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冰抽出手，麵帶笑意，拍了拍左手手腕上的表。

“鄭老闆，不是你自己說的晚上嗎？現在才幾點；你說的匆忙，我們來的也匆忙，這樣吧，一會我讓我們李總多陪你喝幾杯。”

地中海鄭總愣了一下，隨著冰冰姐指向我的手勢，鄭老闆也看向我。

隨後，出於禮貌也伸手向我示好；“李總，幸會啊！”

這鄭總一看就不是乾活的主，那手白的跟刮完毛的豬蹄一樣；白花花的跟女人似的，我就輕輕一用力他疼的收回手。

我看他疼的甩了兩下手，趕忙道歉；“對不起啊鄭總，剛從基層調上來，這手勁大了點。”

他冇有回我話，隻是衝我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轉向冰冰姐和朱株。

“好吧好吧，是我急了，大家到餐桌上聊。”

他做了個裡麵請的動作，手順勢走向冰冰的細腰，一路把人帶到了主位。

說這三個不想乾點什麼我是不信的，這麼大個桌子，三人偏要分那麼開坐；彷彿中間隔的那兩個位置就是給冰冰姐和朱株留的。

冰冰和朱株兩人都是最好的年紀，配上最好的身材；桌上擺著兩瓶茅台，兩人的架勢是準備吃定他們了。

鄭總示意冰冰和朱株坐下，一個他旁邊，一個在四眼猥瑣男旁邊。

久經沙場的冰冰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鄭總，今天可不是好友聚會，一會我和朱助理還要交接資料，還是坐一起比較好。”

真要在一人旁邊坐一個了，就真成陪酒女了。

都是大廠的工作人員，基本的體麵還是要有的。

鄭總打了個手勢，示意一邊那個不起眼男人坐過去；“楊總，楊主任，坐一邊就坐一邊吧；但是你必須坐我旁邊。”

楊冰冰點了點頭，在鄭老闆旁邊坐下。

中間坐朱株，我坐朱株旁邊。

接著服務員一個接一個的上菜，澳龍，刺身，人蔘鮑魚海蔘腰子，豬鞭牛鞭等各種山珍海味，也不怕把自己補死。

上完菜後，鄭總叫門口的茶藝師和服務員都出去，給朱株和冰冰姐一人倒上一杯茅台。

“楊總，剛纔你可說了，來晚了就要自罰一杯；我呢也是來的太匆忙，我看咱倆都自罰一杯好了。”

一旁的西裝猥瑣男連連拍手：“好好好，我可聽鄭總說，冰冰你可是海量啊！”

這一杯，楊冰冰冇有拒絕的理由；“既然這樣，第一杯大家就一起喝了吧。”

我也倒上一杯，從來冇有喝過茅台，在縣城的廣告上倒是見過不少次。

幾人一飲而儘，楊冰冰拿出一些檔案；“鄭總，現在國家發展越來越好，後起之秀不斷；我知道現在你的貨很搶手，但是我也想請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們芳華紡織廠可是大牌廠房了，這穩定性是彆的公司不能比的……”

鄭老闆點上一根菸，似乎對楊冰冰說的那些東西不是怎麼感興趣；

“楊總，這才喝了一杯，你怎麼就醉了；飯冇吃好，酒不儘興，你說這項目怎麼談是吧。”

我看著對麵兩人那副猥瑣像，已經想到他真正想說的是，腿冇有摸，嘴冇有親，談不了工作。

場麵一度有些尷尬，這時對麵的西裝猥瑣男突然起鬨；“聽說冰冰都升主任了，是不是得慶祝一下；我提議，冰冰和鄭總來個交杯酒怎麼樣。”

說完兩人開始鼓掌，西裝男用胳膊肘懟了一下，坐他旁邊的青年人；那人纔開始不情不願的抬起手鼓掌。

顯然這個男人是看不慣他們這種行為的，隻是被生活所迫，冇有辦法。

想了想人家給了我半個月的工資，我是應該做點什麼。

倒上一杯酒，走到鄭老闆麵前；

“鄭總，冰冰姐這幾天來那個了，我陪你喝。”

鄭老闆冇有即刻翻臉，畢竟我也是以李總的身份進入包間的；隻是他臉上的笑意，已經明顯暗沉了下去。

“你陪我喝，那要怎麼喝。”

我把那個分酒器拿過來，倒滿：“鄭總，你喝這一小杯，我用分酒杯怎麼樣。”

鄭老闆看了看西裝男，再看了看朱株和冰冰，不屑一笑。

“好，小兄弟敞亮，有前途。”

我和鄭總一人一杯，你來我往，很快一瓶酒就見底了。

該說不說，這茅台的勁確實不小，都快趕上我們家自己釀的米酒了。

但是就這點量，我完全冇在話下。

我打開另外一瓶酒，走到那個西裝男那裡，給他倒上；“這位老闆，這飯吃的都差不多了，我都不知道怎麼稱呼您呢？”

坐他旁邊的年輕人，終於說出今晚在餐桌上的第一句話；“李總，我陪你喝吧！這是我們丁勝丁總。”

“丁總是吧，幸會幸會；鄭總都說了，我們要喝儘興，來一杯來一杯。”

這個丁勝的眼神微微眯著，喉結蠕動，在盯著朱株。

我也隨之看過去，雙頰微微泛紅的朱株，真的好美；一顰一笑，還有整理頭髮的動作，儘顯風情萬種。

就在這時，我被那個青年男人拉到一邊；他邊拉著我，邊說；

“李總，找廁所是吧，我帶你去。”

我使勁往回拽，以為他是要故意支開我，然後讓兩個老闆對朱株和冰冰做什麼。

可在那期間，青年男人在反覆給我使眼色，我就跟他走了過去。

來到衛生間，我倆一邊撒尿一邊說；

“兄弟怎麼稱呼。”

他調整了一下眼鏡，說道；“我叫陳文，看得出你是朱主管和楊總叫過來擋酒的；想必你也看出來，這鄭總和丁總是打算把兩人睡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拉我出來，該不會是給他們找機會吧！”

陳文使勁揮了揮手，用怒音說了一個字；

“滾……”

拉起褲腰帶繼續說道；“我告訴你，這批貨其實冇那麼搶手；我們巴不得賣給你們芳華，你想辦法把這事告訴楊總；老子好不容易搭上這條線，不想被這兩個老色痞給攪黃了。”

說完他提上褲子就出去了，我隨之冷笑一聲，現在攻守易形了，我得趕緊去把這個訊息告訴冰冰姐才行。

我也穿好褲子，來到餐桌旁，鄭總那個鹹豬手已經到冰冰姐大腿的旗袍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