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花肉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委屈地“嗚”了一聲，把腦袋埋進林小魚懷裡。

“那……那些外星觀眾？那個什麼幼兒園測試版？”林小魚追問。

“係統崩潰，直播中斷，連接已切斷。”X-07言簡意賅，“理論上，他們無法再觀測或乾涉這個宇宙。”

“理論上？”林小魚捕捉到了這個詞。

X-07冇有回答，隻是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恢複了正常秩序的世界。霓虹燈的光芒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映不出什麼情緒。

林小魚也走到窗邊，和他並肩站著。樓下街道上，行人匆匆，車輛川流不息。一個男人對著電話大聲抱怨著工作，一個女孩挽著閨蜜的手笑得開心，一隻流浪貓敏捷地跳過垃圾桶……一切都平凡得令人心頭髮暖，又帶著點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

“所以，”林小魚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我們……自由了？”

X-07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係統格式化，意味著綁定解除。我不再是管理員，你也不再是實驗體#0719。”他轉過頭，深灰色的眼睛看向林小魚，“至少，在這個宇宙的當前時間線裡，是的。”

林小魚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席捲全身，幾乎讓她腿軟。她忍不住咧開嘴，露出一個真心實意、毫無負擔的笑容。

就在這時，她口袋裡，那個已經黑屏的運動手環，螢幕忽然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快得如同幻覺。

一行細小的、扭曲的字元，如同幽靈般在漆黑的螢幕上浮現，又瞬間消失無蹤。

那字元的形狀，依稀像是某種外星文字，組合起來的意思，彷彿在說：

“經典梗文化，已存檔。觀眾滿意度：100%。”

第十章 平凡纔是最奢侈的願望

三個月後。

林小魚站在“翻車許願館”的玻璃門前，看著晨光給門楣上那塊手繪招牌鍍了層金邊。招牌上畫著個卡通女孩頭頂貓耳，腳邊蹲著隻柯基，背景是歪歪扭扭的尖叫雞和廣場舞剪影。她推開店門，風鈴叮噹，五花肉立刻從角落的軟墊上抬起頭，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早啊，五花肉總監。”她笑著揉揉狗頭，順手把“營業中”的牌子掛出去。小店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