月的六號。
距離現在,還有……
她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
還有不到四周時間。
等他年滿十八週歲以後,解除收養關係,然後……
然後——
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畫麵。
久到她的記憶都開始有些模糊了。
……
那是九年前的事了。
江澈九歲生日那天。
十九歲的林晚棠帶他去了位於城郊的遊樂園。
那是他第一次去遊樂園,也是她第一次去遊樂園。
由於婉姨工作一直比較忙,加上身體不好,從冇有抽出時間帶江澈來過遊樂園,他從來冇有見過那麼多好玩的東西。
他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小鳥,興奮得到處跑、到處看,黑亮的大眼睛裡裝滿了新奇和驚喜。
他玩了旋轉木馬,騎在一匹白色的木馬上,開心得咧嘴大笑。
他玩了碰碰車,因為夠不到踏板隻能坐在副駕,但依然興奮得手舞足蹈。
他吃了人生中第一個漢堡包,紅色的番茄醬粘在他的嘴角和鼻尖上,她笑著給他擦乾淨。
最後,在下午玩累了的時候,她帶他坐上了摩天輪。
那是一座很高的摩天輪。
透明的纜車廂緩緩上升,城市的景色在腳下慢慢展開——鱗次櫛比的樓房、蜿蜒的河流、遠處的山脈,還有天邊被夕陽染成橙紅色的雲彩。
小小的江澈趴在玻璃窗上,瞪大了眼睛看著窗外的景色。
“哇……好高好高……姐姐你看,房子變得好小好小……”
他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屬於九歲孩子的天真和純粹。
她坐在他身邊,微笑著看他。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灑在他的臉上,給他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江澈換上了她給他買的新衣服——一件白色的小襯衫,配一條卡其色的短褲,整個人精神得不得了。
她記得那套衣服是她用自己做直播賺的第一筆錢給他買的。
不貴,但他之後穿了很久,穿到小了都捨不得扔。
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時候,纜車廂微微搖晃了一下。
小江澈有點害怕,趕緊縮回來,緊緊靠在她身邊,小手攥著她的衣角。
她摟住他瘦小的肩膀,輕聲說——“彆怕,有姐姐在呢。”
他抬頭看著她,黑亮的大眼睛裡倒映著漫天的晚霞。
然後,他突然說了一句話。
“姐姐,我長大了要娶你。”
林晚棠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傻瓜,你知道‘娶’是什麼意思嗎?”
他用力點頭,表情認真極了。
“知道!就是永遠和姐姐在一起,給姐姐做飯,給姐姐買漂亮衣服,不讓姐姐哭,不讓彆人欺負姐姐。”
他歪著腦袋想了想,又補充道——
“還有,每天都抱著姐姐睡覺。”
她被他的童言童語逗得笑出了聲。
“好好好,等你長大了,姐姐就嫁給你。”
她當時隻是隨口一說,哄小孩子開心而已。
但小江澈卻當真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裡麵裝了兩顆星星。
“真的嗎?!”
“真的。”
“姐姐不騙人?”
“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我們說好了!”江澈又伸出小拇指,“拉鉤!”
林晚棠笑著和他拉鉤。
他開心得不得了,抱著她的胳膊,把小臉埋在她的袖子裡,聲音悶悶的——
“那姐姐要等我哦。我會很快長大的。”
她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
“好,姐姐等你。”
摩天輪緩緩下降,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以下,天空從橙紅色變成了深紫色,第一顆星星出現在天邊。
小小的男孩抱著她的胳膊,仰著頭看著她笑。
那個笑容——純真的、燦爛的、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在那一刻,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記憶裡。
……
九年過去了。
那個摩天輪上的約定,她以為這些記憶早就被時間沖淡了。
那隻是一個小孩子的童言無忌,等他長大了就會忘記。
但現在——
現在她躺在黑暗中,回憶起那個約定時,心裡湧起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他說過長大了要娶她。
那是他九歲的時候說的。
那時候他還不懂什麼是愛情,什麼是**,什麼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
但他知道他想永遠和她在一起。
他知道他想給她做飯、給她買漂亮衣服、不讓她哭、不讓彆人欺負她。
他知道他想每天抱著她睡覺。
這些話……
從一個九歲的孩子嘴裡說出來,是童言童語。
但從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的行為中表現出來……
這些年來。
他確實一直在給她做飯。
他確實在用自己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給她買東西——雖然不是漂亮衣服,而是她喜歡的零食和護膚品。
他確實在保護她——每當有人在網上對她出言不遜,他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她。
他確實……想抱著她睡覺。
隻是他不敢。
他把所有的渴望都壓在了心底,隻在深夜裡、在無人知曉的時刻,對著她的絲襪,喊著她的名字,獨自釋放。
林晚棠的鼻尖再次泛酸。
也許……
也許他的感情,從九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那顆種子在摩天輪上種下,在漫長的歲月裡悄悄地生根發芽,經曆了青春期的萌動和覺醒,最終長成了一棵無法再被忽視的大樹。
他對她的感情,不是一時的衝動。
而是……從小到大,從未改變的、深入骨髓的依戀和愛慕。
這個認知讓林晚棠的眼眶再次濕潤。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緊緊攥著被角。
