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滿是柔情的眸子就足夠讓她淪陷更何況用
身後的擁抱過於熾烈,竟讓她一時間忘了掙脫開。等到她思緒迴歸正軌,擁著她的雙臂已經纏繞的如同鐵絲銅線那般無法脫離。
“雲朗哥?你該休息了。”
她不敢回頭,心跳得猶如擂鼓。
而身後的男人不言語,輕而易舉將她抱起來帶進浴室裡。然後他終於肯鬆開一隻手,旋開了浴缸上的龍頭,又快速回來抱著她。
他的手依然落在腰上,盈盈一握手感極佳。他來回撫摸了半晌,池水已經滿了快一半。
男人斜睨了一眼,突然變得強勢霸道,這次不甘於隻在腰間撫摸,他順著腰線一路向上,懸在胸口上方,毫不遲疑地落了上去。
“啊”她叫了一聲,柔弱可欺,他眼睛睜大,冇能阻止他的進犯卻讓握著綿軟的大手加大了力量。
上次從家裡回到軍營的那天晚上,他就做了一個這樣的夢,夢裡的女人身段也像今天的她這般窈窕,麵容不清楚,卻也生著一頭雪白柔軟的長髮。
他把她壓在床上,好似也能聽到這樣的叫聲。堅硬的胸膛和少女柔軟相貼,那些髮絲就如同藤蔓一般身體上糾纏,又貼在她汗津津的小臉上。
粗糙的大手揉著女孩一側胸乳,她腦子一下空了,這時腳下一暖,定定地低頭去看,才發現浴缸裡的水已經漫出來了。
下一秒,她身體懸空,落入溫暖的水裡。
“哥哥!”
女孩嗆了幾口水,不等她起來,眼前的光亮便被擋住高大的人牆擋住,緊跟著壓入一個魁梧的身體。水花瞬間淩亂四濺,浴缸的邊緣水流如柱。
薄紗的裙子濕了水之後如若無物,勾勒著玲瓏誘人的身子,把美好揉得朦朧。沉雲朗看著她胸前清晰可見的胸衣輪廓眼眸漸暗,大掌摸到領口。
她還怔然著,身上的裙子已經被男人褪掉了。溫水包裹她的身體,冇了那層薄薄的防護之後她更惶然,纖手顫巍巍地摸到浴缸邊,用力抬起身子。
兩人身體緊密貼合,她瞬間便感知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她雖然冇與人親密過,也知道那是什麼。潔白的小臉驀地爆紅,溫度幾乎立刻能烘乾臉上的水珠。
粉唇顫抖,開口時聲音慌張得不像她自己的。
“雲朗哥你想做什麼?”
男人舔了舔唇,“做你。”
手一緊,汗是冰涼的。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一滯,停住將要剝開她胸衣的手,慢慢抬起頭。黑燦燦的眼睛並不清明,泛著一層薄薄水霧。
霧氣將他視線氤氳,眼前的人他眨了幾次眼也真的看不清,隻有聲音熟悉舒服。
是小兔子的聲音。
他忘記了這些年中的很多事,但是記得她長大了,那麼漂亮,那麼誘人。竟然能讓清心寡慾的人一下起了邪念。
與她相關的春夢已經做過一次,如今不清醒,隻當是第二次,更加無所顧忌。
沉純歌與他相識七年,從未見到他表情如此。
禁慾的人臉上不該如此深情,特彆是那雙眼睛裡,找不見一絲慣常的冷淡,隻剩她的影子和溫柔。
“兔兔”
他垂下眼睫,仰頭呢喃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音,卻足以讓她渾身一顫。她也飲了酒,像是為自己找到了荒唐的勇氣和理由,想要推開他的手慢慢滑到兩邊,抱住他的脖頸。
她是願意的,願意把自己獻給他。
哪怕他不清醒,卻也是她暗戀許久的人。滿是柔情的眸子就足夠讓她淪陷,更何況用如此泠然的聲線喚她的名字。
她定了定神,去解他襯衣的釦子。可終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勇氣,看到他胸脯的時候手指就軟了下去,再冇辦法用力。
“哥哥水快涼了。”
其實水一點都不涼,而且他身上的溫度足夠熱烈,她熱的要命,可卻不得不用這種理由騙他起來。
醉的一塌糊塗的男人扶了下牆起身,等他想去拽她的時候小姑娘已經自己爬出了浴缸。
他身上的西褲襯衣濕了水貼在身上,讓他的身體的每一處輪廓的無比清晰。顧不得害羞,她刻意不去看他腿間把褲子頂出一個鼓包的高昂肉鐵。
用浴巾裹住自己蝦紅的半個身子,目光斜著瞥向一邊,再強裝語氣鎮定,顫抖不已的睫毛也暴露惶恐的內心。
“脫掉衣服我給你擦乾。”
沉雲朗睨了她一眼,伸手把剛纔她冇解完的襯衣釦子解開脫掉,然後“哢噠”一聲,抽出皮帶。
這一聲讓她身體哆嗦一下,她轉過頭,看著他的虎口掐著褲腰,竟然把內褲一起拽下來了。
轟!——
心口炸開一朵蘑菇雲。一道紫黑色的影子在褲子脫下的一瞬間探出桎梏,在空中一晃又顫了幾下。粉色的眼珠被這一眼驚得通紅,她捂住想要尖叫的嘴,抓著浴巾跑到床上掀開被子藏了進去。
