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交通攝像頭，其中三個可能拍到事故。周牧以審計客戶的身份，聯絡了一家安防設備公司，表示想評估他們的監控係統安全性。對方熱情地提供了測試賬號。

進入係統後，周牧找到了昨晚的錄像。淩晨十二點十七分，濱江路中段，一輛白色轎車與摩托車相撞的模糊畫麵。由於燈光和角度，車牌和駕駛員麵容都不清楚，但車型與曉宇的車相似。

周牧冇有刪除錄像——那太明顯了。他做了更巧妙的事：在係統中植入一個延時程式，使那一段錄像的時間戳整體偏移了三十分鐘。這樣一來，事故時間就變成了十二點四十七分。而十二點四十七分，周牧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和兒子在一起。

證據來自哪裡？周牧提前三天就在準備。他偽造了家庭監控係統的日誌，顯示昨晚十二點半，曉宇房間的智慧燈是開啟狀態（他偷偷在兒子房間安裝了感應器）；他修改了自家WiFi路由器的連接記錄，顯示曉宇的手機在十二點四十分連接了網絡；他甚至“恰好”在那段時間，在家庭群裡發了一條“早點睡”的訊息，曉宇回覆了一個表情。

所有這些數字痕跡，交織成一張嚴密的網。單獨看，每一項都不足以證明什麼；但組合起來，就是一個堅不可摧的不在場證明。

這是周牧作為會計師最擅長的：利用數字構建一個看似完美的體係。

三天後，警察找上門。

來的是箇中年警官，姓吳，眼神銳利，手裡拿著筆記本。“例行調查，”他語氣平和，“濱江路車禍的事，聽說您兒子有輛白色豐田？”

“上週賣掉了。”周牧遞上偽造的二手車交易合同，“買家是個外地人，說要去北邊發展。”

吳警官仔細看了合同，又抬頭看周牧：“方便看看您兒子的車嗎？”

“已經開走了。”周牧麵不改色，“需要買家的聯絡方式嗎？我可以找找。”

“暫時不用。”吳警官合上筆記本，突然問，“您兒子昨晚在哪裡？”

“在家。他高考完，最近都在家玩遊戲。”周牧笑了笑，“需要叫他下來嗎？”

“麻煩了。”

周曉宇下樓時，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比三天前鎮定多了。周牧已經和他排練過無數次，每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