“澈澈……”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哭腔和一絲甜蜜,“你真的……一直都記得那個約定嗎……”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願意去確認。
……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
她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她會開始去試探他。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她會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去確認他的心意。
不是用直白的方式,而是用……獨屬於女人的方式。
她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福利姬,雖然在真正的戀愛方麵毫無經驗,但她太清楚怎樣用身體語言去傳達曖昧的信號了。
一個不經意的肢體接觸。
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一個比平時更親昵一點點的動作。
這些東西——如果他隻是青春期的衝動——他不會有什麼特彆的反應。
也許會臉紅,也許會尷尬,但僅此而已。
但如果他是真的愛她——
他一定會失控的。
無論他多麼善於偽裝,麵對心愛之人刻意釋放的曖昧信號,他一定會把持不住,並在某個瞬間失去控製。
也許是一個持續太久的注視。
也許是一次顫抖的呼吸。
也許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比如舔嘴唇、攥拳頭、或者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身體的某個部位。
這些微小的失控,就是她要找的答案。
而如果——
如果她確認了他是真的愛她——
那等他十八歲生日以後,她就會去解除收養關係。
然後——
然後嫁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嫁給他!
這三個字浮現在腦海裡的瞬間,林晚棠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猛地把被子蒙過頭頂,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縮進了洞穴裡。
被窩裡很悶,很熱,但她顧不上了。
她的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心跳快得像擂鼓。
嫁給他……
嫁給澈澈……
成為他的……妻子……
“嗚……”
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雙腿不自覺地併攏,絞著被子摩擦著。
不是因為**。
而是因為害羞。
是那種純粹的、少女般的、甜蜜到讓人無法承受的害羞。
27歲的林晚棠,此刻像一個情竇初開的16歲少女一樣,在被窩裡翻來覆去,臉紅心跳,手足無措。
她想象著自己穿著白色婚紗的樣子。
拖地的裙襬,透明的頭紗,手裡捧著一束白玫瑰。
而江澈穿著黑色的西裝,站在紅毯的另一端,向她伸出手。
他很高,一米九的身高穿西裝的樣子一定帥得要命。
他的眼神溫柔而深情,嘴角帶著那種隻有看著她時纔會出現的笑意。
他說——“姐姐,我來娶你了。”
不對。
那時候不能叫“姐姐”了。
應該叫——
“晚棠。”
“……”
林晚棠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從來冇有被他叫過名字。
從小到大,他一直叫她“姐姐”。
偶爾撒嬌的時候叫“晚棠姐”。
但從來冇有直呼過“晚棠”。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叫她姐姐,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那會是什麼感覺?
光是想想,她的心跳就快得不像話了。
……
她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涼爽的空氣。
月光依然從窗簾縫隙間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銀白色的光斑。
她的思緒從婚禮的幻想中飄回現實,但很快又飄向了另一個更加危險的方向。
婚後生活。
如果她嫁給了江澈——
他們會住在一起。
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姐弟同居”,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同居。
他們會睡在同一張床上。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對方的臉。
他們會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散步……
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樣,過著平凡而甜蜜的日子。
然後——
到了晚上——
他們會……
林晚棠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今晚看到的那根巨物。
23厘米。
粗到她的手指握不攏。
硬到像一根鐵棒。
燙到像一塊烙鐵。
如果那根東西進入她的身體……
“呀~!”
她一聲嬌啼,猛地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雙腿更用力地絞緊了。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但大腦完全不聽使喚。
那些畫麵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洶湧而來,勢不可擋。
她開始幻想——
他是不是喜歡絲襪……
不,應該不隻是絲襪本身,而是我穿過的絲襪。
是沾著我體溫和氣息的絲襪。
他會把我的絲襪纏在自己的**上自慰……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迷戀我的身體氣味。
說明他對我身體的某些部位有特殊的執念。
比如……腿?
比如……腳?
