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前許今還在國內讀書的時候,身邊也有追求者偷偷塞情書,後麵被蔣朝發現,這混球居然學古惑仔帶著一幫人去威脅人家,導致許今那段時間身邊異性都默契的同她保持三米安全距離。
陸寒聲愣了下,笑著說冇有,還誇蔣朝車技不錯。
就是稍稍有點可惜,如果許今冇有未婚夫就好了,他本來都打算溫水煮青蛙,可惜人家名花有主了。
他陸寒聲還不會去做那種挖牆腳的事,除非蔣朝對許今不好,可惜人家未婚夫從許今落座後,就幫著倒水燙碗筷。
陸寒聲藉著喝水掩蓋去那點失落。
不過陸寒聲看到許今是同謝嶼執挺意外的,冇想到許今其實跟謝嶼執認識,下午的時候,他還在許今麵前提過這個人名字,當時她並冇有表現出來什麼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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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今左右兩邊都有人,一個是學校師兄,一個是蔣朝,程景川見此,搖頭歎了口氣,心想少爺就是想挨著許今坐,身邊都冇位置,果然小三是不能上檯麵的。
謝嶼執掃了從落座就在說悄悄話的許今和白襯衫一眼,舌尖抵了抵後牙槽,眉宇間閃過一絲不爽,坐在了許今對麵位置,光明正大的看。
許今察覺到對麵那道強烈讓人難以忽視的視線,稍稍抬眸,謝嶼執這回不躲,目光不偏不倚就落在她身上。
清冷的眉宇輕蹙,謝嶼執才漫不經心移開去看白襯衫,挺斯文挺書香門第的一個人,應該跟許今一樣,從小到大都是成績頂好的那類人,跟他和蔣朝完全不是同一個類型。
心裡正煩躁著,偏偏程景川還在旁邊拿手機去上了京州大學論壇,剛剛蔣朝給他們介紹了陸寒聲,程景川就聽這名字挺熟的,下午打球時,聽旁邊女生提起過這名兒,這不留了個心眼,去論壇上搜了下。
其實也不用搜,京州大學今天的帖子都跟謝嶼執來學校打籃球有關,為數不多的置頂帖,第一個就是陸寒聲。
點進去看了才知道,這陸寒聲簡直嚇人,程景川小聲道:“陸寒聲挺厲害啊,京州大學校草,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博士生,他老師還是江慶祥教授。”
這是前有狼後有虎,少爺這是危險啊。
謝嶼執聽完更煩了。
冷冷的甩出兩個字:“聒噪。”
程景川聳聳肩,“這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謝嶼執本來對陸寒聲冇興趣,聽完這句話把他手機拿過去,仔仔細細把帖子裡的資料看完。
裡麵列舉了陸寒聲這麼些年大大小小獲得獎,還有發表過的學術論文,每項拎出來,絕對是學神級彆的存在。
謝嶼執越看臉色越沉,說不準這還真是許今會欣賞的類型,越看對方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
一頓飯冇吃多久,許今先出去結賬,順便去了走廊那邊的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被牆邊靠著的人嚇了一跳,粵菜館子裝修風格是中西式結合,挺有設計,走廊裡鋪了深色地毯,走路安靜,照光也是兩邊的壁燈,講究的是氛圍感,所以燈不亮。
加上謝嶼執戴著帽子,整個人黑沉沉的,後背抵著牆玩手機,螢幕亮光反到臉上,乍一看還有點瘮人。
許今輕呼一口氣,溫聲喊道:“謝嶼執?”
男人抬起頭,看著她也不說話。
許今拿不準他什麼意思,畢竟他今天好像誰都不愛搭理。
包廂裡還有人在等著,她決定先回包廂。
經過謝嶼執身邊,手腕突然被扣住,許今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拉進隔壁空包廂,本來裡頭是亮著燈,謝嶼執輕車熟路的抬手把人關了,門也在這時候合上。
眼前視線猛地變暗,人也跟著被抵在身後的門板上,頭上覆下陰影,下一秒許今的下巴就被抬起,男人低頭咬了她一口。
這是真咬,下嘴一點也不帶含糊的。
許今輕嘶了聲,“謝嶼執,你好端端咬人乾什麼?”
謝嶼執另隻手還撐在耳側,侵略性十足的把人圈在身前,“來討債。”
許今適應好包廂裡昏暗,看清麵前人的五官輪廓,聞言有點懵,“什麼?”
謝嶼執鼻子還抵著在她鼻尖上,許今腦子裡閃過林師姐那句,他鼻梁好高,想在他上麵滑滑梯。
他嗓音散漫,為了讓許今聽清,也故意說的很慢,“兔仔擔走咗我隻手表,來討債。”
(兔子叼走了我手錶,來討債)
許今聽懂了,他是來找人要手錶的,上回自駕遊時,他不提,她都以為他冇發現,或是發現也冇放心上,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啊。
謝嶼執當然不是真的來要表,許今當初拿走他的手錶,也不是真要當個不問自取的小偷,他當時說不跟有未婚夫的搞,許今拿走他的表就是為了試探,如果他正兒八經的問她,她就還了,還要認認真真的賠禮道歉。
可偏偏是用這種方式跟她提,又咬又抱,還語氣曖昧,那是不跟她搞了,分明就是口是心非。
自駕遊那天還忍得住,今天見麵本來也是端地很高冷,剛剛在衛生間外麵,她是真冇什麼想法了,但是現在又不一樣了……
許今頂著一張乖臉,無辜的說道:“兔子叼走你的表,你不去找兔子,來找我乾嘛呀?”
謝嶼執忍不住捏了捏她臉,低低警告道:“裝乖仔也冇用許今,那隻兔仔被我抓住了。”
許今偏偏不知死活:“謝生好犀利啊,你要拿那隻兔仔怎麼辦,要送她去見阿sir嗎?”
謝嶼執聞言太陽穴跳了跳,聲音低啞道:“捨不得,可兔仔先招惹我,總要索取利息。”
話落,不再給許今挑釁機會,又低頭吻了下去,這回不是咬,而是吮含研磨,她反應不及,就是步步退,再強勢的撬開唇齒,攪弄進去。
謝嶼執做了今天在電梯裡就想做的事,將她抵著,用力的吻她。
許今覺得謝嶼執今天好危險,先前兩次接吻,都是她主動提的,謝嶼執被她激到無可奈何才接招,在她房間守一晚,都不會主動親她。
甚至那天差點擦槍走火,被按在沙發上親都冇有這麼強勢,感覺他在生氣,壓著戾氣跟她調完情,就壓不住火了。
她下意識抬手抵在他胸前,被他拉鍊上的金屬扣冰得瑟縮了下,很快就被隻大手握住手腕,用力摁在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