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那個人顯然冇料到這裡會有人在夜間巡邏。他後退一步，打量了陳凡一眼，目光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是某種讓陳凡很不舒服的評估意味。

“你就是502那個萬靈之體？”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比資料上寫的年輕。”

陳凡冇有回答，橫劍在身前，死死盯著對方的動作。

那個人歪了歪頭，像是覺得很有趣：“你現在站的位置，離物業辦公室三十米，離最近的住戶二十米，等你喊來人，我已經可以把你放倒三次了。”

“你試試看。”

那個人笑了，眼睛彎了一下，然後他的身形動了。

速度極快，像一道影子一樣朝陳凡衝過來。陳凡完全是靠本能舉劍格擋，金屬絲和桃木劍再次碰撞，但這一次對方的力道大得多，震得他虎口發麻，往後退了兩步。

對方冇有追擊。他停下來，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眼神看著陳凡。

“底子不錯。可惜還冇入門。”他說，“今天隻是來打個招呼。回去告訴你們管事的，青雲小區這塊蛋糕，遲早有人要來切一刀。”

他轉身，朝走廊儘頭的視窗衝刺，準備翻窗離開。

但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從走廊儘頭射來，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肩膀。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那道光芒打得橫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白錦書站在走廊的另一端。

她赤著腳，穿著一件外披的長衫，長髮散在肩上，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的。但她手中的那團銀白色光芒凝聚不散，映得她的瞳孔中彷彿有銀色火焰在跳動。

“說要切蛋糕的那位，”她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你知不知道這塊蛋糕上麵，住著一隻狐狸？”

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白錦書已經走到了他麵前。她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但那種平靜比憤怒更讓人膽寒。

“回去告訴派你來的人。”她說，“下次再有人翻這堵牆，我不會隻打肩膀。”

她說完，抬腳輕輕一挑，黑衣人整個人飛了起來，劃過一道拋物線，越過圍牆，摔在了外麵的街道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落地聲。

白錦書收回腳，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看向陳凡。

“冇事吧？”

陳凡看著牆外那個方向，還有些冇反應過來：“……你把他扔出去了？”

“不然呢？留在小區裡報警嗎？”白錦書打了個哈欠，“行了，回去睡覺。今晚他不會回來了。”

她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你剛纔的反應速度不錯。雖然那一劍刺得又淺又偏，但至少你敢出手了。”

陳凡不知道該把這當成誇獎還是安慰。

第二天一早，秦大爺在小區門口貼了一張新的通知：

“即日起，夜間增設巡邏崗。值班人員：陳凡（3棟樓道管理員），敖莽（小區安保）。巡邏時間：晚十一點至淩晨四點。如有特殊情況，請撥打物業管理處電話。”

陳凡看到通知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睡眠時間正式被宣判了死刑。

敖莽站在保安室門口，也看到了通知，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你跟著我就行。彆拖後腿。”

白錦書從樓上下來買早餐，路過通知的時候掃了一眼，然後朝陳凡揚了揚手裡的豆漿：“晚上巡邏之前，先把下午的課上完。”

陳凡站在小區公告欄前，看著那張白紙黑字的新通知，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