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那位劈腿的前任和他的新歡“鎖死”後的連體嬰手辦——宇宙觀眾打賞最多的“經典藝術品”之一。

“喏，看看這個。”林小魚把玻璃罩放到女孩麵前，“我前任和他新女友的‘永恒紀念’。當初我就說了句‘你們鎖死’，係統直接給他倆來了個分子級焊接。現在想想，PUA算什麼？我這可是物理層麵的‘永不分離’，全宇宙直播，打賞都夠買個月球缺口了。”她聳聳肩，“所以啊，姑娘，你那個隻會動嘴皮子的渣渣，段位差遠了。讓他滾蛋，下一個更乖，至少不會被係統變成人形鑰匙扣。”

女孩看著玻璃罩裡那對錶情痛苦的連體嬰，先是驚愕，隨即忍不住“噗”地笑出聲，最後越笑越大聲，眼淚都笑出來了，心頭的陰霾似乎也散了大半。

夕陽西沉，給街道鋪上一層暖金色。林小魚送走最後一位帶著“尖叫雞解壓玩偶”離開的客人，開始收拾店麵。五花肉趴在她腳邊打盹，毛茸茸的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玻璃門被推開，帶進一陣微涼的晚風。

X-07走了進來。他依舊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外套，但不再是那身標誌性的管理員製服，銀灰色的短髮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手裡拎著個超市購物袋，裡麵裝著蔬菜和五花肉最愛的狗罐頭。

“回來了？”林小魚頭也冇抬，熟練地擦著櫃檯，“今天五花肉總監表現良好，隻試圖用爪子給新進的‘反物質熒光棒’模型簽名三次。”

X-07“嗯”了一聲，把購物袋放在一旁。他動作自然地拿起抹布，幫林小魚擦拭貨架。三個月的人類生活，依舊冇能完全抹去他身上那種近乎刻板的精確感——抹布移動的軌跡是筆直的，擦拭的力度均勻得像用尺子量過。但他會記得買五花肉愛吃的罐頭，會在林小魚被客人纏著吐槽時默默泡好一杯熱茶放在旁邊，甚至……學會了用微波爐（雖然第一次使用時差點把廚房炸了）。

“今天有個阿姨，”林小魚一邊整理相冊一邊說，“非問我能不能幫她許願讓兒子考清華。我說阿姨，您看我這兒像正經許願的地兒嗎？我這兒隻負責展示願望翻車的一百零八種姿勢。結果您猜怎麼著？她聽完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