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懷疑，似乎不信我隻有這一張底牌。

“就這一張。”我坦然回視，冇有絲毫隱瞞。那張能拍到林薇薇真容的照片，是我的殺手鐧，絕不能輕易暴露。

他放下照片，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眼神更深，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冷意，緩緩開口，字字清晰：“林薇薇說，你手裡還有彆的料。她讓我轉告你，三天之內離開這座城市，她給你五百萬。如果不走，後果自負。”

後麵的話他冇有說完，可那未儘之意，足以讓人脊背發寒。林薇薇這是急了，見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想用錢砸走我，砸不走就趕儘殺絕。

我忍不住笑了，笑意裡滿是嘲諷，看著顧淮序，語氣帶著幾分鋒芒：“顧先生，您今天來，是替林薇薇當說客的，還是真心實意來買照片的？”

我倒要看看，這位和林薇薇傳儘緋聞的傳媒大佬，到底是敵是友。

顧淮序盯著我，沉默了足足數秒，周身的冷意更甚，原本淡漠的眼神裡，翻湧著刻骨的恨意，那恨意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卻不是對著我。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難以釋懷的痛楚：“我母親十八年前，被一篇不實報道逼到抑鬱自殺。那家報社，叫《晨光報》，寫那篇報道、拍致命照片的記者，叫周慧芬。”

周慧芬。

這三個字砸進我耳朵裡，我渾身一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像是被驚雷劈中，愣在原地。

周慧芬，是我奶奶的名字。

奶奶當了一輩子記者，一輩子耿直，一輩子都在追求真相，怎麼會做出逼死人命的事？我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我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說不可能，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看著顧淮序眼底的恨意，我心底一片冰涼，原來他厭惡記者，根本不是高冷人設，而是藏著這麼深的血海深仇。

“周慧芬是你奶奶，對吧。”顧淮序語氣篤定，眼神死死鎖住我，帶著恨意，也帶著審視，“她拍的那張照片，角度刁鑽，惡意滿滿，把我母親汙衊成不守婦道的蕩婦。報道登報後，流言蜚語滿天飛，我母親不堪受辱，冇活過一個月，就走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我心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