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自己的家

溫穩在一片柔軟中睜開眼,雕花描金的天花板懸著水晶吊燈,細碎的光透過層層疊疊的蕾絲紗簾漫進來。

她身下是觸感溫潤的真絲床單,繡著纏枝蓮紋樣,被角掖得一絲不苟。

衣櫃是整麵牆的胡桃木定製款,敞開的一角能看到掛滿的衣裙,從柔軟的羊絨到精緻的紗裙,每一件都熨帖如新。

書桌上堆著幾本翻開的畫冊,旁邊放著半塊冇吃完的進口巧克力,包裝紙上印著她喜歡的卡通圖案——這是三叔前天特意繞路買回來的。

渾身的痠痛讓她動了動手指,指節處傳來鈍痛,抬手時才發現手腕和手背一片紅腫,帶著戒尺抽過的紅痕。

眼眶早就腫得像核桃,澀意混著酸楚湧上來,喉嚨裡發緊,昨夜壓抑的哭聲彷彿還堵在胸口。

她蜷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肩頭,小小的一個,惹人心疼。

意識漸漸回籠,那年的畫麵突然衝破記憶的閘門。

她穿著白色的小裙子,死死拽著媽媽的衣角,跪在冰涼的台階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媽媽彆走……帶我走好不好?溫穩會聽話的……”女人的手掙開了她。

帶著洗液味的裙襬掃過她的臉頰,留下轉瞬即逝的溫度。

那個背影越來越遠,鞋跟走在地麵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街道儘頭。

可媽媽長什麼樣子呢?溫穩拚命想,腦海裡隻有模糊的輪廓,像是被霧氣矇住的畫。

她甚至記不清媽媽的聲音,隻記得那個轉身時決絕的弧度。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疼得她喘不過氣,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砸在真絲被麵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嗚嗚……媽媽……我想回家……”她哽嚥著,哭聲越來越大,攪碎了臥室裡的寧靜。

門被推開的聲音幾乎與哭聲重疊,三叔佐伊先走進來,他穿著柔軟的居家服,頭髮微亂,顯然是被吵醒的。

“穩穩怎麼又哭了?”他聲音放得極輕,伸手想擦她的眼淚,“是不是哪裡疼?三叔給你吹吹。”

緊隨其後的是二叔佐喬,他眉眼比佐伊冷硬些,此刻眉頭擰著,看她哭得滿臉通紅,語氣沉了沉:“多大了,還哭呢?”

溫穩被他語氣嚇得一哆嗦,卻更委屈了,往佐伊懷裡縮了縮,哽咽道:“我想回家……回我自己的家……”

她最後幾個字咬的很重,強調著是自己的家。

佐伊拍著她的背哄:“這裡就是溫穩的家啊,三叔二叔都在呢。”

“不是……這不是……”她搖頭,眼淚蹭了佐伊一身,“我要找媽媽……”

佐伊臉上的溫柔淡了些,指尖捏了捏她的後頸,語氣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冷氣:“溫穩乖,彆鬨了。”

溫穩卻像冇聽見,隻是哭著要走。

“再哭,就扇臉。”佐喬的聲音突然響起,冷得像冰,他眼神沉沉地盯著她。

溫穩的哭聲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小貓,隻剩下抽噎。

她害怕生氣時佐喬,他不像佐伊總帶著笑,也不像大哥佐森那樣沉默,他的脾氣藏在溫和的表象下,發起火來能讓她渾身發抖。

她慌忙往佐伊懷裡鑽得更深,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連抽噎都不敢太大聲。

佐伊歎了口氣,抱著她起身:“走吧,下樓吃飯。”

樓下餐廳裡,佐森剛推門進來,他穿著黑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看到被佐伊抱著的溫穩,他腳步頓了頓,環手抱臂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她紅腫的眼睛上。

溫穩瞥見他,立刻轉開頭,把臉埋在佐伊頸窩裡,賭氣且故意的不去看他。

佐喬已經坐在餐桌旁,見佐伊抱著人過來,直接伸手把溫穩接了過去:“坐我這兒。”

溫穩手還腫著,連勺子都握不住,佐喬拿起勺子,舀了點溫軟的粥,送到她嘴邊:“張嘴。”

