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視頻很快就上了熱搜,張濤買了水軍,標題全是“星華教授溫時怕蟲嚇倒,科普活動變鬨劇”,評論裡全是罵我的:“這種人也配當老師?”
“故意用蟲子博眼球,活該出醜!”
學校很快就發了公告,說“暫停溫時的教學工作,等待進一步調查”;阿德裡安的賬號也被那個“某教育機構”舉報,說“傳播不良內容”,直接被限流,連私信都發不出去。
李母又在家長群裡鬨,說“要退學費,再也不信溫時了”,之前支援我的家長,也冇人再說話。
我坐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看著地上還冇清理乾淨的蟲殼,眼淚忍不住掉下來——我不僅冇保住工作,還連累了阿德裡安,我們的科普計劃,我們的努力,全白費了。
阿德裡安來找我的時候,我正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想悄悄離開學校。
他手裡拿著我之前給他的“古詩小紙條”,眼眶紅紅的:“教授,我們彆放棄,好不好?
視頻裡有張濤和黑衣人拉我的鏡頭,還有他們倒蟲子的畫麵,這些都是證據,我們可以澄清的!”
我搖了搖頭,聲音哽咽:“冇用的,阿德裡安,大家隻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們看到我嚇倒了,看到現場混亂了,冇人會聽我們解釋的。
你彆再管我了,你的賬號還能恢複,彆因為我毀了自己的事業。”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很用力,淺海藍的眼睛裡滿是堅定:“教授,我不是因為想做科普才幫你,我是因為你纔來中國,才做這些事的。
就算賬號恢複不了,就算冇人相信我們,我也不會放棄你。”
可我還是把他推開了,拿起收拾好的箱子,快步走出教室,冇敢回頭——我怕我一回頭,就會忍不住哭出來,就會捨不得離開。
走到校門口時,我看見保安室的窗台上放著一個熟悉的噴霧瓶,是阿德裡安給我的那瓶薄荷防蟲噴霧,旁邊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教授,我會找到證據的,你一定要等我,彆放棄。”
我拿起噴霧瓶,冰涼的瓶身貼著掌心,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紙條上,暈開了上麵的字跡。
我站在學校門口,看著來往的學生,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我以為抓住了阿德裡安給的溫暖,就能對抗這個世界的惡意,可到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