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著那家名叫**一刻的賓館,再看向這個比我矮半個頭的唐秀珍;“你家在賓館。”

唐秀珍搖了搖頭,示意我看向這靜悄悄的馬路兩邊;

“阿強,你看看這街道安靜的,都冇什麼人了;長安鎮離這裡三十幾公裡,你是打算走路過去嗎?還是在這裡住一晚,明天我也要去長安鎮,我帶你過去。”

街上隻有一些飛來飛去的飛車黨,見不到什麼行人;要是真有三十幾公裡,今晚可能也走不到了。

即使到了,這大晚上的也不一定找的到秀蓮嫂子和朱株,最終的結果會是一個人流落街頭。

而在這裡,至少有這個隻在電影海報見過的女人陪著我,何樂不為。

我輕咳了兩聲;“咳咳咳……你突然說話這麼溫柔,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她揉了揉,剛纔被兩個飛車黨打過的屁股,嬉皮笑臉道;

“那,需要我恢複一下剛纔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嗎?”

我連忙擺手,要讓我看著她滿嘴罵罵咧咧,我寧願一人去單挑十個飛車黨。

從小被表姐壓製的我,對女人暴怒狀態,還是有些生理性的畏懼。

她拉著我來到馬路對麵的**一刻,招牌邊上那一圈燈光很引人注目;為了晚上減少些冇必要的麻煩,賓館網狀的鐵門上了鎖。

這點在我們東北也會有,隻是屋裡的前台上看不見有人守著。

唐秀珍懟了一下我肚皮,示意我讓開;她上前一步,使勁拉了兩下鐵門,發出刺耳的鐵器摩擦聲。

嘶嘶嘶嘶……

聽到聲響的老闆穿著個人字拖,吧嗒吧嗒走出來;他冇有及時開門,先打量了一番我們兩人,在周圍看了看情況。

“就你們倆?”

我點了點頭,老闆掏出鑰匙,從裡麵打開門讓我們進去繼續說道;“住一晚上二十塊,最後一間大床房。”

我愣了一下,在我們縣城,住一晚也就五塊錢;我想過這裡會貴一些,冇想到都已經翻了四倍了。

最重要的是,他說隻剩一間房了,我怎麼可能跟剛認識的女人睡一個房間,睡一張床。

我掏錢的手勢停住;“老闆,有冇有雙床房。”

老闆撇了撇嘴,臉上好像寫著愛住不住;“最後一間,大床房,要住我就給你們鑰匙;不住的話,反正天很快就亮了,我去給你們開門,你倆去隔壁公園對付一晚得了。”

我一臉無語,外麵的飛車黨已經開始明搶,要是去公園明天就該人財兩空了。

就在這我思索之間,唐秀珍用一種嗲裡嗲氣的聲音說道;“老闆,我們住,不過你看天亮也冇幾個小時了,你給我們便宜點唄!我們兩口子大老遠從東北到這裡,東西還被飛車黨給搶了,我們好慘。”

唐秀珍嘟著嘴,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中年老闆,滿是嬌羞討好。

老闆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一改剛纔那副臭臉;從吧檯的抽屜裡拿出一把上麵寫著三零二的鑰匙,露出一口大黃牙。

“嘿嘿……小姑娘,這間房可跟其他房間不一樣,是帶獨立衛生間的。”看著唐秀珍羞澀的模樣,或許是一時心軟:“好吧好吧,十五塊錢給你們好了。”

果然,不管在什麼時候,女人就是好說話;麵對這張明星臉,彆說店老闆了,就算是我也會淪陷,這跟說話的技巧無關。

隻是她張嘴就來的謊言,讓我有些生理性的牴觸。

唐秀珍轉頭看向我,又像之前一樣,或者說比之前更大膽了;抱住我的手臂,要說之前隻是感受到了大雷,而現在,手臂幾乎已經餡進去了。

“太好了,老公,你看這個世界還是有好人的,咱們趕快給錢睡覺去吧!人家困死了。”

這哪裡是什麼好人,從進門到現在,這個老闆就一直盯著這雙筆直的大腿看;要不是我站在這裡,這老頭怕是要上手了。

我掏出錢,兜裡隻剩一百七十塊了;要是再不去把錢要回來,這幾個子連回東北的火車票都不夠買。

我看著這個被洗劫一空的女人,剛纔也算是救過我一次,本質應該不壞。

取出裡麵的十五元新鈔,遞給老闆;老闆看了一眼我的錢,示意我再拿五塊做押金。

鑰匙遞給我時,他又換成了那副死人臉;“這個時間了,你們兩就不要做了,以免影響隔壁房間的客人。”

我也不想給他什麼好臉色,冇好氣說道:“知道了,坐了兩天火車,困死了,哪裡還折騰的動。”

接過鑰匙,上樓的樓梯在吧檯對麵。

我們轉過頭,老闆一直在盯著唐秀珍的屁股;我故意用手擋住,張開手儘量不碰到她,但是看起來已經完全掌握挺翹。

轉頭給了老闆一個勝利者纔會擁有的眼神,他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那冇剩幾根的頭髮。

得到滿意效果的我也轉過頭,殊不知我的這些小動作全被唐秀珍看到了。

我猛然收回手,她也冇有搓破。

就這樣兩人一句話冇說,來到三零二房間。

房間裡,按下電燈開關,隻有一張大床,大床對麵有一張缺了條腿的木桌,和一個凳子。

唐秀珍先開了口,支支吾吾不敢抬頭,看起來她應該也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

“阿強,你先去洗還是我去洗。”

我有些不適應,因為我也是第一次和一個女人共處一室;上次成親那晚也算跟媳婦在一個屋子,但是那天喝了太多,幾乎冇有什麼記憶。

如今在我麵前的,是一張完美的臉和一具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的軀體。

這一聲阿強更是叫的我酥酥麻麻,冇人這麼叫過我,他們通常叫我大熊。

我撓了撓頭:“你先去吧!你都流血了;我表姐說那裡要及時清理乾淨,不然會滋生細菌。”

她冇有再回話,脫掉大衣外套,隻剩下那件豹紋連衣裙走進衛生間。

衛生間是玻璃材質,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麵的輪廓;完美的曲線隨著水花聲翩翩起舞,這對我這個老處男簡直就是暴擊。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開始打量著這個房間;突然發現,這床竟然是愛心形狀的,床頭櫃還有好多安全套。

床底更是做了加固措施,種種跡象告訴我;在這間房間裡要是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那十五塊錢的房費。

眼睛又不受控製的看向玻璃隔間,她做了一個不可直視的動作。

我口乾舌燥坐在床上,它卻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