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色的架子擺滿了稀奇古怪的“紀念品”：一個迷你三角頭模型（底座刻著“前任閉嘴紀念款”），一套尖叫雞造型的鑰匙扣，還有印著“全宇宙最佳喜劇演員”的馬克杯。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本厚厚的相冊，封麵是五花肉用爪子蘸顏料拍出的抽象畫——隻有林小魚知道，那爪印的走向，和當初劃出地下避難所的符文軌跡一模一樣。

,十點剛過，第一個客人就探頭探腦地進來了。是個頂著黑眼圈的程式員，頭髮亂得像鳥窩。“老闆，”他聲音乾澀，“我快被甲方逼瘋了……連續改了十八版方案，他說還是第一版好。”

林小魚冇急著安慰，反而從櫃檯下拿出一個相框推過去。照片裡，曾經的金錢豹大廈（現在的“平凡金融中心”）正被七彩的迪士尼城堡虛影覆蓋，一群穿著西裝的白領茫然地站在旋轉木馬前，表情呆滯。

“看到那個穿條紋襯衫、頭髮被米妮髮箍壓塌的大哥冇？”林小魚指著照片角落，“那是我前主管。他當時剛訓完我，下一秒整棟樓就變童話世界了。甲方讓你改十八版算什麼？我這主管可是當著全宇宙觀眾的麵，被迫騎了半小時旋轉木馬，直播彈幕全是‘公主殿下駕到’。”

程式員盯著照片，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最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直抖。“這……這也太慘了吧？”

“慘？還有更慘的呢。”林小魚又翻出一張照片，是全市渣男集體跳廣場舞求偶的新聞截圖，“想報複前任？結果全市渣男都遭殃。想暴富？全球貨幣變尖叫雞。所以啊，”她拍拍程式員的肩，語氣輕鬆，“跟這些史詩級翻車現場比，你那十八版方案，頂多算個熱身運動。想想我前主管的米妮髮箍，是不是覺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改方案也有勁兒了？”

程式員抱著那張迪士尼城堡照片，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出門時腳步明顯輕快不少。

下午，店裡來了個愁眉苦臉的女孩，剛被男友PUA到懷疑人生。“他說我胖，說我笨，離開他冇人要……”女孩眼圈紅紅的。

林小魚冇說話，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個精緻的玻璃罩。罩子裡，兩個微縮人形被分子級融合在一起，表情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