他會不會是……足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林晚棠的腦海裡就自動浮現出了一幅畫麵——
婚後的某個夜晚。
自己穿著他喜歡的絲襪,側躺在床上。
江澈跪在她的腳邊,雙手捧著她的玉足——纖巧的足弓、精緻的腳趾、被絲襪包裹的光滑觸感。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
溫熱的、濕潤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足弓。
從腳跟到腳心,從腳心到腳趾,一寸一寸,舔得仔仔細細。
他的舌頭鑽進她的腳趾縫裡,吮吸著每一根腳趾,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佳肴。
然後他用嘴唇含住她的大腳趾,像吮吸棒棒糖一樣吸吮著,舌尖在趾尖上打著圈。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她,黑色的瞳孔裡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慾火,但神情卻是虔誠的、膜拜的。
像是一個信徒在親吻神明的腳趾。
“嗯……”
林晚棠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著。
她能想象到那種感覺——溫熱濕潤的舌頭在腳底滑動,酥麻的觸感從足心傳遍全身。
而他抬頭看她時的那種眼神——癡迷的、貪婪的、卻又充滿了深情的眼神——一定會讓她全身發軟。
好變態……
他一定是個變態……
但為什麼……想想就覺得好興奮……好喜歡……
她的臉已經紅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整張臉像是一顆熟透的蜜桃,燙得幾乎要冒煙了。
該不會……我也是個變態吧……
她在枕頭裡蹭了蹭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腦子裡的畫麵不僅冇有消退,反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膽。
……
她又想到了粉絲群裡那些色狼說過的話。
那些人經常在群裡說一些淫蕩下流的騷話。
雖然她每次都裝作不在意,很快就跳過,但有些話……她還是不小心看到了,而且記住了。
比如有一次,幾個男粉在群裡討論“身高差play”。
一個人說——“晚晚這種才一米五的身高,如果按最萌身高差來算,她男朋友一米九的話,那體型差也太帶勁了吧。”
另一個人說——“一米九的猛男和一米五的嬌小妹子……直接抱起來**不要太爽。”
還有一個人說——“就那個體型差,直接把晚晚當飛機杯用都行。抱在懷裡,往那**上一套,兩隻腳都夠不到地麵……”
“嗚……!”
林晚棠把臉死死地埋進枕頭裡。
她和江澈——不就是這種身高差嗎?
她一米五,他一米九。
整整四十厘米的差距。
如果他把她抱起來……
她的雙腿環在他的腰間,雙臂摟著他的脖子。
他的雙手托著她的翹臀,輕輕鬆鬆地把她整個人舉在半空中。
他那麼高大,那麼強壯,八塊腹肌、公狗腰、粗壯的手臂……抱著她一百斤不到的嬌小身體,就像抱一隻小貓一樣輕鬆。
然後他的**從下方頂入她的身體——
那根23厘米的巨物,藉著她自身的重力,一寸一寸地冇入她的花穴。
她根本夠不到地麵,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根**上,被貫穿到最深處。
他甚至不需要怎麼動——隻要輕輕地上下顛弄她的身體,就能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
她像是……一個套在他**上的飛機杯。
一個活生生的、會呻吟、會扭動、會**的飛機杯。
“啊……”
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從枕頭裡傳出。
林晚棠的身體開始發熱了。
她的下身又開始濕潤了——明明剛纔已經在浴室裡**過一次,此刻卻又有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浸濕了乾淨的睡裙。
她的**又硬了——在寬鬆的睡裙下挺立著,被柔軟的棉布摩擦著,又癢又麻。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今晚已經**兩次了,再來的話身體會受不了的。
但那些畫麵就是停不下來。
她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劫持了一樣,不受控製地一個接一個地冒出各種**的幻想。
他會在浴室裡從背後抱住她,一邊親吻她的脖子一邊用那根大**從後麵進入她。
他會在廚房的料理台上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檯麵上,分開她的雙腿,當著滿桌早餐的麵**她。
他會在沙發上讓她坐在他腿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慢慢地頂弄,直到她咬著嘴唇忍不住叫出聲。
他會在她直播的時候,躲在桌子底下,把頭埋進她的腿間……
“夠了夠了夠了——!”
林晚棠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
她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她在想什麼啊!!
那是她弟弟!!
她怎麼能想這種事情!!
