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的天機術天賦?
校內禁止高年級學生隨便帶低年級學生飛行和遁走,但老師就冇有這個問題了。
徐晨這也是第一次被人“帶飛”,常人肯定體驗過麵對狂風時候的壓力,他此刻就像是周身上下都被風吹拂著托舉,一種柔和清涼的感覺帶著他淩空而起。
這種感覺讓徐晨既興奮又心慌,當然興奮占據多數,這可是真的禦風飛行!
王知新帶著徐晨禦風而起,穿過穀地寒潭,隨後一直向上,到達了徐晨這幾天都未曾瞭解的區域。
一座山巔樓閣之外,王知新帶著徐晨落地,後者抬頭一看,寫著樓宇匾額上寫著“天機閣”三個古樸大字。
“隨我來!”
王知新說完率先朝這樓閣走去,徐晨則亦步亦趨跟上。
雖然隻是才入秋,但這裡似乎有些冷,讓徐晨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不過校服上似乎有保暖的陣法,很快身上就溫暖起來。
樓內有一陣陣聲音傳出,但隨著王知新和徐晨的腳步聲接近,裡麵的聲音也停了下來。
“吱呀~”
天機閣大門自動緩緩打開,徐晨定睛一看,裡麵依然不小,但偌大的地方隻坐著大概十幾個學生,最前麵的蒲團上坐著一個麵容俊朗且看著年輕的老師,髮髻上彆著一根太極簪。
“王夫子?你這是.....”
年輕老師站了起來,先看向王知新,隨後望向落後他兩步的徐晨。
隻是掃一眼,就知道是本屆大一新生,身上濁氣還很重。
“這位是徐晨同學,本屆大一新生,徐晨,快見過夫子,這是天機術的老師!”
徐晨不敢怠慢,趕忙上前一步行長揖大禮。
“學生徐晨,拜見夫子!”
“嗯!吾之姓名,隻一個‘易’字。”
易夫子點了點頭回了一句,疑問的視線則看著王知新,而周圍十幾個學生則大多看著徐晨這個學弟,臉上也全都是好奇之色。
“易夫子,借一步說話!”
王知新這說一句,向著旁邊走了幾步,易夫子點了點頭跟上,兩人在那說話,但在此刻堪稱寂靜的天機閣內卻無絲毫聲音傳出。
徐晨在關注著兩人,其餘學生也在關注著兩人。
易夫子認真聽著,過程中麵露詫異地看向徐晨。
又過了一會,易夫子和王知新都走了過來,前者看向徐晨麵容和善地點了點頭,隨後麵向其他學生。
“好了,便不拖堂了,下課!”
十幾個學長學姐心頭一喜,不過麵上不顯,紛紛起身行禮隨後陸續離去,不過走之前一個個都在打量徐晨這個大一學弟。
現階段的大一學弟學妹,都是可可愛愛滿山爬的小菜雞,這個單獨被帶來的肯定特殊。
直到天機閣內隻剩下三人,兩個夫子才邀請徐晨一起坐到桌案處去。
“徐晨同學,你有天機術的天賦,今日我和王夫子一起替你解答疑問......”
理論上,大一的第一節天機課會很晚,而且也就是讓學生們略作瞭解。
實際上,第一學期的天機課都以理論瞭解和輔助其他學科學習為主,讓學生們明白一些修行人靈覺方麵的事情,以及更好把握有時候一閃而逝的靈台之光。
但如果學生實在特殊,那還是需要提前因材施教的,比如徐晨這種情況。
以王知新和易的判斷,徐晨的夢境顯然是一種推衍性質的天賦神通,這從有些模糊的字會不斷變化就能看出來。
而要驗證這種判斷也很簡單,今天教徐晨金文,再順帶教他導引術的一點超綱知識,再簡單瞭解一點易理,隻要徐晨認真學了,那麼等徐晨再做夢就看得出來了。
日暮西山的時候,天機閣內的小灶教學終於結束了,不是說這就夠了,而是實在天色已晚。
如果夜不歸宿,宿管是真的會上報的,那這事就可能鬨得很多人知道。
“徐晨,最近幾天如果再做夢,有什麼變化的,一定要告訴我或者王夫子,學校其餘的老師則誰都不必說,知道了嗎?”
徐晨點了點頭。
“知道了易夫子!”
易麵露笑容地點了點頭,又補充一句。
“將來如果感興趣,可以考天機術和變化術的研究生!”
一邊的王知新聞言頓時微微皺眉。
“此話尚早,今日天色已晚,我便帶徐晨回去了,若有進展,再來尋你!”
“也好!”
說話間,幾人先後起身,王知新帶著徐晨走出天機閣,易夫子則送到門口。
再次告彆之後,王知新才帶著徐晨禦風離去。
再一次感受禦風飛行,徐晨依舊難言興奮,一邊的王知新駕馭清風而行,帶著他飛向聽溪小築。
“徐晨,有空好好學古文,有什麼疑惑隨時來問我,將來你定能有所成就,說不定能解開許多未解之謎,其實此道並不是如許多學生想的那般枯燥,自有妙處於其中,而且也不是精研此道就不能學仙法妙術的,反而有時候往往近水樓台先得月!”
“是夫子!”
徐晨趕忙應下,王知新則微微點頭。
“好了,我就不下去了,你去吧!”
話音落下,王知新大袖一擺,一股清風就帶著徐晨飛向了下方溪穀中的樓閣處去了,也引得幾個見到此景的新生一陣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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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樓二〇五室,徐晨帶著些許疲憊回到了這裡。
一進門,迎接徐晨的就是舍友的盤問。
“臥槽你終於回來了!”“老實交代,你到底乾什麼去了?”
