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謝嶼執大手扣在她後腰上,細碎吻先是落在她下巴,然後慢慢爬到她唇角,車子裡都是許今洗過澡後身上的檸檬香,她什麼都不說不做就足夠勾引人,偏偏還不知死活的撩撥他。
謝嶼執從來不覺得自己好人,敢給蔣朝下套挖他牆角,說他道德敗壞也好,程景川一口一口男小三也好,他既然做了也就認了。
先前在海市,他拒絕跟許今做,還對她說教,說她會後悔,其實也是在給自己洗腦,他本來冇想這麼快,挖人家牆角,也總要一個腳步一個印子。
起碼得等到許今跟蔣朝分手,不說心甘情願的愛上謝嶼執,哪怕是有一丁點感覺,他做起那種事兒來心裡纔會好受。
本來覺得自己挺潔身自好,送到嘴邊都不要,結果這纔多久,十天而已。今天看到許今身邊多了個人,那點什麼計劃全部都滾蛋吧,最後一絲理智跟道德全部撕碎。
要是在這空檔讓讓其他人趁虛而入,謝嶼執非得後悔殺了自己不可。
分不分手又怎麼樣,喜歡不喜歡他又怎麼樣,隻要人先跟自己在一起,早晚有機會把人拴牢不是嗎?
他吻若即若離的貼在許今耳側:
“來找你是想約會,現在更想吻你。”
“bb,要闔眼。”
故意壓低懶倦磁性的嗓音在耳邊炸開,許今那瞬間,聽到心臟在砰砰砰狂跳,像是被那兩個字狠狠砸在心上,滾燙又熱烈著。
許今那點撩人技術,在謝嶼執這兒根本就不夠看,稍稍被他反撩後就潰不成軍。
在她呆愣住時,謝嶼執已經按住她的後腰吻過來,那隻被她很喜歡的手覆蓋在她眼睛上,眼前一片黑暗,顫抖的睫毛颳著掌心。
撬開唇齒就是滿口的檸檬酸糖,謝嶼執微微挑了挑眉,閉著眼深情的加深了這個吻。
*
嘴裡的糖被捲走到了謝嶼執那兒,他腮幫子動了動,那顆檸檬糖在嘴裡三兩下被嚼碎。
許今被親的暈頭轉向,趴在謝嶼執身上微微低喘著,聽著謝嶼執嚼糖的聲音,她有一種那顆糖就是自己的錯覺,聽得頭皮發麻。
這人的接吻技術簡直突飛猛進,她簡直懷疑他是不是去修了什麼速成班,本來想緩緩後跟他探討下這方麵的技術,畢竟她挺好學,總不能下次還要他親到渾身發軟,一點進步也冇有,那多丟人啊。
隻是那東西太強烈了,她能理解謝嶼執他是個正常男人,接吻接出感覺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她也會。
但是坐著不舒服,小聲提議道:“喂,要不要幫忙?”
謝嶼執這會腦子裡正在念清心咒給自己洗腦呢,聽到許今這句話,冇反應過來:“什麼?”
許今冇說,卻拿手碰了。
謝嶼執整個人僵住,身體緊繃起來。腦子裡的清心咒瞬間飛走了,他捏住許今雙頰,把她臉從他懷裡抬起來,眼皮半垂,但眼睛卻在噴火。
他咬牙切齒道:“許!今!”
恨不得真給她嚼碎了,偏偏許今臉頰的肉擠一塊可愛的要死,渾然不覺的瞪著杏仁眼指責道:“你乾嘛那麼凶?”
謝嶼執:“……”
差點給氣笑了。
那地方能順便碰嗎,還有他哪兒凶她了?
許今撇撇嘴,一本正經道:“不碰就不碰,那開房去吧,聽說男人憋久了也不好。”
謝嶼執繼續沉默:“……”
許今還在說:“不過明早教授那邊有事,我要起的很早。”
說到這兒,她想起什麼來:“對了,你帶身份證了吧?”
謝嶼執本來已經不想說話了,聞言皺眉:“你帶了?”
許今點頭。
謝嶼執:“……”
許今:“你冇帶?要不要現在回家拿?”
謝嶼執終於忍無可忍,“許今你承認吧,你就是想睡我。”
語氣裡甚至還有點委屈,他早該發現的,海市那回就是,不給她睡,她比他都要生氣,還不理人。
許今一點也不害臊的點頭,說著跟她那張清冷乖巧的臉一點都不相符的話:“謝嶼執,你知道現在有多少女生想睡你嗎,我想睡你,也不可恥吧?”
謝嶼執放棄掙紮,頭抵著靠背,唇色很豔,皮膚很白,那張臉又欲又冷淡,但此刻眼裡卻無慾無求:“許今,你真色。”
許今:“……”
見他一副他服了,徹底放棄抵抗,頂著那麼大張帥臉,看起來委屈可憐巴巴的,許今終於忍不住彎起嘴角笑出聲,“謝嶼執,你真信了啊?”
謝嶼執眯起眼:“玩我呢?”
許今長睫顫了顫:“不可以嗎?”
眼神裡都透露著狡黠。
謝嶼執這回是真服了,“你乾脆玩死我算了。”
許今搖頭嘴上說著不敢不敢,實際手已經從他下襬裡伸出去,去他輪廓起伏緊緻的腹肌了。
謝嶼執身體緊繃的都要發酸了,偏偏還有人在點火,還能怎麼辦,挺著受著唄。
“能看看嗎?”
“不能。”
“為什麼?”
“隻給女朋友看。”
“不是女朋友,怎麼才能看?”
謝嶼執無聲替自己歎了口氣,終於忍無可忍的再次把那張嘴堵上。
心想就許今這愛調戲他,愛玩的性子,以後肯定少不了會像今天這樣,下回得換輛車,跑車空間不大,換輛suv?
*
許今回宿舍的時候,特意在便利店裡買了一袋零食,謝嶼執戴著口罩和帽子跟她一塊去,捂的很嚴實,結賬的時候,神秘的樣子人家店員瞅了一眼又一眼。
謝嶼執看著她嘴裡含著冰棍,也是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後冷著張臉說道:“少吃。”
許今疑惑:“為什麼?”
謝嶼執擰眉:“吃多了下回來事兒,會痛。”
況且已經十一月,天兒挺冷的。
許今:“……”
想起上回,她痛經,他挺緊張的,卻把她照顧的很好,他坐在床邊地毯玩手機的時候,她無意間瞥見過他的手機頁麵,都是跟女生月經的有關注意事項。
臉頰微燙的解釋,“來之前少吃就好了,上回是意外。”
謝嶼執車還停在情人坡那邊,陪許今走回來的,把人送到樓下,摸了摸她腦袋,“明天來找你吃飯。”
許今乖順的點點頭,不太確定的說道:“午飯可以,晚飯應該不行。”
“明天我先過來再說。”謝嶼執倒是冇糾結吃那頓飯,解釋說:“後天我要進趟山裡,跟組采風,明天不見後麵一週可能都冇時間。”
謝嶼執冇進家裡的家族企業,不是說他作為老二就可以隨心所欲想乾自己的事兒,不到三十歲前,他都能隨意安排自己,哪怕無所事事都可以,到了一定年紀,肩上該擔的擔子還是得擔。
這兩月,小姨謝青劇組籌拍的文藝片快開機了,謝嶼執被叫過去學習,還剩幾個景冇找到合適的,他得過去看看。
許今聽到後麵一週都冇時間見麵,本來心裡想著有點可惜,不過想了想自己也冇什麼時間,也就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