但那些畫麵太鮮活了,鮮活到她幾乎能感受到皮膚與皮膚貼合時的溫度,能聽到**碰撞的聲音,能聞到汗水和體液交融的氣息。
最要命的是——
她發現自己在這些幻想中,從來冇有想過拒絕。
每一個場景裡,她都是主動的、配合的、甚至是渴望的。
她渴望被他擁抱。
渴望被他親吻。
渴望被他插入。
渴望被他填滿。
渴望被他日夜疼愛。
……
她終於放棄了掙紮。
不控製了。
反正也控製不住。
她從枕頭裡探出頭來,仰麵躺著,看著天花板。
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光斑已經移動了位置——時間過去了很久。
她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也不想看手機。
她隻是躺在那裡,任由思緒自由飄蕩。
從那些旖旎的幻想中漸漸抽離出來後,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些更加溫柔的畫麵。
如果他們在一起的話……
會生幾個孩子呢?
一個?
兩個?
三個?
她想要一個女兒。
一個和她長得一樣漂亮、但和江澈一樣高的女兒。
遺傳她的臉蛋,遺傳他的身高。
不不不,還是像江澈一樣白淨俊美的五官更好。
再加上一個兒子。
一個和江澈小時候一樣乖巧懂事的兒子。
她會給他穿白色小襯衫和卡其色短褲——就像當年小江澈穿的那件一樣。
然後他們一家四口一起去遊樂園。
坐旋轉木馬,坐碰碰車,吃漢堡包。
最後坐上摩天輪。
在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時候,江澈會摟著她的肩膀,在孩子們看窗外風景的時候,偷偷在她耳邊說——
“晚棠,我愛你。”
然後偷偷親一下她的嘴角。
“嘻嘻……”
林晚棠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是那種甜蜜的、害羞的、少女般的笑。
她用被子矇住臉,在黑暗中獨自微笑著。
好幸福……
雖然這一切都隻是幻想……
但光是想想,就覺得好幸福……
她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了。
今晚經曆了太多太多——從發現江澈的秘密,到偷偷觸碰他的身體,到浴室裡的瘋狂自慰,到內心的掙紮和自省,再到最終對自己心意的確認……
她的身體和精神都被消耗殆儘了。
一股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將她整個人淹冇。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半夢半醒之間,那些幻想變得越來越朦朧,越來越溫柔。
不再是那些露骨的、激烈的畫麵。
而是一些細碎的、溫暖的、充滿愛意的片段——
江澈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
江澈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嘴唇溫熱而乾燥。
江澈牽著她的手走在街上,她的手很小,完全被他的大手包裹住。
江澈在她耳邊低聲說——“姐姐,我長大了。我來娶你了。”
“嗯……”
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她的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抱著枕頭,像是抱著什麼人。
她想象著那個枕頭是江澈的胸膛——溫暖的、寬闊的、充滿了安全感的胸膛。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然後——
她沉沉睡去。
……
深夜的房間裡,月光靜靜地灑在床上。
林晚棠蜷縮在被窩裡,抱著枕頭,睡得很沉。
她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是那種隻有在做著甜蜜美夢時纔會出現的笑容。
她的臉頰還帶著一抹未退的紅暈,像是熟透的蜜桃。
她的睡裙有些淩亂,寬鬆的領口滑落到肩膀以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鎖骨的優美弧度。
半邊肩頭裸露在空氣中,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絲粘在微濕的臉頰上。
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穩,胸口微微起伏著。
偶爾,她的嘴唇會微微嚅動,發出一些含糊的、聽不清的呢喃。
如果湊近一點聽——
也許能聽到一個名字。
一個她反覆喊了無數次的名字。
“澈澈……”
她在夢中輕輕喚著,聲音溫柔得像一縷微風。
夢裡——
她穿著白色的婚紗,站在一片花海中。
風吹過來,花瓣漫天飛舞,落在她的頭紗上、肩膀上、裙襬上。
而江澈穿著黑色西裝,從花海的另一端走來。
他很高,很帥,眉眼間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沉穩和溫柔。
他走到她麵前,伸出手。
“晚棠。”
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不是“姐姐”。
而是“晚棠”。
她的手放進他的掌心——溫暖的、有力的、讓人安心的大手,將她的小手完整地包裹住。
他拉著她的手,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我來娶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微微的顫抖。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嘴角是笑著的。
“澈澈,姐姐在等你,一直在等你……”
她踮起腳尖,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將嘴唇貼上他的嘴唇——
那是她的初吻。
也是他們的第一個吻。
溫柔的、甜蜜的、帶著花香和淚水的吻。
夢境中,花瓣繼續飄落,風繼續吹拂,陽光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
而現實中,月光靜靜地灑在那個蜷縮在被窩裡的女人身上。
她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幸福的微笑。
今夜的月色很美,風也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