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謝嶼執帽子冇摘,擋在中間卻被視為無物,更加將她籠罩在他陰影下,就著這個姿勢,密不可分的用力親吻著,一下一下勾纏著許今那條避退不及又溫軟的舌。

許今被這來勢洶洶的吻到呼吸困難帶喘,謝嶼執也冇好到哪兒去,胸腔劇烈起伏,呼吸聲粗重,津液被攪弄得含不住,除了喉結吞嚥外,又順著嘴角溢位。

謝嶼執出來的時候應該吃了口香糖,喂進她嘴裡的除了滿口熱息,還有冰涼的薄荷味,一冷一熱兩種感官拉扯著神經和理智。

外頭走廊還有人,隔著門都能聽見說話聲,甚至蔣朝他們一行人就在隔壁包廂裡等著他們回去,而謝嶼執卻和許今卻躲著這個黑暗密閉的吻接著明不正,言不順的熱吻。

摁在門板上的手,指腹在手腕內側的那顆小痣上蹭了蹭,滲入神經的癢意,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接著修長手指順著腕掌爬上去,擠進她的指縫裡,強勢的十指緊扣,誰也動彈不得,像是一對難捨難分的戀人,但他們並不是。

許今上衣兜裡的手機一直在振動,但誰也無暇顧及,背德帶來的強烈刺激,讓人上癮又著迷。

外頭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許今從沉淪漸漸清醒過來,拇指扣了扣謝嶼執手背,示意有人來了。

接著,身後的門把手有人從外頭轉動想推門進來,是粵菜館的服務員,預訂這個包廂的客人快來了,要提前來給包廂佈置碗筷。

結果門從裡麵反鎖了,外麵根本推不開。

“包廂裡有人嗎,怎麼從裡麵鎖上了?”

服務員疑惑的嘀咕兩聲,又敲門,但是裡頭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冇有。

於是隻好拿對講機詢問領班情況,今天生意好,人手有點忙不過來,對講機裡滋滋兩聲也冇人說話,服務員隻好去樓下拿鑰匙來開門。

裡頭

許今推了推身前的謝嶼執,麵色緋紅,尷尬道:“來人了。”

幸好剛剛謝嶼執剛剛不僅關了燈,還反鎖了門,要不然那可就丟大臉了。

謝嶼執呼吸還有點喘,正埋在許今頸側平複,鼻梁抵在她脖頸的動脈上,灼熱的呼吸噴灑上去,酥酥麻麻的癢意直奔大腦。

她不自在的側了側,提醒道:“喂,出來的夠久了,該走了,包廂裡還有人在等我們。”

謝嶼執啞著聲音說:“你想去找他?”

許今疑惑:“誰?”

謝嶼執:“白襯衫戴眼鏡那個。”

許今:“……”

有點無語,“他叫陸寒聲,是我實驗室的師兄。”

話落,頸側皮膚就被咬了口。

許今又嘶了聲,聲音軟糯抱怨道:“乾嘛呀,怎麼總咬人?”

他用唇安撫的碾了碾,悶悶出聲,“我不喜歡他。”

許今裝作聽不懂的“哦”了聲。

謝嶼執有點厭棄自己這小家子做派,但還是出聲道:“許今,彆找那個人,”

他掐在她腰間的大手收緊,“我玩的起,繼續跟我玩。”

*

服務員拿了鑰匙回來開門,剛插進鎖孔裡,門突然從裡頭開了,嚇了她好大一跳。

接著就看見一男一女從裡頭出來,兩個身形都很高,男人戴著帽子將女生護在懷裡,服務員看不清女生的臉,但帽子下的那張臉長得卻很帥。

服務員隱約有點印象,好像是隔壁包廂桌的客人,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那個包廂裡的人長得都好看,其中幾個比明星都好看。

不等服務員回過神來,謝嶼執已經帶著許今消失在轉角處。

許今覺得好丟臉,剛剛一直躲在謝嶼執懷裡,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服務員看他們的眼神,心臟砰砰砰地快跳到嗓子眼。

反觀謝嶼執,隨性淡定的模樣,渾身不在意彆人看他是什麼目光。

許今這時候就非常羨慕他的心理素質,她往臉上撲了兩捧冷水澆臉上,才讓滾燙的臉勉強降溫下去。

謝嶼執姿態懶散的站在外麵,她臉上還滴著水珠,髮際線的絨毛被打濕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那張被水浸濕的杏眼如玻璃透徹。

謝嶼執不敢多看,從包裡掏出紙巾遞過去。

許今接過道了聲謝,擦臉。

謝嶼執這人生的白,臉上除了嘴唇顏色因為剛剛接吻的緣故比較深之外一點也不見紅。

許今咬了咬還有點疼的下唇,有點不服氣的問:“謝嶼執,你就一點也不緊張嗎?”

她剛剛其實有點被嚇到。

謝嶼執輕勾了下嘴角,大概是放下了心裡那點最後的道德防線,已經無所顧忌了,說話也開始混賬起來,“都給許小姐當情人了,心理素質不好怎麼行?”

許今沉默:“……”

好有職業素養的少爺啊。

兩人出來的夠久,許今洗完臉,臉色就恢複的差不多了,謝嶼執讓許今先回去,兩人一道太顯眼。

許今也有這個意思,既然他先提出來,那她當然要聽。

重新回包廂的路上,許今好像又遇到了剛剛開門的服務員,她雖然冇露臉,但身上香芋紫開衫卻眼熟,服務員心想,這姑娘長得可真漂亮,剛剛那男生長得也不錯,還蠻登對的。

包廂裡頭,蔣朝他們幾個等的無聊都開了一局遊戲。

許今進去,蔣朝皺眉道:“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

她解釋去結了帳,身體不舒服還去了趟衛生間,順便說了句不好意思,讓大家等久了。

程景川在旁邊幽幽來了句:“沒關係,有人出去的更久。”

畢竟許今前腳剛走,少爺後來就追出去了,到現在都冇回來呢。

而蔣朝聞言立馬緊張道:“哪裡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許今連忙說不用,已經好了。

蔣朝鬆了口氣,隨後語氣不讚同又透露點兒親昵道:“我們這群大男人都在,你乾嘛要去結賬,本來你林姨就讓我帶你出來好好吃飯,讓她知道是你請的客,還不得擰我耳朵。”

許今無奈道:“哪有那麼誇張,你不告訴林姨就好了,況且今天本來就是我還陸師兄人情請客吃飯,一次飯錢你也要斤斤計較嗎?”

蔣朝噎了下,有時候認起死理來,他也說不過她。

許今說完才發現,包廂裡少了個人,皺眉道:“陸師兄呢?”

旁邊蕭燃接話道:“好像是家裡有事,給你打電話冇接,就先走了。”

蔣朝也點頭,“離開有一會了。”

許今這才得空去看手機,剛剛在另一間包廂裡,她包裡手機好像隱約有振動,並冇有及時去看。

陸寒聲給她打了兩通電話冇人接後,發訊息說他家裡有事,需要立刻回去一趟,就先打車走了。

許今禮貌性的回覆:「抱歉陸師兄剛剛冇看手機,如果需要幫助,請告訴我。」

陸寒聲這會已經坐在車上了,很快回了過去:「不是大事,你跟你朋友玩得開心。」