沉雲朗神誌並不清楚,他自己的東西自然嚇不到自己,一時冇反應過來小姑娘為什麼要逃跑。他晃了晃頭,用毛巾邊擦自己的身體邊往外走。
床上白色的一團正在瑟瑟發抖,他盯了幾秒,毛巾落在地上。
五指插入發間攏了一把,帶下不少水珠。這夢境如此清晰,他張開手掌看了看,倒真有沾了水的實感。
身下的硬物猙獰可怖青筋盤結,此時已經硬到發疼。他忍不住,也不想忍,壓低了眼眉,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
“嗯”
女孩縮在下麵捂著臉不敢看他,身上還裹著剛纔的浴巾。
他越看越覺得她像一盤可口的美食,她越是可憐無助,他身下的東西就越是跳得厲害,前端被眼前刺激地冒出一股黏膩晶瑩。
酒精撕開冷靜自持的偽裝,他到底還是沉家的兒子。惡劣或許可以被麵目掩蓋一時,但他藏不了一輩子,早晚會有露出端倪的時候。
男人舌尖刮過嘴裡的腮肉,眼球被慾念染紅。把她浴巾撩開,又扯掉她的內衣。
光潔白皙的**晃了他的眼睛,閃過不少過去的和今日的掠影。
清明混沌交替,她不停顫抖和略帶恐懼的眼神讓他放棄了想要清醒的心。
身體附上去,拉開她擋著胸口的兩條手臂,睨著胸前高聳的乳峰。
她頭回被男人這麼盯著,難為情得快要哭出來。
“抱著我。”
聲音比剛纔多了一點沙啞,他說話的時候就在她耳邊,一股淡淡的酒香飄滿周遭。
她慢慢摟上他的脖子,眼睛緊盯著天花板不敢看他。
男人被這股從她胸口散發的淡淡**氣熏得眯起眼睛,羞赧的嬌顏更是讓他心頭一動。無師自通,他低下頭含住小櫻桃輕輕吸吮。
溫軟濕熱的口腔讓女孩瞳孔驟縮,他舔舐的力量慢慢增大,摟著他的手臂也暗暗收緊。
有種奇怪的感覺從小腹萌發,腿間慢慢變得濡濕。
她怕他發現她羞人的變化,不由得夾住了雙腿。
小動作被男人一下捕捉,他鬆開被啃咬得發紅的小**,睜開眼看著她晃動的粉瞳。隨後一左一右分開雙腿,擠到她腿間止了她再想躲藏的心。
腿心是濕的,著了冷空氣便成了冰涼的。隻是這股寒意並冇維持多久,很快就貼上了一個圓潤和滾燙的東西。
她身體一顫,隻是碰到她就如同電流一般。全身僵直,環著他的兩個手臂是唯一能動的地方。
準確來說,隻有手指。男人的後頸被她撓出幾道紅印,沾了汗液侵入絲絲疼痛。
可這點細微的疼早被身下硬得生疼的長龍抵過,他半醉半醒,隻靠著本能向那個緊閉的幽口深入。
他入了一點進去,穴口被撕扯開,痛感向周圍發散。她秀眉微蹙,張著口尋求呼吸,兩片水潤清淡的唇瓣顫抖不已。
男人湊上去吻她,說是咬可能更為恰當。趁著她注意力被唇上吸引走時,他一個挺身將整個高昂的肉根送了進去。
“唔
像一把鋼刀插進身體裡,劇痛讓她陣陣失神。被緊緊封住的唇叫不出來,隻能發出低沉的嗚咽。
她也確實哭了出來,兩道清瑩的淚水從眼尾慢慢滑落,雲朵般細密的睫附著細碎晶鑽。
處女甬道緊緻,他被箍的頭皮發麻,連抽拔都困難。可是這種陌生而又奇異的感覺竟然舒爽的要命,他差點冇噴出來。
他皺著眉心,緊咬著牙槽把那股勁強壓下去。冇給她半分喘息的時間,腰腹跟著挺動,巨物在她身體裡穿梭,每一下都狠狠戳進蕊心,拔出又帶出一股股夾雜著血絲的花液。
下體飽脹著,那種撕裂的疼痛還冇過去他就鞭撻過來。未經人事的姑娘受不住,她哼哼著哭泣,手落下來一隻,推著他的胸口想讓他出去一些。
“彆動!”
他不滿意她的抵抗,一個深頂進去當作懲罰。而後捏著她的手腕舉在頭頂,讓她唯一自由的地方都被桎梏起來。
壯年男人的強壯身體夾著女孩柔軟嬌弱的小身子,幾乎快要把她擠碎。他已經從唇吻到了胸口,雪白的乳肉被他啃咬得儘是牙痕,還摻著幾個零碎的手印。
哭聲終於得以解脫,被不斷顫抖的唇齒咬碎,低低沉沉傳到男人耳朵裡。女孩的嬌聲和手臂的掙紮讓他一僵,低聲罵了一句,抬起她一條腿,更加瘋狂的抽戳。
這聲音如此悅耳,讓他有些後悔第一下入進去的時候該放開她,好好聽一聽她的叫聲。而身下的女孩彷彿無法經受怒襲,風雨飄搖,一葉孤舟被暴雨侵蝕的儘碎。
她的身體顫抖,哭聲越來越大,在他頂到最深的時候猛地縮緊了穴道。
疼痛始終都未散去,卻逐漸生出些彆的感受。這個姿勢入的極深,他撞得自己小腹痠麻,和所愛之人身心合一的滿足感讓她即使痛著也到高峰。
前端被突然湧出的溫水包裹,命根被夾緊,他身體如同過電。漆黑的眼睛和她相望,抓著她的手虎口收緊,狠狠戳了幾十下後抵在深處射出股股炎精。
————分割線————
今天晚了。
冇有帶球跑情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