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裡拿出平板電腦跟筆記本，一副科研人員的架勢。筆記本翻開，上麵寫滿了他潦草的筆記；平板電腦打開相機，對準林奇，開始錄像。

“彆廢話，先做對照組實驗！”

他翻出一張美女照片——是某個當紅女明星的寫真，穿著性感的禮服，對著鏡頭笑——懟到林奇麵前。

“來來來，視覺刺激！”

林奇還冇來得及罵人，頭頂的食人花突然精神了。

它猛的睜開眼，兩個小黑點鎖定那張照片。它的嘴巴張開，兩排鋸齒完全展開，腮幫子一鼓——

“噗！”

一口口水噴了張遠滿臉。

那口水是翠綠色的，黏糊糊的，糊在張遠的眼鏡上，順著鏡片流下來，滴在他T恤上，“我愛二次元”幾個字被染成了綠色。

張遠抹了把臉，不生氣反而更高興了。他的眼睛更亮了，飛快的在本子上記錄：

“哦！對美女有反應，噴射！這是雄性本能啊！好好好，下一個！”

他打開手機，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裡傳來王富貴那油膩的聲音，是從今天開會時錄的：“小林啊，我對你太失望了……我王富貴待你不薄，你就這麼對我？年輕人，要懂得感恩……”

林奇瞬間感覺頭頂一重。

食人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一圈。原本隻有巴掌大，現在大的像個小碗。它的鋸齒上寒光閃閃，每一顆都像小刀子；它的眼睛瞪的溜圓，裡麵燒著火。

它張開嘴，對準手機，腮幫子一鼓，再鼓，三鼓——

“噗噗噗噗噗——！”

一連吐了十幾口。

那口水的頻率跟機關槍似的，噗噗噗噗噗，密不透風。張遠的手機螢幕被糊滿綠色黏液，連邊上的縫裡都是。黏液順著螢幕流下來，滴在地上，滋滋冒泡。

張遠不生氣反而更興奮了，整個人都興奮的發抖：“牛逼！定向打擊！精準製導！這是超級生物武器啊！再試試情緒刺激！”

他拿出一張寫滿字的A4紙，舉到林奇麵前。

紙上寫著：欠條。今借張遠現金十萬元，借款人林奇。下麵是日期跟簽名，簽名是列印的，但模仿的挺像。

林奇一看，火一下就上來了：“你他媽——”

話冇說完，頭頂的食人花瞬間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