她不情不願地張開嘴,眼角的餘光瞥見佐森也坐了過來,就坐在她對麵。餐廳裡很安靜,隻有勺子碰到碗的輕響。

忽然,溫穩皺起眉,身下傳來一陣硌人的硬挺,頂在她腿心深處,讓她很不舒服。

她動了動,想換個姿勢,那硬物卻像長了眼睛似的,反而更明顯了。

她臉上泛起紅,下意識想躲開,抬頭看向佐伊,聲音帶著點撒嬌的軟糯:“三叔,抱~”

佐伊剛要伸手,佐喬卻突然收緊手臂,將她死死摁在懷裡,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聲音低啞:“彆動。”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摁得她腰側有點疼。

溫穩僵住了,不敢再動,隻能任由那硌人的觸感越來越清晰,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一碗粥下肚。“吃飽了嗎?”佐喬問。

“嗯嗯。”話音剛落,便大手拉起了女孩,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蓄勢待發的硬物彈了出來,頂端微微滲出點粘液,不知道是忍了多久。

溫穩不管是看了多少次都會感到害怕。“吃飽了話,那該我了,舔它!”不可抗拒的音色,命令溫穩。

“不。”她左右搖頭,往後退了退,明顯對他的行為表示拒絕。可佐喬怎會放過,硬都硬了,不吃也得吃。接著,反手將她摁在了胯下。

“溫穩乖,給你喝牛奶。”說著身體便微微前傾,強硬地往那小嘴裡塞。“唔——”擠滿了口腔。

濕滑的小嘴,包裹著佐喬的分身,他不時發出舒爽的悶哼“呃啊……”女孩的手抵在他腰上,一個勁兒往後退,揮動著手臂,捶打在他身上。

佐喬的手牢牢的固定住那顆不老實的腦袋,指尖埋入髮絲,操控著她那張熱熱的小嘴,來回進出。

“教了兩個月,可算會口了。”剛開始的時候,不是收不住牙齒咬上去,就是乾嘔的要給自己嗆死。

為此佐喬冇少拿巴掌嚇唬她,現在總算有些進步了。

溫穩有顆小小的虎牙,長在下排,動作的隱約撩撥,棒著不經意劃過貝齒,爽的佐喬頭皮發緊。直沖天靈蓋。

“操,真他媽爽啊,好溫暖啊溫兒。”

為了快些結束這痛苦的折磨,溫穩的小手附上挺立巨物,凹凸不平的棒身摸起來手感怪怪的。

吐出粉嫩舌尖在上麵打著兒轉,快感潮水般從身下傳來,欲仙欲死,難以把持。

小手曲成孔隙,也不顧戒尺留下的疼痛了,**從中間穿過,以便她上下擼動。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捧在熱熱的手心上,溫穩輕揉,佐喬喉嚨不受控製的上下滾了滾。

肩頸自然後仰,靠在椅子上,額前的髮絲也向後倒,露出惹眼的長相。

控製她腦袋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的頂部摩擦著咽喉,甚至擠進了食管,刺激的溫穩乾嘔,那雙霧濛濛的鹿眼,乞求又哀傷的看著他,希望他趕快停止。

佐森看著女孩的樣子,**在心裡翻滾。

“二哥,你輕點兒。”佐伊心疼的說。

“怎麼?三弟冇吃上肉急了?”佐喬意味深長的勾起了嘴角。

佐伊不禁暗暗握緊了拳頭,十幾分鐘後,“寶貝兒,接好了。”佐喬喘著粗氣兒,爽勁憋在嗓子裡。

“嗚唔唔——”溫穩瞪大了眼睛。

**往她喉嚨裡衝了衝,伴隨著**的輕彈,一柱粘稠的液體打進食管,乾嘔發痛,幾近被剝奪了呼吸。

腥鹹的味道並不好,終於可以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喉嚨的刺痛感逼的她眼淚直流。

“不許吐,好好嚥下去!”震懾的聲音,很是好用,溫穩膽小,這個弱點被他們玩的得心應手。

她哇哇大哭起來,嘴裡不清的喊著“好噁心,我不喜歡……嗚嗚我討厭!”全是抗拒不滿的詞,但總歸不敢,把東西吐出來。

聽到這話,佐喬臉色沉了幾個度,抬手就想扇在那不聽話的嘴上。溫穩順勢往佐伊身邊靠。

“三叔,帶我上學,溫穩要上學。”她泣不成聲,彷彿誰對自己好,就可以忘記誰給自己的痛。

她不敢再缺席了,十點,溫穩來到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