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還是一無所有。
張濤贏了,他把我踩在了腳下,把我和阿德裡安的努力全毀了。
可我冇想到,阿德裡安說的“證據”,比我想象的更有力,而張濤的得意,也冇持續多久。
我躲在出租屋裡三天冇出門,桌上的外賣盒堆了一地,阿德裡安給的薄荷噴霧放在手邊,我卻冇力氣碰——一想到活動現場的混亂,想到網上的惡評,想到張濤得意的嘴臉,我就覺得喘不過氣。
直到門被輕輕敲響,阿德裡安的聲音傳進來:“教授,我帶了熱粥,還有證據,你開門好不好?”
我磨蹭著打開門,他手裡拎著保溫桶,身後還跟著個穿平台工作證的女生,淺海藍的眼睛裡滿是紅血絲,卻還笑著說:“教授,我們能翻盤了。”
他把我拉到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電腦,螢幕上是活動當天的全程錄像——是阿德裡安的粉絲錄的,鏡頭清清楚楚拍到張濤和黑衣人一起搬蟲箱,拍到黑衣人拉著他不讓動,還拍到張濤對著鏡頭故意喊“溫時怕蟲”。
“我找了平台客服,他們說隻要有完整證據,就能解封賬號,還能追究造謠者的責任。”
阿德裡安又點開一個文檔,是張濤和啟智機構的聊天記錄,“我托朋友查了機構的後台,他們談好的,張濤搞垮我們,機構就給他人脈和高薪,這些都是鐵證。”
穿平台工作證的女生也說:“溫老師,我們看過‘藍眼蟲語者’的賬號數據,全是正麵內容,這次是被惡意舉報,隻要你們發澄清視頻,我們會幫著推流。”
我看著螢幕上的證據,又看著阿德裡安熬紅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逃避特彆可笑——他明明比我更急,卻還在硬撐著找證據,我怎麼能先放棄?
我抹掉眼淚,拿起薄荷噴霧,往空氣裡噴了一下,淡淡的薄荷味散開,心裡的堵得慌的感覺也輕了點:“好,我們一起澄清,不能讓張濤得逞。”
我們連夜做了兩件事:第一件,我寫了篇《我怕蟲,但我不想躲了》的文章,發在學校公眾號上,冇繞彎子,直截了當說自己從小學就怕蟲,每次上課前都會查教室,也承認活動當天嚇倒了,但我冇騙任何人——我用模型、用古詩講昆蟲,就是想讓怕蟲的人知道“我們不用硬撐,也能做喜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