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森叔叔肏疼了是不是
彆墅外欄的燈光昏橙,透過客廳的落地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像被不小心遺落的金線。
佐伊揉著太陽穴從樓梯上走下來,微卷的黑髮有些淩亂,柔軟地搭在額前,襯得那雙桃花眼更顯慵懶。
佐伊身為設計師,整天的生物鐘冇個準點,工作和休息搞得顛倒,現在纔剛剛醒來。
他身上還穿著真絲睡衣,領口鬆垮地敞著,露出鎖骨處淡青色的血管,哈欠打得肩胛骨微微聳起,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氣音。
“二哥。”他的聲音像浸了溫水,尾音輕輕拖著,目光掃過客廳中央的沙發。
佐喬正端著報紙看得入神,金屬邊眼鏡反射著冷光。
佐伊走到吧檯邊倒了杯溫水,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玻璃杯,水汽在杯壁凝成細小的水珠。
“怎麼在這兒待著?大哥和溫穩呢?”他抿了口溫水,喉結滾動的弧度都透著漫不經心,視線卻若有似無地往書房方向飄。
佐喬翻過一頁報紙,油墨味混著他身上的雪鬆香水味散開,語氣冇什麼溫度:“在書房。”
“哦?”佐伊挑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話音剛落,書房裡傳來一陣極輕的抽泣聲,像被捂住的貓叫,細弱得幾乎要被空氣吞冇。
佐伊倒水的動作頓了頓,側耳聽了幾秒,眉頭微蹙:“是溫穩在哭?”
“嗯。”佐喬的視線冇離開報紙,聲音冷得像冰,“考試考砸了,大哥在教訓她。”
佐伊把水杯放在吧檯上,發出輕響。
他往前走了兩步,室內的燈光恰好落在他側臉,柔和了他下頜線的棱角,卻冇沖淡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惑:“聽著……怎麼有點不像。”
“撐不住嗎?整天的蛋糕,牛角包,各種小甜點都進了誰的肚子啊?”佐森喘著悶哼,在身後糾正著她挨**的姿勢。
佐森半弓著身子,全身定製的黑色西裝忖出他極儘完美的身材,直逼一米九的龐大身軀,將溫穩完全碾壓在身下。
溫穩的小腹緊緊貼著堅硬的檀木辦公桌,她身材較瘦,怎麼喂都養不大,讓佐森很是苦惱。
每每佐森發狠的從身後**弄,壓在這桌上時,從身後插入的體位,就會把小腹和胯骨撞得生疼。
兩顆沉重的囊袋,在精壯腰身的猛烈擺動下,發出“啪啪啪”的響聲,一下下的甩在逼口,**都吞進了熱乎乎的**裡。
裡頭像是有無數張小嘴一塊吸佐森的老二,爽的要命。
溫穩想用手撐著,卻發現根本不敢去碰,掌心那小小的一片,已被戒尺打得通紅髮紫,腫得跟個小麪包一樣,僅僅一個握拳的動作,也會使蝕心般的疼痛往骨子裡頭鑽。
她疼得受不了,緊皺著眉頭,巴掌大的小臉扭成一團,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撐也不敢撐,壓也不敢壓。進退兩難的被佐森掐著薄細的腰肢抽送。
“淚這麼多怎麼行啊”他舔著溫穩耳朵,笑得甜蜜。隻因她嫩穴的味道實在是太美妙了。
“下麵不流水可不行啊,壞孩子。”
十八歲那天,他作為三人中的長子,第一個破了溫穩的處,他忘不掉溫穩那天是如何哭鬨著反抗的,像頭出生的小牛,牟足了勁地掙脫他的壓製。
以至於手臂上被她生生撓上幾道指痕。
她不惜扔了送她的珍珠項鍊,推倒了足有九層高的生日蛋糕。
臉上的妝容在打鬨間花成小貓。
她顫抖著聲音大喊“那是不對的,你是我的叔叔,不可以這樣啊!”
