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躲進衣櫃是為了防止捱打h
沾滿精液和尿漬的**從溫穩穴裡拔了出來,啵——的一聲**又合了起來。
異物感終於退出,一雙細腿還在剛纔的**中打著顫,抽搐個不停。
好屈辱,被自己的叔叔給**尿了。
溫穩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開始是壓抑的嗚咽,後來變成撕心裂肺的哭嚎,肩膀劇烈地聳動著,抽噎得幾乎喘不上氣。
“爽不爽?我們溫穩都這麼大了,還能尿褲子,你這逼可真是一刻都離不開我們啊。”
溫穩臉頰羞得通紅,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她哭得渾身發軟,膝蓋一彎就想往地上跪,卻被人死死攥著胳膊架著,隻能徒勞地扭動,眼裡滿是驚恐和絕望。
視線都哭得發了花,看什麼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三個人裡,你最喜歡誰啊?”
佐喬的質問像淬了冰的刀子紮過來,她的哭聲猛地一頓,眼裡的恐懼更甚,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該怎麼選,無論說哪一個人,剩下的兩個都不會讓自己好過。
“彆折磨我了……叔叔……我不知道啊。”
“快點兒,必須選出一個!”
佐森掐上溫穩脖子,窒息感讓她眼前發黑,腦子裡亂成一團麻,那些被教訓的疼痛、被質問的慌亂、被扼住呼吸的恐懼攪在一起,讓她徹底懵了。
脫口而出的話像夢囈。
“木秋…我喜歡白木秋……願意親一個人就是喜歡……”
恍惚的眼神,癡傻般的自言自語,絲毫冇有意識到說這句話的後果。
等反應過來時,佐森的巴掌已經砸在了臉上。臉頰頓時火辣辣地疼,佐森的怒吼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嗬~那你是親他了?溫、穩你背叛了我……”
她什麼也顧不上了,掙脫開佐伊的瞬間,像瘋了一樣在地上摸索。
小兔子吊墜的碎片散落在各處,有的邊角還很鋒利,劃破了她的指尖,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
淚水讓視線更加模糊,她隻能憑著感覺胡亂扒拉,指尖觸到冰涼的碎片就趕緊攥住,又怕捏碎了似的立刻鬆開,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可憐的嗚咽。
“彆撿了!”佐森的怒吼就在身後,她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碎片“啪嗒”掉在地上,又趕緊去撿,嘴裡喃喃著:“我的兔子……我的兔子……”
“好可怕……要躲起來纔好……”她抱著最後一塊找到的碎片,連滾帶爬地往房間衝,膝蓋磕在門框上也冇停。
衝進衣櫃就死死把門關上,蜷縮在最裡麵的角落,用衣服把自己蓋起來,渾身抖得像篩糠。
黑暗裡,她死死閉著眼,捂著耳朵,以為這樣就能隔絕外麵的一切。
可衣櫃門很快就被拉開,佐喬的手像鐵鉗一樣把她拖了出來。
巴掌落下的瞬間,她像被燙到一樣尖叫起來,身體本能地蜷縮著,雙手胡亂地去推,又像是想抓住什麼救命稻草。
“嗚啊……我疼,彆打了……求求你彆打了……”她哭得聲音都劈了,帶著濃重的鼻音,每個字都在顫抖。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她試圖往角落裡縮,卻被抓得更緊,隻能仰著頭承受。
眼淚糊住了眼睛,看不清佐喬的表情,隻能一遍遍地哀求,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帶著絕望的哭腔:“叔叔……我錯了……彆打了……好疼啊……真的好疼……”
她的手在空中徒勞地揮舞著,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隻能任由疼痛和恐懼將自己淹冇,哀求聲裡充滿了無助和卑微,像一隻丟棄在雨中嗚咽的野貓。
溫穩昏沉地陷在被褥裡,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每一次起伏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她的臉頰燒得通紅,連帶著耳根和脖頸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打濕了額前的碎髮,黏在皮膚上,看著格外狼狽。
溫度計指向三十九攝氏度。
睫毛濕漉漉地顫著,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脣乾裂,泛著淡淡的白,偶爾會無意識地囈語幾句,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哼。
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青紫的瘀痕交錯著,有的是巴掌印,邊緣泛著紅,有的是指節掐出來的痕跡,深深淺淺地嵌在皮肉裡。
脖頸處有一圈清晰的指印,顏色深得發烏,像是一條醜陋的鎖鏈。
掀開被子,後背上更是觸目驚心,大片的紅腫裡夾雜著青紫,還有幾道被打得微微破皮的地方,滲著細密的血珠,與周圍的淤青交織在一起,看著觸目驚心。
就連小腿上也有幾塊磕碰出來的瘀青,是她跌跌撞撞時撞到的。
家庭醫生輕輕用棉簽蘸了藥,剛觸碰到她背上的傷痕,溫穩就猛地瑟縮了一下,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意識還有些模糊,眼神渙散地看了看四周,直到對上醫生溫柔的眼眸,那點渙散才稍稍聚攏了些。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嘶啞得厲害:“姐姐……我好痛,救救我……你帶我走好不好……我不喜歡這裡……我快受不了了……”
醫生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滿是心疼,卻隻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聲音放得極柔:“好孩子,忍一忍,藥上完就不那麼疼了。我……我幫不了你……”
溫穩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死死抓住醫生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哽嚥著哀求:“彆走……姐姐,求你了……帶我離開吧……他們會打死我的……”
就在這時,“哢噠”一聲,房門被從外麵打開。佐森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眼神沉沉地看向床上。
聽到開門聲的瞬間,溫穩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她臉上的哀求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手猛地鬆開醫生的衣角。
她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連滾帶爬地往被子裡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點淩亂的髮絲,身體在被子裡抖得像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