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扇掉的牙齒是咬到肉棒的懲罰

溫穩聽見腳步聲靠近時,渾身的汗毛就先豎了起來。

那腳步聲沉穩、篤定,一下下敲在地板上,也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佐森的身影出現在床邊,高大的輪廓投下片陰影,將她籠在其中。

“出去。”他冇看她,隻對著旁邊的女醫生冷冷吐出兩個字,聲音裡的寒意讓空氣都凝了幾分。

醫生愣了愣,不敢多問,抓起用品就快步退出臥室。

關門聲輕得像羽毛落地,卻讓被子裡的溫穩抖得更厲害了。

床沿微微一沉,是佐森坐了上來。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被單滲過來,燙得她想逃,卻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下一秒,裹著她的被子被猛地掀開。

“啊——”

帶著涼意的空氣湧進來。她驚呼一聲。

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就被一雙大手扼住了後頸。

那力道不算重,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不容反抗地將她的臉轉了過去。

視線撞進佐森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剛想偏開臉,唇就被狠狠堵住了。

不是溫柔的試探,是帶著掠奪意味的侵占。

他的唇瓣滾燙而用力,幾乎要將她的唇碾進骨血裡。

溫穩驚得瞪大了眼,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下意識地抬手去推他,手腕卻被他反手扣住,按在頭頂上方,力道大得讓她骨頭髮疼。

她的掙紮在他麵前像小貓撓癢似的,反而像是點燃了什麼。

他的吻更加凶狠,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捲住她的舌頭。

“唔唔……唔……”

睫毛上沾了濕意,卻隻能被迫承受著他帶著侵略性的糾纏。

口腔裡充滿了屬於他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菸草味,霸道地占據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真想掐死麪前的小人,親手養大的姑娘,怎麼能自願去親一個毛頭小子!”

舌尖相觸的地方傳來麻癢的戰栗,他的吻又急又深,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

舌頭偶爾碰到齒齦,帶來細微的痛感,卻又奇異地撩撥著神經。

唇舌交合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帶著點曖昧的黏膩感。

口水甚至從兩舌間帶出,滴溜成線。溫穩的嘴又軟又熱,跟她的穴一樣。暖乎乎的。都讓他的**瘋狂。

溫穩的反抗漸漸弱了下去,身體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承受著他帶著灼熱溫度的吻,呼吸越來越急促。

直到她的臉頰泛起潮紅,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快要窒息時,佐森才稍稍退開些許。

唇瓣分開的瞬間,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又很快斷了。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被吻得紅腫的唇,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

“怎麼是白木秋親的爽?還是我親的爽?”

“哭什麼,說話!”

“是森叔叔……森叔叔親的爽。”

佐森笑了笑,聽到這話他有些得意。他白木秋算個什麼東西,溫穩隻能是屬於自己的。

“哼~爽就舔舔它,寶貝兒它的氣可還冇消呢,你瞧它又硬了。”

已經甦醒的巨物,困在他裁剪得體的褲子裡。鼓鼓囊囊的憋成一團。倒顯得委屈了。

溫穩臉上掛著掌印,稍微抽動一下嘴角,都能讓她疼的落淚,更何況是吃進他那根粗大的棍子。

佐森拉下褲鏈,**不由分說的從褲子裡彈了出來,直接打在了溫穩破相的臉皮上。

“痛~森叔叔……”她撒著嬌,聲音像抹了蜜一樣。

用手扶著**子,他的老二夠長,**能直接戳到她的眼皮。

眼睛不自覺的閉上,撲朔下的眼睫毛微微翹起,颳著上端的馬眼,電刺般的快感就一下下磨著佐森的理智。

**冇有規律的往臉上蹭,莖身上的血管凸起,拂過臉頰的每一個角落,**搔過的癢和臉皮扇腫的痛混在一起。折磨得快要瘋掉。

捏著**根部,佐森盯著那張小臉,白皙的顏色蓋著紅撲撲的掌印,一雙眼睛霧濛濛的,淚似掉不掉,更激起了他的**。

沉甸甸的老二,握在手裡,操控著力道的用**扇在她的臉上。動作不重,卻極具羞辱性。

柔軟的臉蛋,讓**一度以為陷進了棉花裡,回彈著針紮的爽意,發了情的又加重了三分。

**拍在臉上,啪啪作響,馬眼處流出幾滴精液,稠糊糊的掛在臉上。色情極了……

**扇臉的啪啪聲,在精液的潤滑下轉作粘唧唧的水漬聲。迴盪在溫穩耳邊。

臉被扇的很痛,**打在上麵很有分量,眼角的淚終於不爭氣的往下掉。

鹹濕的淚,劃過臉頰,經過扇破皮的嘴角,再次覆蓋上一層痛苦。

佐森的**很爽,淩辱的快感,溢於言表。連接在**上方的腹肌都繃緊了些。

“彆……彆用**扇我了森叔叔……插進來……插進溫穩的嘴裡。”

她微閉著一隻眼,佐森居高臨下,從他這個角度,溫穩可愛的像一隻小貓。

“好啊”

佐森縱身,自己的老二直接塞了進去。

溫暖、濕潤。老二都要含化了。

“唔——”

**剛進來就直接捅到了嗓子眼,溫穩被迫瞪大了眼睛。巨物比意想中要來得劇烈。

“啊哈……喜歡,好喜歡……森叔叔的**!”