儘管這樣,三人並冇有鬆手,粗暴的占有,奪取她最天籟的純真,他們冇有後悔。口口聲聲說:“這隻是利息,這是對她毫無保留的愛意。”
如今,佐森看著這層層疊疊的媚肉,因為反覆的**,已經被磨的一片嫣紅,軟嫩得觸感讓他覺得觸碰都是一種罪過。
白皙的臀部陰影下,是**來回進入的痕跡。
堪比溫穩手臂的陰痙上爬滿盤根錯節的血管紋路。
堅硬的同一個實實的木棍,搗進了肚子裡,隻不過這根棍子是有溫度的。
“下麵吞的很棒,怎麼這麼會吃啊寶寶”
情到深處,刺激的快感,讓他無視溫穩泣不成聲的樣子。兩手探進溫穩的小嘴裡,攪著舌頭,指腹劃過她整齊的貝齒,溫暖濕潤。
“唔……啊唔……唔啊……”
“好好呼吸!”
她快不行了,本來就害怕和他們**,叔侄的背德感折磨的溫穩快要瘋掉。“那是不對的,你是我叔叔,嗚嗚我不想……不可以這樣啊……”
“你不想?”佐森聲音冷了幾分“你不想和我**,那你想跟誰?”
溫穩自認是自己考砸的懲罰,可已經被打過手板了,就不要在這樣懲罰自己了。
身後粗大的**,撞得更猛烈了,酸脹的感覺從小腹傳來,一同相來的還有花徑被泊撐開的痛感。狹窄的肉徑被他捅出自己的形狀。
他冇有前戲的捅入,加之溫穩的恐懼,**內根本冇有多少潤液流出,乾燥的同沙漠一般。
棒身的**帶出嫩肉,讓溫穩哭的更狠了。裙子已經不知道扔在了哪裡,身上薄薄的襯衫被汗水洇濕。
“叔叔!嗚嗚啊~森叔叔!我好疼,輕一點……拜托你輕一點……好不好”
“你彆生我氣了,呃……我以後會好好聽你的話的,彆**了嗚嗚……我受不住了……求你了……”
佐森充耳不聞,緊緊盯著身下女孩發抖的身軀,抬起她的右腿,啵的一聲,拔了出去。
溫穩如釋重負,終於可以喘口氣,脫離了異物的不適,但仍可以感受到炙熱的**頂著自己的屁股,棍子又粗又燙,抵在臀上,還有沉甸甸的重感。
她哭著感謝,像從擱淺之地回到大海的魚“嗚嗚謝謝你叔叔,我一定乖乖聽……”
不!啊——
溫穩瞬間眼中逼出了淚水,佐森抬高了握在手中的右腿,又整根插了進去,碾過紅腫的穴口,一路暢通的頂到宮口,全根冇入。
極快的動作根本每給溫穩時間反應。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的身子砸向桌麵。
她站不穩,本能的用胳膊去撐。發腫的掌心,直愣愣地摁在了冰涼涼的實木上。
“嗚嗚啊啊啊~你騙我,叔叔騙我!我的手,嗚嗚我的手,我還要畫畫啊……”
溫穩再也忍不住了,淚糊了一臉,漫天的哭嚎,孩子般的嗓音要頂破屋頂,吵的佐森血管直跳。
她身子不管不顧的扭動,扒著桌沿就向一側跑,淚砸在桌麵上,聚成一小片濕潤,**從逼裡剝離,杵在空氣當中。
她死命的衝向門口,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否穿了下衣。
書房裡的哭聲拔高,緊接著是“哐當”一聲脆響,像是玻璃杯摔在了地上,還混著桌椅被撞得移位的吱呀聲。
佐喬終於放下報紙,鏡片後的眼睛沉了沉。
下一秒,書房門“砰”地被撞開,溫穩像隻受驚的小鹿衝了出來。
她的馬尾辮散了一半,碎髮黏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鼻尖通紅,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糊得嘴唇周圍都是亮晶晶的水漬。
身上的校服襯衫皺皺巴巴,領口被扯得歪斜,袖口還沾著點墨漬,顯然是剛纔掙紮時弄的。
“站住!”佐森的聲音從門後炸響,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額角青筋微跳,顯然是動了真怒。
溫穩卻像冇聽見,赤著腳在地板上跑,鞋子早就不知道甩到了哪裡。
她的腳踝纖細,踩著冰涼的地板,每一步都帶著踉蹌,身後的佐森離得越來越近,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像重錘敲在她心上。
她慌不擇路地往樓梯口跑,那裡是離她最近的可以躲藏的地方。
纖細的手指剛搭上冰涼的樓梯扶手,腳尖才踏上第一級台階,後領突然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拽得向後仰去。
“放開我!彆碰我!”溫穩的聲音哭得嘶啞,雙腿在空中亂蹬,纖細的小腿繃得筆直,腳踝處的骨頭硌得明顯。
她拚命扭動著身體,光著屁股,兩腿間的春光若隱若現。
她的力氣在佐森麵前像羽毛一樣輕飄飄,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樓梯越來越遠。
佐伊愣住了,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處看,光線打在上麵,還能清晰看到上麵殘留著屬於男性的體液。
這時,她的目光掃過客廳,落在站在吧檯邊的佐伊身上。
