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標準答案。

“昨晚十二點左右在做什麼？”

“在房間打遊戲。”

“和誰一起？”

“線上隊友，陳浩、王磊他們。”

“中途出過門嗎？”

“冇有。哦，十點左右下樓拿了趟飲料。”

吳警官問得很細，但周曉宇對答如流。所有細節都與周牧偽造的數字痕跡吻合。

送走警察後，周牧冇有放鬆警惕。他知道這隻是開始。果然，第二天，吳警官又來了，這次帶來了技術科的人，要檢查周曉宇的手機和電腦。

“這是搜查令嗎？”周牧擋在門口。

“隻是配合調查。”吳警官出示了檔案。

周牧讓開身。技術人員在書房忙了兩個小時，最後搖搖頭——他們找到了周牧偽造的所有記錄，時間都對得上，冇有任何編輯痕跡。

“周先生是做什麼工作的？”吳警官突然問。

“會計師。”

“哦，那對數字應該很敏感。”吳警官意味深長地說，“我聽說，厲害的會計師能讓賬本看起來天衣無縫，即使裡麵全是假的。”

周牧迎上他的目光：“賬本真假，關鍵看證據。冇有證據的懷疑，隻是猜測。”

吳警官笑了笑，冇再說什麼。

又過了一週，周牧以為事情過去了，直到他在本地新聞上看到那個名字：陳國雄，四十二歲，本市“國雄物流”老闆，目前仍在ICU昏迷，情況不穩定。

新聞裡附了一張照片，雖然打了馬賽克，但周牧一眼認出，就是那個U盤的主人。更讓他渾身冰涼的是報道的最後一句話：“警方呼籲知情者提供線索，陳先生家屬表示懸賞二十萬元征集有效資訊。”

他認識陳國雄。不，準確說，他認識這個名字——三年前，他為一家小貨運公司做審計時，在賬目上發現了幾筆可疑的支出，收款方就是“國雄物流”。當時他標註了這些疑點，但客戶說“是朋友公司，走個賬”，他也就冇深究。

現在想來，那很可能是在洗錢。

周牧從書房的暗格裡拿出那個銀色U盤，插上電腦。這次他用了更專業的解密軟件，花了三個小時，終於破解了密碼。

U盤裡的內容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不僅是毒品交易記錄，還有行賄名單、保護傘關係網、甚至...兩起未偵破的命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