“是啊,你甚去了?”
徐晨進門往床鋪上一躺,聽到夏沐澤一時不慎流露的口音,咧咧嘴回了一句。
“我去石圪節公社,找胡德祿給我弄了一個時興的髮型。”
這話一出,夏沐澤直接飆家鄉話了。
“你弄個球頭你弄,餓特麼真想錘死你!”
“還不快老實交代!”
“錘他!”
三個人全都圍了過來作勢欲打,徐晨躬身護頭趕忙認慫。
“我招,我招了,我就是找老師解夢去了,因為我發現我在夢中也在修煉,怕自己出了岔子......”
徐晨心裡又補上一句:某種程度上吧。
宿舍的人自然是不太信,一群人打鬨一陣,徐晨纔多說一些。
總體來說還是因為夢奇怪,所以真的算是去解夢,舍友也不是不依不饒的人,聽徐晨說的誠懇,且知道老師也要求他少言,便也不再糾纏。
徐晨的桌案上,還放著舍友給他打包的飯菜,一頓狼吞虎嚥之後,這一天也終於是到了真正休息的時候。
自己夢境的細節不方便多說,但是有些事是可以講的,比如天機閣和天機術的老師,以及天機術及其延伸進階課程的部分原理和內容。
當知道天機術進階課程有變化術,就是那種能讓人變成動物或者其他人樣子的法術,甚至比幻術更高明的時候,宿舍內室一陣“臥槽”。
實際上,徐晨自己也對此十分好奇,天機術的神奇本以為僅僅是卜卦算命那點事,居然還涉及變化術。
一群人腦子裡想的都是猴哥的七十二般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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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雞飛狗跳般的鬨騰之後,玄樓二〇五室終於是陷入了安靜。
所有人都開始修煉導引術。
導引術修煉之中,隨著吐納有一縷縷靈氣被吸入體內。
其他人還好,一呼一吸基本保持靈氣流轉平衡,等維持不住的時候周身的靈氣也就崩散了。
而徐晨打坐時間更長,也因為多次感悟山門傳法時刻,讓他在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情況下,明晰了一絲絲校長引動靈氣時身體的感覺。
這讓導引術修煉能比常人多引動那麼一些靈氣,或者說會引得靈氣更活躍地靠近。
但又因為如今的吐納吸入的靈氣有限,外加打坐時間更長,吸引過來的靈氣變得十分密集,全都堵在徐晨的體表。
舍友等已經啟靈的人仔細看去,就會覺得徐晨體表有些模糊。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學習了更多金文的緣故,徐晨今天的修煉比以往更加有感覺,運轉導引術的時候,後續兩句話的意義自然而然複現心頭。
身如山,骨為脈,遊龍而其上......
“嘶......呼......”
徐晨的呼吸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加綿長,吐納之間轉化入體的靈氣也更加多了一些,身體骨骼隱隱有種溫熱感。
慢慢地,宿舍幾人都結束脩煉睡下了,徐晨多修煉了一會也不再繼續,主要是想看看今晚會不會再做那個夢,也會不會有新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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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宿舍的人已經開始起床洗漱。
徐晨神色古怪地醒了過來,他確實做夢了,但夢的不是山門傳法,而是昨天天機閣中的一幕幕。
即便學會土地爺爺教的睡覺法門,但好似也隻是讓徐晨能夠休息得更好,能夠控製自己做不做夢,不至於因為做夢而精氣神大損。
但是究竟做什麼夢,徐晨完全冇法控製啊,唯一規律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句話了,也就是大概率夢到自己當前比較在意的事情。
也就是說,徐晨等於是自己選擇半夜時間上了好多堂金文和天機課。
真邪了門了,我怎麼會想著研究天機術的,哎,真是自討苦吃......
徐晨忍不住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但回報卻是喜人的,之前兩位老師開小灶教的內容,他幾乎已經完全掌握了!
還是修煉一會導引術恢複一下精神吧......
這麼想著徐晨又盤坐在床上打坐起來,以他現階段對導引術的理解,細小的靈氣脈絡已經能接觸到頭部,是可以藉助導引術恢複一定精力的了,也就有了持續修煉的基礎!
有人大清早就修煉,這看得三個舍友暗暗咋舌。
而在徐晨這,一修煉導引術,他立刻就意識到今天的自己和昨天晚上的自己有所不同了,確切說是今天修煉導引術的感覺和昨晚那種不同了。
這會體內的氣路順暢了不是一點點。
甚至徐晨影影約約產生了一絲內視的感覺,並且導引術多出來的那些金文的意義也自動在腦海中浮現,完善他的理解。
被牽引而來的天地靈氣在進入身體之後,順著中間一道微弱的光脈進入大概丹田的位置,迅速運轉升溫,隨後化為一道道減弱一些後的細流,順著身體各處而去,最終消散在體內。
這個過程就是一次完整的吐納煉化。
“徐晨,注意時間,上午有課的!”
其他人都洗漱完了,夏沐澤終於是在旁提醒了一句,而徐晨也慢慢睜開了眼。
“嗯,我知道......”
說話間,徐晨立刻取了自己的牙刷等物去洗漱,心中則一直在思考著剛纔的修煉以及昨天的夢,很顯然二者絕對有關聯。
而最關鍵的點在於......夢境中我對金文和天機術的理解,讓我真正加深了導引術的額外內容理解!
正在刷牙的徐晨很快梳理清楚了其中的關係,這種思路也是昨天易夫子教他的。
天機並非憑空而現,是根據自己本身道行以及所瞭解的資訊基礎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