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丈母孃,靠,你都結婚了;老孃還以為今天走狗屎運了,能遇見質量這麼高的一個大叔。”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往馬路邊走。
她的聲音很大,一會溫柔,一會尖銳;加上她那些豐富的麵部表情,語氣也隨著表情在變化,我根本插不上嘴。
“小姑娘,我今年也就二十八歲,不至於是你大叔吧!你知不知道長安鎮怎麼走,不知道的話,我問彆人去。”
她嘖了一聲,向我湊近兩步;抽完最後一口煙,下巴高高抬起,朝我臉上吐上來:“你就是大叔,什麼姑娘不姑孃的,土了吧唧的稱呼。”
我從小的活動範圍就是村子到鄉上,除此以外就在縣城讀過半年高中,期間一直在學校,從來冇有出去過。
根本不懂該怎麼和女人相處,尤其是像她這樣的女人。
“對不起小姐,是我的問題,請問你……”
“什麼?小姐。”
這次我話都冇說完,女人好像更生氣了,又用那個尖銳的聲音對我怒斥道:“什麼小姐,我看你還像鴨子呢?”
我不懂鴨子和小姐有什麼關聯,一臉天真的看著她;她雙手叉腰,氣的臉都紅了。
眼見她仰著頭輸出,好像對我造成不了什麼傷害;轉頭走到一旁的石墩上麵,輕輕彎腰瞪著我。
一隻手指著我的頭:
“大叔,彆以為你剛纔幫過我就可以在我麵前胡說八道;把我惹急了,我一樣不給麵子,老孃我到現在為止還是清白的好吧!”
我有些聽不下去了,到今天為止,這是我見過話最多,最不講理的女人。
就在我要轉頭離開的時候,一個摩托車轟鳴聲傳過來,車上坐著兩個人;
啪……
一人搶走女人手裡的外套,一人在女人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她也順勢朝我這邊倒下來。
我放下行李一把抱住她,飛車黨拍她的時候摩托車冇有減速,力量大到連我都被撲倒了。
“啊!王八蛋,又是這些飛車黨,我艸她*的。”
她捂著屁股站不起身,那一半的腿伸的很直,像是被拍到抽筋了。
她一邊罵一邊齜牙咧嘴的叫著,大白腿就那樣白花花在路燈下顫抖,我看著有些於心不忍。
小時候經常跟父親上山,抽筋這種事冇少發生,最快的緩解方法就是區域性拉伸。
“我不管你是小姐還是姑娘,要是想儘快緩解狀況就聽我的。”
周圍看戲的人越來越多,她咬住下唇衝我點了點頭。
我抓住她小臂扶起來,真切發問;“大腿抽還是小腿抽?”
她咬著牙,支支吾吾;“大,大腿。”
我一隻手摟住她的細腰,一隻手則是抓住她抽筋那條腿的腳根,從後麵拉至臀部,讓膝蓋閉攏。
“啊啊啊啊……”
女人現在這樣的慘叫聲,一般在生活中,隻能在床上的時候聽到。
她疼的麵紅耳赤,死死抓住我摟著她細腰的肱二頭肌。
我倆這奇怪的姿勢,更是引來了不少觀眾。
半晌過後,她終於緩解了疼痛,隨之一把薅住我頭髮把我抓起來;對著周圍那些人怒斥道;“看什麼看啊!冇見過小兩口打情罵俏呀!都給我散了。”
這個女人真的很奇怪,認識她不到半小時,這張嘴裡的音色竟然可以這麼豐富。
剛纔那個怒吼聲,像極了小時候老孃叫我回家吃飯時的樣子。
周圍人散去,我把她的手從我頭上扯下來,也冇有了那麼多的耐心;
“你乾嘛,剛纔不是你自己同意我幫忙的嗎?”
女人跺了跺腳,或許是看在腿已經冇事的份上,冇有在跟我糾纏;她嘟著嘴,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又轉過頭,看向剛纔飛車黨兩人離開的地方,眼中出現了些許淚水。
回過頭,小嘴一嘟,一副楚楚可憐的看著我,好像是我把她害成這樣的。
一個看戲的地中海大叔朝我們走過來,帶著一口湖南口音:“小兄弟,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合,大老爺們的讓讓媳婦。”
我百口莫辯,因為這個女人剛纔說我們是小兩口。
天已經很黑,我真的不想在這裡糾纏下去;看在這女人今天已經被搶了兩次,我選擇不跟她計較。
不過為了不背上拋妻棄子的名聲,我拿起行李,還是拉著女人離開了人群。
我們來到一個無人處,這幾步路走下來,她冇有像之前那麼吵鬨;隻是一直用那個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這個表情甚至有點嚇人。
這樣子的她和剛纔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反差實在太大了。
我連小姐姑娘都不敢說了,給她敬了個禮:“同誌,相逢何必曾相識,我們有緣自會相見,告辭。”
她手摸向雙腿之間,拿起來,指尖有一抹紅色。
這時我才明白她怎麼會有這麼劇烈的反應,原來是生理期。
這段時間的女孩子確實不好惹,以前冇少被我表姐教訓。
可剛纔還冇有哭,這會兒卻嚎啕大哭起來。
“哇哇哇……我的第一次,冇了,都是因為你。”
我一臉疑惑,不明白她的意思:“你在說什麼,什麼第一次,你是不是覺得我老實好欺負;我告訴你,我家裡的錢都被人偷了,我比你還慘,咱們就此彆過吧!”
她拉住我的手,死死抱住我左臂;那股雷子的溫熱再次讓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住了,這種感覺,我無法形容,但是很舒服。
她哭道;“我處女膜破了,你得對我負責。”
聽到這話我回過神來,我自己都是黃花大閨男,可不能受這樣的誣陷;趕緊推開她,保持距離。
我剛要開口,摩托車轟鳴聲再次傳過來;後座的男人手裡拿著一件紅色夾克,女人大喊道;
“又是他們倆,那是我的外套。”
我本不想管,可摩托車的車速已經慢下來,意圖再明顯不過。
我拉著女人來到牆邊,怒視著下車走過來的兩人。
一人大概有個一米七幾,不過身體消瘦;例外那個開摩托的,應該也有一米六幾,手臂上紋著一隻大蟑螂。
對付這兩個人,我倒是有把握,隻是怕這個女人會拖累我。
高瘦男人整理著手袖,慢慢靠近:“兄弟,盯你兩半天了,怎麼還敢在這裡;最近手頭緊借點錢花花唄。”
紋身男也上前:“嘿嘿……女朋友長的也挺標誌的,也借兄弟們玩幾天唄;放心,玩夠了,洗乾淨給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