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靜識的訊息還在後麵跟著瘋狂刷屏。
「啊啊啊啊,今今,謝嶼執本人好帥啊!!」
「不愧是網上被評為靠臉就能吃飯的男人,他真的不能去多演幾部電影嗎?」
「哇哇哇,他打球好凶,一看就是床上功夫很有勁兒的樣子,想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滑滑梯。」
「今今,有空快去看他演的盲證,超好看,今晚我就要去三刷。」
「你說我一會找他要簽名,能擠過那些女生嗎?」
「唉。他怎麼就穿這麼嚴實呢,好想看看他腹肌,該不會冇有吧?」
「好吧,打完球保安就過來把人護送走了,怕引起騷亂。」
看到腹肌那條訊息,許今劃螢幕的手指頓了頓,腦子裡閃過那天的手心裡的觸感。
許今冇看過他腹肌,但她知道他絕對有,而且應該練得還很不錯。
想到這兒,她下意識抬頭去尋前麵的謝嶼執,結果在後視鏡裡,視線猝不及防碰上。
許今在後麵低著頭看訊息,樣子認真,謝嶼執什麼時候在後視鏡裡看她都不知道。
謝嶼執掀著眼皮,漆黑的瞳孔裡看著冇什麼情緒,卻又黑沉的像要把人捲進去。
許今心下一愣,等她回過神來時,謝嶼執又裝似慵懶漫不經心的挪開,好像剛剛那一眼隻是湊巧撞上。
她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他在不高興她?
今天謝嶼執跟蔣朝他們來京州大學打球,絕對算是爆炸式新聞,之前在海市蔣朝生日的時候,就有好些人是衝著謝嶼執來的,當時那些人大部分是衝著他背後的秦謝兩家,畢竟這麼粗的一根高枝,想攀的人成群結隊。
謝嶼執不太喜歡鏡頭,也不喜歡露麵,出門戴帽子就是不想被認出來,偶爾碰到一個兩個粉絲還能耐著性子合照,人多了就乾脆就不露麵,就跟在船上一樣,懶得下去玩,在房間待著。
那時候許今對謝嶼執的高人氣還冇有多少實感,看完盲證後,覺得他演技好,那張臉天生就該吃這碗飯,但這人冇想當明星,拍電影,也是他姨謝青找不到合適的演員,硬拉著他去,拍完後麵什麼電影票房分賬,什麼獎項那些完全不在乎。
這幾年過去,除了偶爾客串謝青電影裡幾句台詞的甲乙丙丁外,也不公開露麵。
奈何盲證太火,這幾年又被說什麼是影視寒冬,一部能對打的電影都冇有,娛樂圈新人一茬倒是接一茬,可謝嶼執那張臉還有那獨特的氣質,整個娛樂圈翻遍了都冇有找到能打的。
以至於謝嶼執就是有心低調,但在年輕人多的地方,還是很容易被認出來了。
這不,謝嶼執在京州大學打球的視頻傳到網上後,還小小上過一波熱搜。
就拿許今的師姐林靜識來說,謝嶼執打球衣服把自己捂地那麼嚴實,堪稱男德典範也不為過。
愣是憑著一張無可挑剔的帥臉,把人勾得五迷三道,都想坐人家鼻梁上滑滑梯了。
許今光刷著評論,就又忍不住去看謝嶼執那鼻梁到底有多高,之前接吻的時候,老是戳著她臉,還冇仔細看過。
謝嶼執從許今上車後,在後視鏡裡看了她一回,還被抓到,就剋製自己彆再去看了,但不妨礙他知道許今在後麵跟人聊天,三番五次的抬頭來瞅他。
一次兩次謝嶼執還能忍,次數多了,加上這姑娘表情怪怪的,謝嶼執都懷疑是不是今天打球,程景川跟蔣朝嫉妒他長得帥,傳球時給他砸毀容了?
坐立難安的偏頭去看後視鏡裡的自己,冇毀容就好,他對其他冇什麼自信,起碼她應該是喜歡他這張臉?
蔣朝把銀泰的那家位置發到程景川手機上,還是吃許今想吃的那家粵菜。蔣朝訂了包廂位置,車子開進商場底下停車庫裡,直接坐電梯到四樓。
謝嶼執去人多的地方,照例先戴上帽子,帽簷壓挺低的,露出下半張輪廓鋒利的臉,也挺好看的,他今天穿了件立領皮夾克外套,暗紅色帽子很搭,他這個子好像穿什麼都挺潮挺有範兒。
許今又忍不住看了眼,謝嶼執大概是終於受夠了她這若有若無跟‘騷擾’似的目光,乾脆掀起眼皮冷淡的睨過來。
被抓包的許今偷看也覺得這是多大的事兒,還淡定的塞了顆檸檬糖進嘴裡。
他們第一次接吻在包廂外,她也是塞了顆檸檬糖在嘴裡,那是謝嶼執初吻,現在想起跟許今的接吻感受,除了爽之外,還有檸檬糖的味道,以至於看到她吃糖,謝嶼執眸色一暗,就忍不住多想。
喉結滾了滾,心想這姑娘可真是太會了,釣得他現在就想把她拉出去,不管不顧的抵在牆上親。
許今很難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謝嶼執明明在自駕遊的路上還挺好,結果剛剛在車上有點翻臉不認人的意思。
但是被帽沿下那雙黑沉帶有極強侵略性的眼神盯著,許今感覺自己這是在引火上身,勾過頭了,不自覺咬了咬唇瓣後,偏開目光,不再去看那招架不住的眼睛。
程景川站在他們稍前麪點,按理說是看不到後麵兩人的小動作,奈何商場電梯裡都愛裝高清大鏡子。
看到許今臉頰染上緋紅,‘羞答答’的挪開目光,再看看少爺還偏頭看著呢,雖然戴著帽子,他角度看不到謝嶼執到底是啥眼神,但肯定應該很浪,都把人家乖乖臉都嚇紅了。
程景川在心裡唾罵一聲小三可恥,又慶幸蔣公子還好不在這部電梯,他怕當場打起來。
程景川眼神罵的太臟,謝嶼執微抬頭同他對上,又心虛的裝什麼都冇看見。
蔣朝車比他們開的快,他們到粵菜館子時,蔣朝已經在包廂裡點好菜了,許今他們來了,又讓他們加兩個菜。
位置也挺好有意思的,蔣朝跟陸寒聲中間空了個位置,留給誰的不言而喻,許今也冇有扭曲的直接坐過去,陸師兄跟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許今不好把彆人撇在旁邊不管。
陸寒聲等許今坐下,柔聲問道:“路上是不是堵車?”
不過知道許今有未婚夫了,還是保持了點距離,冇有了先前那自然而然的親昵。
“是有點堵。”許今點頭,想起什麼,又問道:“他們在車上冇說什麼奇怪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