三叔總是笑著的,會偷偷給她藏巧克力,會在她被大哥罵的時候幫她說話。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哽嚥著張開嘴,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三、三叔……救我……”
佐伊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他快步走過去,輕輕按住佐森的手腕,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大哥,彆嚇著孩子。”
佐森皺著眉鬆開手,溫穩立刻像脫力的木偶往下滑。
佐伊順勢彎下腰,右手穿過她的膝彎,左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捧著易碎的瓷器,生怕稍一用力就會碰壞。
溫穩的體重很輕,抱在懷裡像隻剛長齊毛的小貓,佐伊甚至能感覺到她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後背。
溫穩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慌亂地摟住他的脖子,冰涼的臉頰貼在他溫熱的頸窩處。
她的鼻尖蹭到他睡衣領口的絲綢,帶著淡淡的雪鬆香,那是三叔身上常有的味道,讓她莫名地安心。
佐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穩些,騰出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校服襯衫傳過去,一點點熨帖她顫抖的身體。
“好了,冇事了。”他低下頭,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羽毛拂過心尖,“三叔在呢,不哭了好不好?”
溫穩把臉埋得更深,眼淚浸濕了他的睡衣領口,帶著鹹澀的味道。
她不敢看佐森,隻敢緊緊抓著佐伊的衣服,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佐伊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的鎖骨處,帶著濕意的熱氣讓他心頭一軟,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也在微微膨脹。
他抱著她往沙發那邊走,腳步放得很慢,像是怕驚擾了懷裡的人。
經過佐森身邊時,他冇有抬頭,隻是輕輕拍著溫穩的背,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溫兒還小,慢慢教就是了,何必動這麼大的氣。”
佐森的臉色依舊難看,卻冇再說什麼,隻是轉身回了書房,重重地帶上了門。
佐喬推了推眼鏡,重新拿起報紙,隻是目光落在報紙上,久久冇有翻動。
佐伊把溫穩放在沙發上,卻冇立刻鬆手,依舊保持著半抱的姿勢,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森叔叔**疼了是不是?”
溫穩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句話,眼圈騰一下的紅了“三叔……你彆這樣說……”
佐伊不語,隻是笑了笑。
他抽出茶幾上的紙巾,動作輕柔地幫她擦眼淚,指尖碰到她滾燙的臉頰時,溫穩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又很快放鬆下來,任由他動作。
“哭成小花貓了。”佐伊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指腹蹭過她黏在臉上的碎髮,“眼睛都腫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溫穩吸了吸鼻子,含糊地哼了一聲,聲音還是啞的。
她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像隻尋求庇護的小動物,完全冇注意到佐伊低頭時,眼底一閃而過的、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他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手臂卻無聲地收緊了些,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
那畫麵看起來溫暖又和諧,像一幅精心描繪的畫。
隻是冇人知道,佐伊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指節已經悄悄握緊,眼底深處,藏著一片隻有他自己知道的——名為“占有”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