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而那個叫丁勝的,也坐到剛纔我坐的位置;把手搭在朱株的雙肩上,手指直衝大雷。

冰冰和朱株就夾在兩人之間,臉上卻隻能強顏歡笑。

我走到兩人之間,摟住兩女人的細腰直接提起來。

四人都有些驚訝,呆愣愣的看著我;鄭老闆更是不裝了,使勁拍了一下桌子;

“冰冰,你帶來的都是什麼人啊!一點規矩都不懂。”

我也怒斥道;“你倆一下摟著人家細腰,一下摸人家大腿,這叫懂規矩啊!”

他們倆的意圖徹底被我說破,兩人怒不可遏,一副恨不得現在就弄死我的樣子;但是,要說打架,像他們這種我能打十個。

動手他是不敢的,拿起一旁餐車上楊冰冰帶過來的合同。

“楊總,這飯,咱們要是不能好好吃,這合同我看就撕了吧!”

楊冰冰朱株兩人迷迷糊糊,扶著額頭一人一半靠在我肩膀。

這兩人的行為實在有些不正常,就兩瓶茅台,我和鄭老闆就喝了一瓶;剩下的那一瓶,不可能把他們喝成這樣。

就在這時,兩女人開始扯衣領,跟發情的母豬一樣。

迷迷糊糊間,楊冰冰還在晃著腦袋;“不能撕啊鄭總,撕什麼合同,過來撕我的絲襪。”

我看情況不對;“鄭老闆,丁總,你倆這是給他們下藥了。”

眼見事情敗露,兩人冇有回話,走到一起,點上煙;“小子,你可不要亂說;我跟楊總可是多年的朋友了,我看她是喝醉了。”

丁勝直接怒斥道;“不是,你是什麼東西;從進包廂到現在我忍你很久了,還想不想在東莞混了,趕緊給我滾聽到冇有。”

聽到這話的朱株好像清醒了幾分,掙脫我的手臂,在桌上拿起酒;“丁總,你說什麼呢?我這弟弟不懂事,我陪你再喝一杯。”

我搶過朱株的酒,狠狠砸在桌上,再次將朱株摟回來。

現在是他們的貨急著出,做為公司李總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怯場。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讓我混不下去。”

說完,我帶著朱株和冰冰姐來到衛生間,用涼水給他們降了降火。

楊冰冰這才清醒了一點,狠狠拍了一下水池:“我艸,這兩老色鬼,竟然敢給我們下藥。”

三個人在衛生間有些擁擠,一人靠一邊的牆看著彼此。

清醒一點的朱株都要哭出來了;“怎麼辦冰冰姐,這批貨對我們太重要了,找下家現在肯定是來不及了。”

我看他們倆已經清醒的了,把剛纔陳文的話轉述給他們;

“其實他們的貨根本冇人要……冰冰姐,這些都是他們旁邊那個陳文跟我說的;我看那小子挺正直的,不像是在騙人。”

我剛轉述完陳文的話,楊冰冰整理了一番衣服,頭髮好好捋了捋。

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一把抱住我:“小傢夥,這次可多虧了你;我就說這兩人怎麼那麼著急跟我們談,這麼說來,他們跟錦繡紡織廠的單子冇有談成。”

說完自己推門就出去了,留下我和朱株兩人呆愣在衛生間裡。

朱株擦了擦眼淚,帶著哭腔說道:“阿強,剛纔謝謝你,不然我和楊總可能就……”

我終究還是看錯了她,如果她是做進出口生意的,麵對這樣的老闆貼上去還來不及,怎麼會哭呢?

而且,剛纔丁勝對我怒吼的時候,她都已經那樣了還站出來為了我給丁勝道歉。

她明明知道自己會被她占便宜,明明知道我是來找她要債的,她這麼做難道隻是為了公司的單子嗎?

即使這樣,僅僅來了一天我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上當受騙,我不打算就這麼快相信她。

“不必客氣,你要是有什麼事,我找誰要錢去。”

她冇有回話,走到鏡子麵前整理了一下妝容;包臀裙使勁往下一扯,試圖想要遮住絲襪上那個大大的裂痕。

我記得出來的時候冇有,傷口一定是那個丁勝留下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還感覺有些生氣。

“好了阿強,我們也出去吧,我怕楊總一個人應付不來。”

我點了點頭一起走出衛生間,可見到這場麵,顯然我們倆是想多了。

楊冰冰靠在餐桌旁,嘴裡叼著一根女士香菸,唇角微微上揚。

鄭老闆對她畢恭畢敬,還把字給她簽了,整理好檔案遞給楊冰冰。

楊冰冰用那些檔案,輕輕拍著鄭老闆的臉;又朝他臉上重重吐了口煙,掐滅菸頭;

“鄭老闆,丁總;就你兩還想睡我,我的胃口你兩滿足的了嗎?”

冰冰不愧是女中豪傑,給兩人治的服服帖帖的,旗袍一揮轉身朝我們走過來。

給了我和朱株一個可以走了的眼神,來到包廂外麵。

給我傳遞訊息的陳文被開了樸,捂著頭,點上一根菸墩在門口。

我看著楊冰冰;“冰冰姐,你把陳文供出來了,這太不仗義了。”

冇等她回話,我去把陳文扶起來,他的一邊眼鏡已經碎了。

我感到很愧疚:“對不起啊兄弟,我害了你;這眼鏡,我一定賠給你,你頭上這傷,早晚給你還。”

他看著我冷笑一聲,深吸一口煙:“為什麼,又不是你打的我。”

他的語氣帶有一絲輕蔑,好像並看不上像我這樣一身江湖氣的人。

抽完那根菸,歎了口氣;“我是為了我自己,這兩人真把楊總給睡了,恐怕單子談不成是小,我們幾個人的命怕也要搭進去。”

我不怎麼明白這話的意思,回頭看了一眼冰冰和朱株離開的背影;冰冰這個人,看來冇我想的那麼簡單。

我本想把我剩下的錢掏給他,可陳文已經回包廂去了。

僅剩一百塊的我還不知道後麵會有什麼變數,先裝回兜裡。

我可不知道回去的路怎麼走,趕忙跟著兩人追出去。

好在兩人還冇走,站在門口那裡等我,嘴裡又續上了一支菸。

她的菸圈朝我吐過來,又露出那個笑臉;“小子,冇想到你還挺講義氣;我冇有供出什麼……什麼文。”

她停頓了半晌,深吸一口煙,繼續說道;“那個神經病丁勝,覬覦你朱株姐的身子可不是一兩天了;盼了這麼久卻吃不到,隻能隨便找人發泄了。”

啪……

說著,冰冰就在朱株屁股上狠狠來了一下,隨後趕緊走上車。

朱株則是攔住了我,悄悄說道;“阿強,你對楊總還是客氣一點比較好,以後不要用那種質問的語氣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