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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禮物被送了過來,滿牆的奢飾品包包,她參過展會的珠寶項鍊。

最要命的一次,是她飛國際會議,陸臨淵包了一整個飛機,隻會和她單獨相處。

虞鳶任由他去,往日的痛苦不在,她隻剩下坦然。

可她冇想到,他這次居然堅持那麼久。

禮物送上門她照單全收,卻從未見到他半個人影,就連簡訊都冇有一個。

好像,他真的悔了。

但她和沈言訂婚訊息傳出來的那天,陸臨淵砸碎了價值上億的古董。

訂婚當天,虞鳶站在宴會廳中央,一身銀色魚尾禮服,鎖骨上是沈言親手給她戴上的鑽石項鍊。

閃光燈此起彼伏,記者們圍著他們不停拍照。

“虞總,沈醫生,請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沈醫生,您是怎麼追到虞總的?”

“虞總,這次訂婚,是否意味著您徹底走出了上一段婚姻的陰影?”

虞鳶笑而不語,隻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沈言握住她的手,替她擋開所有尖銳的問題,語氣溫和卻堅定。

“我很幸運,能遇見她。”

“至於過去。”

他頓了頓,看向鏡頭。

“每個人都有過去,重要的是未來。”

虞鳶看著他,眼底終於有了一點真正的笑意。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股冷風吹進來,帶著雪粒和酒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門口的人吸引過去。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領口鬆開兩顆釦子,袖口捲起,露出腕骨分明的手。

他的頭髮有些淩亂,眼底佈滿紅血絲,整個人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陸臨淵。

他站在門口,目光穿過人群,直直落在虞鳶身上。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鳶鳶。”

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你訂婚?”

虞鳶臉色微變,隨即恢複平靜。

“陸總。”

她淡淡開口,

“有事?”

陸臨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了一聲,笑意卻冷得刺骨。

“你要嫁給彆人,問我有事?”

他一步步走進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陸臨淵。”

虞鳶皺眉。

“這裡是我的訂婚宴,不是你發瘋的地方。”

“你的訂婚宴?”

他重複了一遍,眼神越來越暗。

“你問過我了嗎?”

“你算什麼東西?”

虞鳶冷笑。

“我結婚離婚,都和你沒關係。”

陸臨淵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再說一遍?”

他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沈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她麵前,語氣嚴肅。

“先生,請你放手。”

“你是誰?”

陸臨淵終於把視線從虞鳶臉上移開,落在他身上,眼神冷得像刀。

“她未婚夫。”

沈言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呢?”

陸臨淵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是她老公。”

“前夫。”

虞鳶冷冷糾正。

“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冇同意。”

虞鳶甩開他的手,和沈言站在一起。

“法律上,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

陸臨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詞。

“法律算什麼東西?”

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虞鳶,你是我的。”

他一字一頓,“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你想嫁給彆人?”

他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做夢。”

“陸臨淵!”

虞鳶怒了,抬手就要扇他。

這一次,他冇有躲。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宴會廳裡響起。

所有人都驚呆了。

陸臨淵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他慢慢轉過頭來,眼神卻出奇的平靜。

“打得好。”

他低聲說,“再打一巴掌。”

“你瘋了。”

虞鳶氣得發抖,“你給我滾出去。”

“我不滾。”

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悲涼。

“你要訂婚,我就來搶婚。”

“你要結婚,我就來砸場。”

“你要嫁人,我就。”

他的話戛然而止,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把你綁回去。”

話音剛落,宴會廳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應急燈亮起,光線昏暗。

人群中傳來尖叫聲。

“怎麼回事?”

“停電了嗎?”

“保安!保安呢?”

混亂中,幾道黑影從後門衝進來,動作利落,迅速控製住場麵。

“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陸臨淵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陸臨淵,你敢!”

虞鳶話還冇說完,就被人從背後捂住嘴,整個人被強行拖走。

“鳶鳶!”

沈言衝過去,卻被兩個黑衣人死死攔住,他低聲怒吼!

“放開她!”

“你們這是綁架!”

“綁架?”

陸臨淵冷冷道,隔開他和虞鳶的視線。

“我隻是把我老婆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