嘴裡含著**,她說的口齒不清,因為說話而帶動的舌頭,攪和著**。熱氣全噴在了**上。

“傻孩子……這麼喜歡,讓你吃一輩子好不好!整天靠著我的**度日,離開了我,你的嘴和穴還能有誰滿足啊!”

佐森被她的口技夾的頭皮發麻,臀部上的兩側肌肉繃緊,露出淺淺的凹陷。使得**一個勁兒的往裡送。

“太爽了!太他媽的爽了!”

溫穩,絕品!他早該給她開苞,讓她學會吃他的棍子的。大手附上溫穩的腦袋,拍了拍,像是給自己的狗一個獎勵。

口水聲迴盪在房間上方,一進一出的**上掛的都是口水,晶瑩透亮。

“這麼喜歡就全給你……**死你都不夠!”

佐森的腰部精壯有力,常年健身的他,讓他擁有亮眼的腰部肌肉。底盤紮實強厚。

重重的往前頂,一整個**直接捅進了食管。

“嘔——”

“嘔啊……唔……不行……”

溫穩的手捶在他堅硬的腹肌上,插的太深了,整個食管都被**給撐了起來。從外麵看,脖子都變了形。

生理性的淚水翻了上來,求生的本能讓她不受控製的想要擠出口中的異物。

劇烈的收縮著喉嚨,**要把自己的喉嚨給生生貫穿!

“爽!溫穩,你真是個寶物啊!”夾緊的喉管最是要命,棒身被牢牢裹住,**的感覺傳遍全身,差點就要泄了出來。

手還在捶著他的腹肌,**並冇有絲毫退出的意思,好難受……喉嚨內壁被撞得生疼,像從石粒上碾過一樣。

“彆……”她受不住了,噁心和窒息翻湧而出,強烈的嘔吐感讓胃裡的酸液都往上泛。

“啊……嘔……嗚嗚……”握成拳的手捶的更用力了,因為空氣的剝奪,臉漲的發紫。身子都跟著扭動,求生的**太大了。

掙紮著挪開臉,**直接滑在了下排尖尖的虎牙上,敏感的**爽意全無,隻有被咬的疼痛鋪天蓋地的襲來。

上一秒還是快感天堂,下一秒**便生生捱了一道。

啪——

響脆的巴掌直接掄在了溫穩臉上。

“媽的!你想死嗎溫穩。”

佐森的手揚得又快又狠,帶著怒火的巴掌像塊淬了冰的鐵板。

“啪”的一聲,又砸在溫穩臉上。

那力道幾乎要把她的骨頭震碎,溫穩隻覺得半邊臉瞬間麻得失去知覺。

耳朵裡嗡鳴作響,整個人像被狂風掀翻的紙片,踉蹌著往一側倒去。

等那陣麻木褪去,火燒火燎的疼才如潮水般漫上來,從臉頰一直鑽到天靈蓋。

溫穩懵了好一會兒,直到嚐到嘴裡鐵鏽般的腥甜,才猛地捂住臉蹲下去。

嘴裡不斷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混著牙齒落在手背上。

她張了張嘴,想喊卻隻發出嗬嗬的抽氣聲,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哭聲就炸開了。

“疼……叔叔!嗚嗚嗚嗚嗚……好疼……”

她哭得渾身發抖,肩膀一抽一抽的,捂著臉頰的手根本不敢鬆開,可越按越疼,血腥味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的痕。

“牙齒……嗚嗚嗚啊我的牙齒掉了……”

她含糊不清地哭喊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手背上和地上,混著血珠顯得格外狼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疼了隻是……我不會咬你……”

疼意像無數根針,紮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半邊臉又腫又麻,連帶著頭都昏昏沉沉的。

她想抬頭瞪佐森,可視線早被淚水糊住,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嘴裡的血還在不斷湧。

每吸一口氣都帶著尖銳的疼,哭聲裡全是委屈和劇痛,斷斷續續……

佐森的指尖擦過她嘴角的血跡,動作輕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那點突如其來的溫柔混著掌心的溫度,竟讓溫穩打顫的身體僵了一瞬。

佐森把地上的小人橫抱起來,攬在懷裡,還在抽噎的喉嚨忽然卡住,鼻尖蹭到了他胸口的布料。

聞到熟悉的雪鬆氣息——那是從前他總在她哭鬨時,把她圈在懷裡講故事時的味道。

“記住了嗎?”他低頭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聲音軟得像浸了蜜,“記住這種疼,下次就不要和其他男生走太近了。”

溫穩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恍惚間竟分不清臉上的疼是真的,還是被這溫柔泡得發了麻。

她想起小時候,她賴在沙發上不吃飯,佐森也是這樣抱著她,用指腹輕輕刮她的臉頰,最終用一張遊樂園的門票,給哄著吃下去。

那時他的眼神比春日陽光還暖,就想剛纔一樣。

額頭忽然傳來一點溫熱的觸感,是佐森的吻,輕得像羽毛。

溫穩的哭聲一下子停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裡的血腥味似乎都淡了些。

她愣愣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下頜線,腦子裡亂糟糟的。

剛纔那記耳光的劇痛還在隱隱作祟,可被他這樣抱著哄著,心底竟奇異地升起一絲微弱的、不該有的安定。

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訓狗一樣的道理。

溫穩在這場博弈裡輸的徹底。

她誠懇的點著頭。“記住了……溫穩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