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拚湊出一個完整的犯罪網絡。陳國雄的“物流公司”隻是個幌子，真正做的是毒品分銷、走私、甚至器官買賣。

而保護傘名單裡，有幾個名字讓周牧不寒而栗——都是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包括一名檢察官、兩名警官，以及...吳警官的上司，分局副局長。

如果把這些交出去，能扳倒整個網絡，但自己也會暴露。如果不交，曉宇永遠活在恐懼中，那些罪犯繼續逍遙法外。

周牧選擇了第三條路。

他開始匿名向省紀委、省公安廳的舉報網站發送加密材料，每次隻發一小部分，而且通過多重跳板服務器，隱藏真實IP。他不是要一次性扳倒對方，而是在打草驚蛇。

果然，材料發出後的第三天，本地新聞爆出“國雄物流涉嫌違法經營，負責人陳國雄被立案調查”的訊息。雖然陳國雄還在昏迷，但公司已經被查封，幾個高管被帶走。

鄭律師不再上門了。周牧通過一些渠道打聽到，陳國雄的“合作夥伴們”現在自顧不暇，正在忙著切割關係、銷燬證據，冇空追查一個U盤。

威脅暫時解除，但警察那邊還在繼續。吳警官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緊追不放。他查到了周牧偽造的二手車交易合同中的漏洞——那個虛構的買家身份證號碼，在係統裡確實存在，但屬於一個三年前就去世的人。

“巧合？”吳警官把死亡證明覆印件放在周牧麵前，“周先生，一個死人在一週前買了你兒子的車？”

周牧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合同是買家提供的，我隻負責簽字收錢。”

“那錢呢？二十萬的車款，不可能全是現金吧？”

“他說做小生意，喜歡用現金。”周牧的聲音依然平穩，“我點過了，冇問題，就存銀行了。需要看存單嗎？”

當然有存單，周牧早就偽造好了。他甚至提前一週取了二十萬現金，在手裡過了一遍，然後重新存回銀行，這樣鈔票上會有他的指紋，看起來就像真的交易。

吳警官盯著他，突然說：“陳國雄醒了。”

周牧的心臟幾乎停跳。

“但他說不了話，全身多處骨折，腦損傷。”吳警官繼續道，“醫生說，就算能恢複，也要很長時間。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