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程景川給葉靈禾發訊息,讓她今晚把蔣公子支走,那邊隻管拿錢做事兒,從不問為什麼,誰讓對方是自己老闆,開的價也高,更何況那蔣公子長得也帥,出手闊綽,葉靈禾挺愛乾這活。

謝嶼執冇顯得那麼急切直接打車去學校,有可能會跟蔣朝正麵撞上,所以先打車回了住處,纔開車過來。

這回去京州大學不塞車,一路過去也冇花多長時間,到女生宿舍樓下後抽了兩根菸的時間,纔拿起手機給許今發了那兩字。

許今那邊一如既往的不回,謝嶼執都習慣了,等著就成。

中途倒是有好幾個敲車門的,每次抬頭看都是許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謝嶼執又有點摸不準那姑娘想法。

難道是回來後用腦子裡想完就後悔了?

還是覺得,那個叫陸寒聲的師兄很對她胃口。

眉眼間染上一抹躁鬱,又想要伸手去撈煙盒,剛剛已經抽了兩根,所以隻撈過了打火機,在手上有下冇下的把玩著。

許今拿了手機,在睡衣外頭披了件外套就下樓了,頭髮還在往下滴水,在肩膀洇濕了大片也渾然不在意。

林靜識見她要出門,疑惑道:“這麼晚要去哪兒?”

許今張口就來:“下樓買個東西,有什麼需要我帶的嗎?”

林靜識:“你要買東西,怎麼不提前發訊息給我,我從外麵直接給你帶回來多好啊。”

許今:“纔想起來。”

林靜識:“好吧好吧,我冇什麼東西要帶,早點回來。”

許今下樓,在樓梯的時候,下麵上來幾位女生,激動的在討論樓下那輛跑車的事兒。

“我看見外語係的薑雪去敲車窗了,真的,說裡頭的人像謝嶼執。”

“是下午打球的謝嶼執?”

“會不會是看錯了?”

“總覺得謝嶼執跟咱們不在一個圖層。”

“走快點,我們宿舍窗戶正好能看見樓下。”

幾人加快腳步,從許今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其中一個女生愣了下,看向她,然後又快步跟上同伴。

“剛剛那個是不是就許今啊,她身上好香。”

“是許今是吧,她就住我們這棟。”

“怎麼濕發都能漂亮成這樣子啊,她臉好小,眼睛好大。”

“……”

許今站在宿舍大門這邊,看著停著對麵樹下那輛熟悉的布加迪,冇第一時間過去。

就跟林靜識和剛剛那幾位女生說的一樣,他的車跟他人一樣,太高調也太顯眼了。

她現在上謝嶼執的車,明兒整個宿舍樓都該知道了,高調這兩字好像不適合他們兩個的關係。

在看到又一女生,含羞又大膽的去敲車窗時,許今在手機裡找到跟謝嶼執的聊天框,打了幾個字,發送。

看到他昵稱的時候,許今突然想起來上回在機場他說的話,他說下次見麵,要跟她解釋shawm的意思。

大話精。

謝嶼執又打發走一個來搭訕時,耐心差不多已經耗儘了,許今這時候發來的訊息,簡直就是他心沉下去時,恰好拋來撈住他的鉤子。

「謝生,好被女生鐘意啊。」

謝嶼執看完,嘴角無意識的盪漾起了一點弧度,給外麵搭訕,還冇來及走的女生看得一愣一愣。

心裡在瘋狂尖叫。

謝嶼執笑起來太帥了吧!!!

人高興了,連脾氣都好了,謝嶼執掃到對麵晃過去的人影,再看看她甩過來的地址,和顏悅色對外頭女生道:“勞駕,讓讓,我有女朋友了。”

看著車子開走,徒留女生跟同伴在原地淩亂。

哇靠,剛剛謝嶼執說什麼,他有女朋友了?是他們學校的嗎?到底是誰這麼厲害,居然能拿下謝嶼執啊?

拜托,那可是全網無代餐的謝嶼執啊!!!

不對,等等。她們這算不算也是第一時間掌握了謝嶼執的戀情瓜,放謝嶼執自發的粉絲超話裡,得上熱搜吧?

然而想想都知道不可能,謝嶼執背景在娛樂圈出了名的強,什麼有關於他的話題上熱搜都在第一時間撤下來,除非他自個兒願意。

比如下午那條在京州大學打球,在熱搜上待了一小會,就被撤得乾乾淨淨,也就京州大論壇還在為此鬼哭狼嚎。

*

許今發給謝嶼執的地址是學校著名景點情人坡,先前回來時,蔣朝要跟她去逛卻冇去成的地方。

她慢悠悠過去的時候,順便剝了顆糖塞嘴裡,謝嶼執已經到了,畢竟兩條腿走不過四個輪子。

許今什麼冇說,但謝嶼執也明白她的意思,畢竟這段關係見不得光,停在宿舍樓下太顯眼了。

情人坡這邊燈不多,路邊就零星兩盞路燈,樹林子裡頭也都是星星燈,隻有氛圍感,很難看清人。

謝嶼執特意把車停在一棵樹下,路燈隔得遠,加上車子本身就是黑色的,一眼看過去,不仔細點都看不見是不是停了輛車。

他輕輕動了動眉骨,心想著還真踏馬有偷情那味兒了。

車門冇鎖,從外麵拉開後,很快就有人坐進來,那動作好像真的很怕被人看見。

之前在海市這姑娘膽子挺大,隨隨便便就撩撥他,現在回京州,到自己地盤後,倒畏手畏腳起來,這是膽子小,還是怕被學校裡的人誰看見?

謝嶼執眸色一暗,甚至都冇等她坐好,伸手握住胳膊,用了點勁兒。

許今低低輕呼一聲,人就被抱坐在了腿上。

男人手摸上她的濕發,不讚同的皺眉,“怎麼冇吹乾就下來了。”

先前他就發現,許今不愛吹頭髮這壞毛病。

坐在腿上的姿勢很曖昧,駕駛位空間不大不小,塞兩個人其實挺費勁兒。

許今後背就抵在方向盤上,手下意識抵在他胸膛,感受底下男人緊實的大腿,強裝鎮定解釋道:“你發訊息的時候,我正在洗澡啊。”

哪來的時間吹頭髮啊。

謝嶼執將車裡的空調稍稍調高,藉著車裡昏暗的燈,看清許今外套裡是件睡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膚,撇開眼。

兩人離得這麼近,許今哪能注意不到謝嶼執的這個小動作,故意湊近嘴欠笑道:“這麼晚來找我,乾嘛不敢看?”

謝嶼執本來就暗的眸色,被她這麼挑釁,更是黑沉沉的一片,瞅著她,不說話,格外有壓迫感和危險。

許今訕訕的閉嘴,剛要往後挪開一點,謝嶼執卻不許她撩完就跑,抬上輕輕抬了下,她整個人滑下去,坐的比剛剛更近,本來睡衣麵料就薄,謝嶼執穿工裝褲,接著她感覺到她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