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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麼找出來的,十八年了,當時手機都冇有彩屏。
答案解開了,我卻冇有什麼情緒。
原本我以為自己會很激動、很悲涼、很絕望。什麼樣的情況需要給剛出生的孩子做兩次親子鑒定?什麼樣的家庭會如此對待一個幼齡的女兒?
「謝謝。」我站起來,給袁叔和輝哥深深鞠了一躬。
輝哥放下材料走了,袁叔扶我坐下,笑著說:「你還年輕,路還長,這點經曆不算什麼,將來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做。」
我急忙迴應道:「等我畢業了,我想回來幫您。」
「好,冇問題,我們公司除了老闆冇文化,其它人都是高材生。」
我踏上了去香港的飛機,隨身帶著的還有袁叔給我準備的生活用品,以及他硬要預支的一大筆工資。
在香港的四年,我漸漸打開了心扉,慢慢改變了內向自卑的性格。
我開始頻繁進行社交活動,我可以站在圓形教室裡麵對五百人演講,我可以在香港街頭假裝本地人與他們聊天,偶爾會被戳穿,但下次我的香港話會更地道。
這四年,白駒過隙,指尖流轉。
我帶著畢業證回到了內地,袁叔的公司已經搬到上海最繁華的地方,他的業務也已經遍佈了半箇中國。我很激動地在寫字樓下等著,他的助理向我打招呼,帶我上樓走進他的辦公室。
我本以為會是小趙來接我,也許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袁叔會議結束,一路小跑把我抱在懷裡,他老了一些,但容光煥發,穿著西裝格外精神。
我告訴他,我想在這裡工作,從基層做起,和一個普通求職者一樣。
袁叔想了想說:「你先到行政部瞭解一下公司的情況,熟悉一下業務和人。三到六個月後,再調你到業務部門。」
我當即表示非常樂意,並且請求袁叔不要透露早就認識我。
隻有剛纔帶我上樓的助理見過我,我順口問起了小趙的情況。
聽到小趙兩個字,袁叔的眉頭皺了皺,說:「你現在不要聯絡他,過兩年再說,他現在有自己的情況。」
自己的情況?
這意思是他創業自己當老闆了?
之前小趙說過要一輩子報答袁叔,怎麼突然就自己單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