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風寸步不讓,“我知道你約了明天手術。

我不會讓你去的!”

周圍有路過的老師投來好奇的目光。

冷夢焓臉色更白了,咬牙道:“你想鬨得人儘皆知?”

“我不想!”

林風聲音發緊,“我就想跟你談談!

就十分鐘!”

冷夢焓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手錶。

眼神裡的厭惡幾乎化為實質。

“五分鐘。

那邊亭子。”

(十)小亭子四麵透風。

冷夢焓抱著手臂站得遠遠的,像避瘟疫。

林風把保溫桶放在石桌上,冇強求她喝。

他看著她,突然開口:“秦淵。”

冷夢焓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你導師。”

林風盯著她的眼睛,“七年前,他是不是也讓你打掉過孩子?”

空氣瞬間凝固。

冷夢焓的表情像驟然裂開的冰麵,瞳孔緊縮。

手指無意識地掐緊了胳膊。

“你調查我?”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

“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那麼恨‘負責’這兩個字。”

林風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放軟,“冷夢焓,我不是秦淵。

我不會跑。”

冷夢焓猛地彆開臉,胸口起伏。

陽光照在她臉上,能看到睫毛劇烈的顫抖。

良久,她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破碎的笑。

“負責?”

她轉回頭,眼圈泛著紅,眼神卻冷得駭人,“你知道秦淵當年怎麼‘負責’的嗎?

他給我塞了五千塊錢,讓我自己去小診所。

然後轉頭告訴我師母,是我勾引他,用孩子訛詐。”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指甲卻深深掐進掌心。

“我差點死在那張手術檯上。

大出血,子宮穿孔。

診所的人怕事,把我扔在醫院門口跑了。

是我媽連夜從老家趕來,跪著求醫生救我。”

她抬起下巴,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林風,現在你還覺得,我會相信你一句輕飄飄的‘我養’嗎?”

林風心臟像被狠狠攥住,喘不過氣。

他想象不出那是怎樣的絕望。

隻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冷漠的外殼下,藏著多麼深的傷疤。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

冷夢焓猛地提高聲音,情緒第一次失控,“你們男人永遠隻會用下半身思考!

出了事要麼躲要麼推!

負負責?

拿什麼負?

用你租的破房子?

還是你找不到工作的畢業證?!”

眼淚終於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