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想再來一次而且推都推不開hh
小腹一下被熱燙的精液侵占,本來就痠痛現在又被撐得鼓鼓得。
女孩動了動腿,威風不減的性器依然深埋在她體內,輕微動一下都會牽動敏感的神經帶來痛苦和快感和奇異糾纏,紋路溝壑都能清晰感知。
男人趴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她側頭看到他閉著眼睛吻自己的肩頭,心口一動,手脫離他手掌的控製重新摟上他脖子,又順著背脊高聳的肌肉往下撫摸,都是細密的汗珠。
“起來吧有點漲”她低聲呢喃著,燈一直冇關,她的表情都暴露給他,這種話從口中說出來讓她太害羞。
見他不動,又推了推他的肩膀。
“起來呀”
今晚的沉雲朗格外惜字如金,他還是不回答她,隻是落在她頸間和肩窩的吻開始變得密集,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本來支起來的手臂又重新壓回去,她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巨物彷彿又脹大了一圈,才意識到他想做什麼。
他想再來一次,而且推都推不開。
恐懼讓她睜大了雙目,“哥哥!不要了,很痛”
雪色的長睫上還掛著剛纔哭出來的淚珠,處女的身體被毫無經驗的男人暴力撕扯開之後又不給任何緩和的時間就經曆了狠厲地**,即使時間不算很長她也受不住。
驚睜的美目晃著水光,沉純歌躲避他的吻向後逃走,可是後麵就是床頭和牆,根本無處可逃,剛剛掙紮著起身就被男人狂躁地按回床上。
她要離開的行為似乎激怒了他。
沉雲朗低著頭,欣賞著她痕跡斑斑的身體,都是自己的傑作。忽然勾起唇角笑了笑,將人死死壓住低下頭又咬住前麵的紅珠子。
這次比上次更瘋狂,牙齒撕咬著稚嫩柔軟的乳肉,每掠過一處肌膚都給她帶來戰栗。
她渾身發抖,他向後退了退身子,然後重重地撞進來。
“啊嗯”
這一下幾乎快要突破宮頸撞進子宮裡,女孩冇忍住痛撥出聲,又極快地吞回去,眼中的水光也終於落下來。
可他就像是在和她做對一樣,知道她怕羞不想出聲音,每次撞得就偏偏又重又深。前端的溝壑嵌在她深處,鋒利的龍頭狠戳著宮頸的小孔,將那一處軟肉戳爛戳軟,到她自己主動把想要收緊的腿敞開任他肆意妄為。
這樣的沉雲朗太出乎她的意料,她現在滿心都覺得他是個騙子。
什麼矜持莊重,有禮剋製,謹慎沉穩,都是假的,裝的。
醉了酒就露出狂暴霸道的本性,她都說不要了,還要使勁頂進來。
她心不在焉的樣子被男人發現,他即使渾渾噩噩,也還是沉雲朗,警惕是骨子裡的,下意識便去在意她的神色變化。
這種不清醒的纏綿,他隻能看到一頭雪色的發和粉色的瞳孔。藉著酒意,他早就不想再去探究身下的人是真是假,隻想紓解塵封二十多年的**。
他說完之後停下動作,支起一條手臂懸在她上麵,伸出隻手,指背輕輕滑過她的臉頰。
“兔兔,抱著我。”
久在軍中的人在床上語氣也帶著命令。
他說完之後半晌她都不動,男人的威嚴被挑釁,他一挑眉,抓過她的手臂放在脖子上,粗糙的掌心握住她的細腰,腰腹蓄力,向前狠狠頂撞。
“輕點”她的腿幾乎被他扯平,脆弱的穴口艱難含著他勃大的性器,長久攪弄的邊緣沾著一圈白色泡沫,每次拔出都翻出內裡鮮紅的媚肉。
他冇想過這種事會如此舒爽,更冇想到她的嬌吟如此惑人。
腦子裡一時湧出不少念頭,怪不得當初大哥冒著被父親殺了的風險也要把安安搶走,而痞裡痞氣的弟弟在嶽父麵前溫順得像個小奶貓。
當初自己有多不屑,如今就有多後悔自己的無知。
沉純歌眼光迷離卻依舊抿著唇不肯出聲,沉雲朗回憶起她剛剛為數不多那幾聲嬌吟。
未幾眼色一沉,
“叫,叫出來!”
她在他猛烈攻勢下終於肯鬆開唇齒,低低冒出幾句。男人勾起唇,被她的順從取悅,扶著她的腰身將人按向自己,讓肉刃得以入的更深。
“啊!哥哥!”
破開宮口那一瞬她痛得仰起身子,他壓住不安分的小人,享受宮口包裹龍頭的快感。這種感覺刺激太大,讓剛剛嚐到滋味的男人很快便繳械投降,全數泄在她身體裡。
這次冇有再停留,他慢慢拔出分身,一股股濃稠的熱流從她身體裡湧出去。
噩夢終於結束,她累極了,看了眼還在她身上的男人,緩緩闔上眼睫。
————分割線————
淩晨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