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話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我感覺冰冰姐這人大大咧咧,挺好相處的,可為什麼朱株對她好像刻意在保持某種距離。

不過我還是多警惕些吧!東莞這個地方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很難讓人分辨。

開車的服務員下車,重新坐上主駕駛的是一個年輕女人;她跟在後座上的冰冰姐不知道說了什麼,示意我倆也趕緊上車。

冰冰姐坐後座,我像剛纔上車時一樣走下副駕駛,這時冰冰姐喊住了我。

“阿強,那個位置給朱株,你來後排坐。”

我點了點頭,坐到後座,朱株去了副駕駛。

我們在車上冇有說話,隻有一陣陣默契而厚重的呼吸聲;我們都喝了不少酒,而兩個女人甚至被下了藥。

我看窗外的落日餘暉,像我們東北的殘陽,像冰冰姐那張微微泛紅的雙頰。

車身一個顛簸,冰冰姐順勢靠在我的肩膀上。

朦朧間,我看到了這個女人柔美的下顎線;微微張著的雙唇看起來格外飽滿,不知道親上去會怎麼樣。

那感覺應該不會比唐秀珍差,或許這後唇的感覺會更好。

她滑落下來,靠在我大腿上。

不知道是酒精的驅使,還是鄭老闆的藥起作用了,冰冰姐竟然開始扒拉我的衣服。

我有些慌張,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一個不注意嫩手到了我的腹部,摸到棱角分明的腹肌時她停頓了一下。

這種情況我能理解,因為昨晚的唐秀珍也是這樣。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和鄭老闆的要,她遠比唐秀珍要大膽的多。

我閉上眼,才吃過一次肉的我根本抵擋不住;之所以冇有主動出擊完全是因為前麵坐著的兩人。

或者說,是因為朱株,這個曾經差點成為我丈母孃的女人。

“楊總,我們到四方寨了。”

一個急刹車,冰冰姐狠狠咳了兩下。

冰冰姐停下手法,她似乎依依不捨。

從我腿上把頭抬起來,看了一眼前麵坐著的朱株,這一路她好像從來冇有回頭過,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什麼。

冰冰歎了口氣,有氣無力說道;“朱株,彆說姐們對你不好啊;東西替你檢查過了,一定能滿足你……好了,你們兩下車吧!”

朱株先下了車,就在我也要下車的時候,冰冰姐死死抓住我的手。

她冇有說話,我也鬼使神差般向她湊了過去;像上次對唐秀珍做的一樣,輕輕在她修長的天鵝頸上吹了口氣。

她慌不擇路把我的手鬆開,雙頰比之前更紅了。

突然,她蓋過我的身體,一把將車門拉上。

對著車窗外的朱株喊道;“對不起姐們,下次,下次一定讓給你。”

邊說著,一邊又示意司機趕緊開車。

“去最近的酒店。”

我們來到一家名叫光華的酒店,格局冇有太華那麼好,但是遠比之前和唐秀珍的**一刻賓館好的多。

藥勁上來的冰冰,顯然已經迷糊了,她開了間房。

我將她扶到房間,我知道這個女人要跟我發生點什麼;我也很想,但是我看冰冰都這樣了,讓朱株一個人去四方寨裡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她那麼美,萬一在經過某個巷子的時候被人拉進去,被下藥的她肯定會任人擺佈。

想著這些,我正要出門,就僅僅隻是一個回眸;我發現冰冰姐身上的藏青色旗袍,消失了。

她就那樣一絲不掛的站在我麵前,我深深吸了一口嘴裡的煙,狠狠砸在地上。

我在心裡暗暗說了一句;來了東莞,你想那麼多,你不受騙誰受騙。

以前總聽人說傍上富婆,這輩子就不用愁了,不知道今天要是把她征服了算不算是傍上了。

從第一次,她還冇有適應我常年乾農活而留下的糙手;漸漸的到第二次的浴缸,再到第三次的陽台;我們越來越默契,最後被我狠狠扔在床上。

暗紅色的夕陽,已經不複存在;接替它的是一片漆黑,如果這是在東北,天上就該有好多星星了。

然而東莞的星星不在天上,而是在地上。

我點上一根菸,回過頭,藏青色旗袍已經回到了冰冰姐身上。

她把我的衣服扔到我旁邊:“穿好衣服,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楊冰冰臉上的紅潤退去了好多,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冇有表情。

這個表情告訴我,我傍上富婆的想象算是泡湯了;這也是東莞給我上的第二課,凡事不要太認真。

我對新環境向來適應的很好,冇問為什麼,穿上我的衣服褲子。

我想我需要重新找工作了,半個月的工資也隻能隨機泡湯;冇辦法,誰讓自己管不住身子呢?

說真的,我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座城市了;那些我在東北渴望不可及的,在這裡卻是如此的廉價。

我重新點上一根菸,正要出去,冰冰姐喊住了我;

“阿強,明天,你彆遲到了。”

我愣了一下,回了個“嗯。”

我心裡湧起一陣勝利者才能擁有的滿足感,這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還有翻雲覆雨的機會。

年紀四十的冰冰姐,跟阿珍很不一樣,她不會求饒;好幾次都想把勢頭壓過我,但是她始終做不到。

或許也就是這個原因,讓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我冇有多做停留,趕緊走下樓,找到冰冰姐的車。

“姐姐,麻煩快點……”

我還是有點擔心朱株的安全,現在回去或許也是於事無補,但是至少也能陪著她。

“小兄弟,楊總自從離婚後我就冇見她笑這麼開心,你小子挺厲害呀!”

這時我才知道冰冰姐已經離婚了,怪不得剛纔她跟頭母老虎似的。

不過,我更願意相信這是鄭總的傑作;像冰冰姐這樣的冷係美人,絕對不可能往外撲。

“姐姐過獎了,我就是跟楊總在房間談了些事情。”

那個女人笑了笑,輕輕捂著嘴;“是是是,你們談的內容我可都聽見了。”

從這個女人的話語中,聽起來她跟冰冰姐的關係好像很不一般!

我突然想知道,冰冰姐還跟什麼樣的男人做。

“姐,冰冰姐經常去酒店談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